這下，姜述是真的不知說什麼才好，頭一回被個狡詐惡毒的子懟得啞口無言。
姜大夫人更是傻了眼，一張臉憋得通紅，不知到底是還是怒。
見狀，不看熱鬧的暗自憋笑，特別是一直看不慣姜家母子做派的魏夫人，若非場合不對，險些想直接為這勇敢聰慧的林二姑娘大聲喝彩。
先打幾棒子再輕鬆收回，看似主示弱，可效果明明更狠了。
偏偏小姑娘又能自圓其說，至明面上讓人挑不出大的把柄。
便是慶元長公主，看著林曦這一通作，也忍不住角微揚。
一個人若只是普通的膽大任，可能會惹人厭煩。
但膽大任到林曦這樣的程度，並且腦子清醒、反應靈敏、緒穩定、態度坦、有理有據、不卑不……
這樣聰慧厲害的小姑娘，長公主又怎麼可能不喜歡。
“好了，我的事掰扯清楚了，現在就不打擾兩位繼續解決與柳七姑娘之間的矛盾衝突。”
很快，林曦又換回了全無攻擊的真誠笑容，明正大的把焦點重新轉移到了柳輕淺與姜家母子上。
若非剛才姜大夫人當眾踩著來轉移矛盾，強拖下水，才不會臨時介。
這話一齣，瞬間讓眾人想起險些被忘的柳輕淺。
差點忘了，柳家七姑娘臉都被姜大夫人打腫了，還被姜大夫人當眾貶低說連給姜述做妾的資格都沒有呢。
姜大郎君的確讓人家姑娘損了名節，但只因為救的人不是林二姑娘，所以就不打算負責了？
“老天爺，我的命怎麼這麼苦？為什麼要這般作踐我？我不活了！”
柳輕淺也不負林曦所，立馬抓住了機會，伴著絕悲切的吶喊，瘋了般一頭想要跳湖自盡。
“快拉住！”
姜述大驚失，連忙示意母親的人把柳七娘抓住。
若今日柳輕淺真有個好歹，他們母子死人的名頭可就再也摘不下去。
甚至國公府的名聲都會被牽連，更多了個被政敵對家攻擊的大把柄。
好在有人眼疾手快，柳輕淺更不是真心求死，倒是及時被攔了下來。
只不過湖可已不跳了，但哭聲可沒斷過。
柳輕淺句句沒再讓人為做主，可實則句句都在著所有人為做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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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夠了，既然你非得賴上我兒，那就一頂小轎抬進門為妾，若是再貪得無厭，要死要活隨意！”
姜大夫人快刀斬麻給出了代。
多個妾而已，國公府又不是養不起，但想當正妻，哪怕當著的面再跳一百回湖也沒用。
就算述兒沒有婚約，即使柳七娘清清白白名聲未損，憑柳家門第也絕對夠不著正妻之位。
今日若真被迫應下，那才國公府被人笑掉大牙。
“殿下，小好歹也是家之，怎能給人作妾？若我為妾，柳家其他姑娘的婚配都會被我連累。殿下仁慈，求您幫幫小吧！”
柳輕淺臉慘白，也不理會姜大夫人，只一臉絕朝長公主不斷磕頭哀求。
“別磕了。”
慶元長公主再次心了。
不是因為柳七娘，而是因為柳七娘所提到的會被無辜連累的柳家其他姑娘。
畢竟這世道，子本就艱難。
“本宮可以破例幫你一回，但嫁給姜家大郎為正妻是不可能的事，這一點你應該心知肚明。”
慶元長公主看著狼狽不堪的柳輕淺，繼續說完剩下的話。
“本宮給你三個選擇，第一，去皇靈寺帶髮修行，本宮可為你安排一位師傅親自教導。第二，本宮為你在江南富庶之地挑一門尋常商戶低嫁，保你食無憂。第三，依然是國公府給姜家大郎做妾，但為貴妾。”
不得不說，長公主的確極為仁慈，這三個選擇已然考慮到了方方面面，單看柳七娘自己如何選了。
第25章 絕殺
眾人連聲稱讚長公主仁善。
若這樣柳七娘還不滿意的話，純粹就是貪得無厭、不知好歹了。
柳七娘同樣明白這個道理，是以不敢再鬧，猶豫了片刻最終還是選擇了去給姜述當貴妾。
聽到這個答案，慶元長公主多是有些失的。
畢竟貴妾依然是妾，柳七娘並沒真正替柳家其他姐妹考慮多。
“既然你做出了選擇，那就回去做準備吧，剩下的事，本宮會讓人督促國公府安排好。”
慶元長公主也懶得再勸。
自己選的路自己走，往後過什麼樣都別後悔就是。
姜大夫人與姜述自然不會忤逆長公主的命令，當下表態會妥善商議納妾之事。
就這般，姜大郎君正妻還未過門，便多了一房貴妾，一時間不人下意識地看向了林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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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大家都看我做什麼？我大姐姐素來溫賢淑不爭不妒，這種事肯定可以理解諒的。”
林曦此刻自然不吝惜自己對林晨的讚，長公主的決定愉悅支援。
“長公主，您就這麼看著一個小輩這般當眾折辱我們母子？”
姜大夫人指著林曦，突然發難。
走了一個柳七娘，還有一個更讓厭惡的林二娘沒收拾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