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珠玉見夏建勇妥協,當即心生慌。
“不要別的,爸,我就要這塊,不要別的,爸,你幫我要回來好不好?”
夏珠玉這次哭得真心實意。
夏予歡見狀,不由得在心裡輕嘖:不愧是主,果然有環在,冥冥之中自有應。
沒錯,夏予歡非要搶這塊玉佩,不僅僅因為這玉佩是原主媽的,更因為這塊玉佩是金手指,是主夏珠玉的隨空間。
空間現在還沒認主,自然是要搶過來據為己有的。
夏予歡也不管夏珠玉哭得撕心裂肺,直接轉上樓。
回到房間,夏予歡找了把刀,割開手指,將滴在玉佩上,認主。
旋即,夏予歡覺自己意識一晃,下一瞬便出現在了一個陌生的空間裡。
在夏予歡出現在空間中的瞬間,樓下的夏珠玉臉頓時慘白,整個人差點暈過去。
就在剛剛,覺好像有什麼東西徹底從的中剝離出去。
這種覺讓心痛如絞,惶恐難安。
“爸,咱們難道真的就這麼任由夏予歡拿嗎?”夏珠玉恨聲問。
第2章 天降植人未婚夫vs青梅竹馬哥哥
夏珠玉不知道自己到底失去了什麼。
但是很清楚,是因為夏予歡才會有這樣的覺。
這種覺讓心裡極度不舒服,有種命運偏離,事態不可掌控的恐慌。
一定要儘快趕走夏予歡!
“珠珠乖,等嫁人就好了,再忍兩天,啊……”夏建勇勸道。
夏珠玉咬著牙,心裡恨得要命:“爸,那塊玉佩是我最喜歡的,我知道你不方便幫我要回來,我能用自己的法子要回來嗎?”
夏建勇沉默片刻,抬手了的腦袋,低聲道:“可以,記得別鬧大,別影響嫁人。”
一個剛找回來的替嫁兒,自然不如從小在邊養大的珠珠親。
夏珠玉聞言頓時笑開了:“好,謝謝爸。”
抱著夏建勇的手臂,笑得無害,垂下的眸子裡卻全是冷。
該死的夏予歡,敢讓不痛快,非讓這個鄉佬知道什麼是厲害不可!
……
夏予歡正在研究空間呢,就聽到了敲門聲。
“姐姐,你在裡面嗎姐姐?”
聽到夏珠玉的聲音,夏予歡當即從空間裡出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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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做什麼?”夏予歡開門,問。
“姐姐,之前有個秦向榮的男人找你,說是你的未婚夫,被爸爸辱一番,趕出去了,我看他難過的,你要不要去看看?”夏珠玉一臉的開口。
秦向榮?未婚夫?
夏予歡腦子一懵,旋即反應過來。
秦向榮是在鄉下的鄰居哥哥,小時候大人們打趣,確實說過讓長大以後嫁給他的話。
不過爺爺一直沒有同意,秦家也沒有正式提過親。
所以和秦向榮算得上是青梅竹馬,卻不是未婚夫妻。
原書中,原主死後,秦向榮陪著爺爺找夏家討公道,卻被夏家人打了一頓,落下了病。
他終未娶,被傷痛折磨得早早離世。
想到這裡,夏予歡當即抓住夏珠玉的手,厲聲問:“他什麼時候走的?人往哪兒走的?”
“我……我也不知道,他剛走沒多久,姐姐你現在追,或許來得及。”夏珠玉一副害怕的模樣。
夏予歡推開,將房門鎖好,拔就跑。
夏珠玉看著的背影冷笑:“看來你很在乎那個鄉佬泥子呢,那可就好玩兒了。”
夏予歡找到秦向榮的時候,他正被大院的紈絝們給堵在中間推搡。
“你這鄉佬怎麼混進來我們大院的?快說,不然我們揍你啊。”
“一個泥子,也敢跑我們大院來汙染我們的空氣,不想要命了是不是?”
“我是來找人的,這就要走了,你們讓開。”秦向榮皺眉道。
或許是沒從秦向榮的臉上看到卑微怯弱,幾個紈絝頓時不滿。
“嘿你這小子,你找死是吧,你……啊,疼疼疼……”
拿手指著秦向榮的紈絝被抓住了手指,頓時疼得嗷嗷。
“誰準你用你的髒手指著他了?”夏予歡冷冷的開口。
“咦,你不是夏家剛找回來那個兒,夏……夏什麼來著?”李元指著夏予歡,是喊不出的名字。
“你管什麼,快讓放開老子的手。”被抓著手指的紈絝怒吼。
另外幾個紈絝當即上前要對夏予歡手。
夏予歡甩開李元的手,拉著秦向榮後退兩步,冷喝:“我可是池家的人,你敢我一下試試。”
這話吼得大聲,不遠路過的一人被吸引了注意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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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眯著眼看夏予歡,眼中全是打量的。
“你不是夏家剛找回來的嗎?怎麼就池家的人了?”李元皺眉問。
夏予歡:“我跟池宴舟有婚約,馬上就要嫁給他了,你要是敢我,池家不會放過你的。”
“池宴舟他昏迷不醒,都已經是個廢人了,他能娶妻?臥槽,你不會是你爸特地接回來給他沖喜的吧?”
“你什麼名字?有本事把你剛剛說的話再說一遍,我保證會一字不的告訴池家人。”夏予歡一字一句的說。
幾人聞言面一變,當即拉住帶頭鬧事的人轉離開。
“池宴舟是出事兒了,可池家還在,你瘋了,去招惹他們?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