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予歡想著,當即找人問了路。
“您好,請問池家怎麼走?”
得到了想要的答案,夏予歡來到了池家。
池家住的是一幢三層別墅,前後都帶院子,本來看著很洋氣歐式,院子裡種著菜,顯得有些違和。
不過在這個年代,種菜可比種花來得更好,至沒人能夠藉此攻擊。
夏予歡按了門鈴,保姆來開的門:“你找誰?”
“我夏予歡,是池宴舟的未婚妻,我來看看他。”
亮了份,夏予歡被領了進去。
“夏小姐您在這兒稍等,夫人馬上就回來。”保姆給倒了茶。
“你來做什麼?”一道冷漠聲音響起。
夏予歡扭頭看去,見一個帥氣年輕的男人正盯著。
對方那話聽著好像認識,不過對男人卻沒有什麼印象。
夏予歡不聲的打量過後,重復了一遍來意。
池正浩聞言,眼底閃過一譏諷之意。
“我帶你去,跟我來吧。”池正浩說著,當先帶路。
他倒要看看,這人打的什麼歪主意!
夏予歡本就是來檢視池宴舟的況,想看看能不能治好他的,聞言自然毫不猶豫的跟上。
跟著池正浩來到二樓的一個房間裡。
夏予歡看到了躺在床上的池宴舟。
池宴舟長得很好看,劍眉星目,即便是躺著,也出一子銳利的氣勢。
從長相上來看,他倒是完的長在了夏予歡喜歡的點上。
夏予歡上前在床邊坐下,拉過他的手給他把脈。
如果說嫁給池宴舟,利用他擺夏家,並借勢打收拾夏家是要走的第一步。
那麼治好池宴舟,和他和平離婚,就是要走的第二步。
等過兩年和平了,去做醫學研究,憑藉現代所學的先進知識,將華國醫學拉上新臺階,甩開其他國家為領頭羊,則是的畢生追求。
池正浩見狀,不由得嘲笑:“怎麼,你還會看病呢?”
按照夏家所說,夏予歡被鄉下人撿走,這些年一直養在鄉下,就是個什麼都不懂的泥子,他可不相信會給人看病。
“嗯,會一點。”夏予歡淡淡的應了一聲。
既然決定了要幫池宴舟治好病,以此作為籌碼來對付夏家,就沒打算瞞會醫的事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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還好原主本也是個厲害的,從小跟著爺爺學醫,醫不俗,不然這還真不好裝。
池正浩正想再說話,卻聽到張嫻雅的聲音傳來。
“聽說夏予歡來看宴州了,人呢?”
張嫻雅進門時,夏予歡正巧轉頭看。
“您就是張伯母吧?我的未來婆婆?”夏予歡衝微微一笑,說。
張嫻雅下意識的點頭,夏予歡則是放下池宴舟的手,對道:“請您原諒我沒有通知一聲就冒昧上門打擾。”
“我從旁人口中聽說過宴舟的威名,實在是好奇我這為大英雄的未來丈夫長什麼樣子,貿然登門,是我唐突了。”
張嫻雅被夏予歡的談吐驚豔到。
聽說夏予歡就是個鄉下姑娘,大字不識一個,沒想到竟和傳聞中完全不同,顯得特別的知書達禮。
“不唐突,你願意來看宴舟,這是好事兒,就是宴舟現在這樣,恐怕要讓你失了。”張嫻雅提起兒子,眼眶不由得微紅。
“不失,他很好,很符合我心目中英雄的模樣。”夏予歡搖頭淺笑。
池宴舟是為了執行任務才重傷,躺在床上人事不省的。
對這種為了國家和人民犧牲自我的軍人,的心中只有敬佩,所以這話半點不曾摻假。
張嫻雅看這樣,心生歡喜的同時,又有些忐忑難安。
雖然對自己兒子很看重,但心裡清楚,沒有哪個正常人會喜歡一個躺在床上的植人。
“我今天來,其實還有另外一個目的,跟婚事有關。”
張嫻雅聞言,心裡頓時一。
果然,明面上說得再好聽,來退婚恐怕才是的真實目的。
第4章 未婚夫不但昏迷不醒,還有娃
夏予歡被張嫻雅請到了的書房談話,還讓保姆準備了熱茶和點心。
“你來是想取消婚約嗎?”張嫻雅主開口問。
夏予歡因為這話,不小心被滾燙的茶水給燙到。
被燙得眼淚汪汪,直吐舌頭,看著可憐極了。
張嫻雅嚇了一跳,忙湊上前用手輕輕給扇風,一臉關切地問:“你怎麼樣?要不要去醫院看看?”
夏予歡擺手,緩了緩才道:“不用不用,我沒事兒。”
還好反應快,只燙到一點舌尖,這會兒刺痛已經過去,雖然還有點痛和麻,但還能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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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伯母您誤會了,我沒想取消婚約。”夏予歡趕忙解釋。
張嫻雅聞言心裡一喜,忙問:“那你想說什麼跟婚事有關的?”
“我就是想問問您彩禮的事兒。”夏予歡落落大方地開口:“按說彩禮這事兒不該由我手,但您也知道,我剛被接回家,我爸他們對我並非真心。”
“這些年養育我長大的人是我在鄉下的爺爺,我希您能把彩禮直接給我,到時候我拿給我爺爺,而不是給我所謂的父親。”
張嫻雅是真沒想到夏予歡想說的竟然是這事兒,多有些怔然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