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予歡見狀,卻是誤會了:“是彩禮已經給我爸了,您不方便要回來?那沒事兒,我自己來解決也行。”
彩禮錢一定會想辦法要回來,反正夏建勇休想從上佔到一點便宜!
張嫻雅忙道:“不是,我就有些意外。彩禮我早就備好了,本來打算結婚當天送去夏家的,既然你提了這個要求,那彩禮就直接給你。”
“要不然你給我個地址,我直接把彩禮送到你爺爺那裡去也行。”
夏予歡:“不用,就先暫時留在池家就好。”
好不容易才求得秦向榮同意,不把要嫁人的事兒告訴爺爺。
這種時候可不敢把彩禮送到爺爺那裡去,爺爺要是見了,不知會有多擔心。
而且等池宴舟醒來,可是要和他離婚的,與其搬來搬去,還不如就留在池家,免得麻煩了。
可不想佔池家的便宜。
張嫻雅點頭應了。
“另外,還有一件事想請您幫忙。”夏予歡又說。
“你說,只要不是違法紀的事,能幫我肯定幫。”張嫻雅說。
只要夏予歡不是要來退婚的,不管提什麼要求,只要能做到,都能滿足夏予歡。
“夏珠玉到了年紀,也沒工作,早該響應國家政策下鄉當知青才對,可我爸捨不得,一直把留在邊,這明顯是不合規的。”
“我希能走上原本應該走的路,下鄉當知青。”
張嫻雅聞言一驚,看向夏予歡的目中帶上了犀利。
“你為什麼要送夏珠玉下鄉?難不是因為你流落鄉野,這些年代替你留在你爸邊福,你心裡嫉妒,所以才這麼做?”
夏予歡說得直接,張嫻雅也問得直接。
如果夏予歡真是因為嫉妒,私心作祟,就要把夏珠玉送下鄉吃苦,那的人品堪憂,張嫻雅對夏予歡嫁給池宴舟的事,便生了搖。
池宴舟本就昏迷不醒,如果再娶一個人品有問題的人進門,到時候別沖喜不,反倒給池宴舟送走了,那張嫻雅會瘋掉的。
“當然不是,不過我想這麼做,也確實是為了報仇。”夏予歡坦然。
就如之前跟秦向榮所說,記憶中對池家僅有的印象就是他們一家都是部隊的,池家老爺子是參加過抗戰的老將軍,一家子家風清正,都是公平正直的好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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既然來找池家當靠山,自然不會撒謊。
夏予歡將回來後,夏珠玉明裡暗裡欺負的事給說了,也將今天的衝突給說了。
“我過來池家之前,被人攔路搶劫,那些人說想從我的上找到什麼東西。”
“我來京城之後並沒有和人結過怨,只和夏珠玉起過衝突,我猜測那些人是派來的。”
“如果他們只是想搶走東西也就算了,我聽他們那意思,他們還想糟蹋我,毀了我的清白,這讓我怎麼能忍?”
“我在京城無依無靠,唯一有所關聯的就是池家了。”
“我想著,既然我馬上要嫁給池宴舟,那也就算是半個池家人了,出事了,便本能地想找家人幫忙。”
“如今想想,確實是我太想當然,也太唐突了。讓夏珠玉下鄉這事兒,您就當我沒說過。”
夏予歡穿書前是搞醫學研究的,喜歡直來直去,所以來找池家幫忙是想借勢,如今張嫻雅不願意,那就直接放棄,半點都不覺得可惜。
送夏珠玉下鄉的事可以另外想辦法,不必強求張嫻雅。
“伯母,我也沒別的事,這就先走了……”
見要起離開,張嫻雅忙拉住。
“予歡對不起,剛剛是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,誤會了你,伯母給你道歉,對不起,你能原諒我嗎?”
張嫻雅上來就是誠意拉滿的道歉,倒是讓夏予歡有些無措。
忙道:“您不用道歉的,本來也是我提的要求太過唐突。”
“我誤會了你,自然應該道歉。你說的事如果屬實,我會親自安排人辦讓夏珠玉下鄉的事。”張嫻雅一臉正。
初聽夏予歡的要求,以為是個心狹隘,仗勢欺人的人。
但聽完緣由才發現,夏予歡竟是個心單純,坦直接的人。
張嫻雅拉著夏予歡的手,溫聲道:“予歡,我很開心你能把我當家人來依靠和信任,我向你保證,只要你願意如約嫁給宴舟,我會將你視作親生兒一般待你好。”
說起來這孩子也是可憐,明明生父還在,卻沒得到半點父,出了事兒,沒想要找生父求救,反倒來找這個從不曾接過的未來婆婆幫忙,可見對生父有多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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既然是真心願意嫁給池宴舟,那張嫻雅也不會吝嗇給庇護。
夏予歡能夠到張嫻雅的真誠。
對張嫻雅的印象很好,當即微笑著點頭:“我也很期待嫁過來的那一天。”
有關池宴舟的況,夏予歡仔細考慮過後,還是沒有現在告訴張嫻雅。
萬一打草驚蛇,可就不好了。
“你這孩子怎麼這樣好?我是真心喜歡你,如果宴舟沒出事,他肯定也會很喜歡你的。”張嫻雅紅著眼睛說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