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說不辦就不辦,我說辦就辦,你以為我是什麼東西,能隨意左右池家的決定?”夏予歡沒好氣的回。
“人池家那麼爽快的答應不辦婚禮,說明人家本就不怎麼想辦婚禮,取消婚禮那是我的功勞嗎?那是人家自己的想法!我不過是個助推劑而已。”
夏建勇聞言,面上的怒一滯,眼神有些不確定。
是啊,如果池家真的想辦這個婚禮,又怎麼會因為夏予歡的三言兩語就不辦了呢?
眼下這種況,只能說明池家本就不想辦這個婚禮。
意識到這一點,夏建勇的眉擰了一團。
夏予歡見夏建勇順著的思路跑,心裡笑死了。
池家哪有不願意啊,張嫻雅覺得池宴舟昏迷不醒,不能親自迎娶,很對不起,恨不得把所有好的都補給,真正不願意辦婚禮的人是!
就是因為提了這個要求,還反覆懇求,張嫻雅才勉強答應的。
夏予歡註定是要和池宴舟離婚的,可不希開始靜鬧得賊大,最後收場都不好收。
“婚禮這事兒反正我是沒辦法了,就這樣吧,反正只要我嫁給了池宴舟,夏家和池家就是姻親,你也能得到自己想要的,有什麼好糾結的。”
夏建勇心有不甘,卻也沒辦法,只能吃了這個啞虧。
畢竟是他要仰仗池家,不是池家有求于他,從份地位上來看,就決定了他們之間的主次關係。
吃完晚飯,夏予歡自顧自的在夏家別墅裡轉悠。
夏珠玉以為要做什麼,寸步不離的跟著。
夏予歡無所謂跟著,自顧自的轉。
轉悠了一大圈,夏予歡也消食得差不多了,就轉回了房間。
夏珠玉跟了一個晚上,什麼都沒發現,被遛狗似的溜了一圈又一圈,人都氣麻了。
夜深人靜,夏予歡悄悄從自己的房間裡出來,輕手輕腳的去樓下的儲間裡拿了鋤頭和鐮刀。
這是晚飯後踩點找到的。
空間裡的荒地想開墾出來種東西,必須得有工,總不能讓用手刨吧?
至于東西,等用完,自然會再還回來。
夏予歡在空間裡挖了大半夜的地。
累得腰酸背痛。
不過幾口靈泉水下去,就疲憊盡消,又滿復活了。
Advertisement
至此,夏予歡又解鎖了靈泉水的第二個功能,消除疲憊。
夏予歡半夜著把工放回去,這才回房睡覺。
睡前,迷迷糊糊的想,還是得自己出去買鋤頭和鐮刀之類的工放在空間裡,到時候用起來也方便,不用這樣的折騰。
而且這些東西,除了可以用來種地,還可以用來防。
夏予歡想到就做,第二天吃過早飯就直接去了供銷社。
雖說京城這邊不認識幾個人,但為了避免被夏珠玉發現,夏予歡還是喬裝打扮了一番,把自己捂得嚴嚴實實的,才去買農。
買東西的時候,售貨員還因為包裹得太嚴實,一個勁兒的看,生怕是什麼危險分子。
買完農之後,夏予歡找了個無人的暗巷子角落,把農放到空間裡,又把偽裝給撤了,這才離開巷子,重新回到了供銷社。
剛剛太張,都沒好好看看這年頭的供銷社到底長什麼樣,裡面都有什麼賣。
這會兒正好好好逛逛。
夏予歡沒有什麼必買的東西,逛起來也很隨意,東看看西轉轉,很快就將供銷社給轉完了。
供銷社其實就相當于是個雜貨鋪,基本上什麼都有賣,只不過這個年代實行計劃經濟,什麼東西都是限量供應的,生產力也落後,整上品種並不多,好東西更是。
現在有的,後世都有,而且還更好。
現在沒有的,後世也有。
所以逛了一圈下來,夏予歡就沒什麼興趣了。
正打算離開,卻聽到有人起爭執的聲音,大聲又嘈雜。
夏予歡不由得扭頭看了一眼,就見一個櫃檯,售貨員正虎著臉兇的呵斥著面前站著的老人家。
老人家被氣得面鐵青,手揪著口的服,一副要不上氣來的樣子。
“不好,要出事兒。”夏予歡看到老人的面,就知道不對,匆忙朝著那邊走去。
售貨員怒聲道:“你別以為裝出一副不上氣來的模樣我就會放過你,我才不會被你騙呢,我……”
正說著,老人家卻的朝著地上倒去。
售貨員懵了,瞪大眼睛,甚至忘記手拉老人家一把。
夏予歡在這個時候及時趕到,手將老人家一把抱住。
Advertisement
“老人家,您怎麼樣老人家?您聽得到我說話嗎?”夏予歡大聲喊著。
然而老人家這會兒卻已經雙眼閉,儼然一副陷了昏迷狀態的模樣。
售貨員見狀也是急了,著急撇清關係道:“是自己暈倒的,跟我沒關係,不是我害的。”
這邊的靜太大,引得供銷社裡別的顧客紛紛圍了過來。
第8章 知青辦的人上門了
“這是咋回事兒?老人家這是忽然發病了嗎?”
“什麼忽然發病啊,是被那個售貨員給氣的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