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邊有人圍觀了全程,說。
“這老人家不會出事兒吧?”
“說不好,要是出事兒,那售貨員就慘咯。”
售貨員自然也聽見了眾人的議論,聞言頓時怒氣衝衝的說:“你們胡說八道什麼呢?分明是自己有病,發病暈倒了,跟我有什麼關係?”
夏予歡沒管周圍人的議論紛紛,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老人家的上。
給老人家把了脈,確定了對方的況,夏予歡從懷裡掏出針包,開始給老人家施針。
圍觀的人見狀,不由得倒吸著涼氣。
“這小姑娘會醫?”
“年紀輕輕的,就算會醫,肯定也沒到哪兒去。”
“不的先不說,別給人治出病來才是。”
就在這個時候,有人呵斥:“你是誰?在對我家老太太做什麼?”
憤怒的聲音在夏予歡耳邊炸響,正在施關鍵一針,沒搭理對方。
對方見狀頓時氣悶不已,當即手就去拉扯夏予歡。
夏予歡避開對方的手,最後一針也在此時落下。
“你是誰?這老太太是你的家人?”夏予歡擰眉看去,問。
“沒錯,老太太是我家人,你是什麼人?剛剛在對我家老太太做什麼?”來人怒斥。
說話間,手就要去拉老太太。
夏予歡一把抓住的手腕。
“老人家發病暈倒了,我剛給施了針治療,暫時還不能彈,得緩緩,你要是,給老太太出病來我可就不管了。”夏予歡呵斥。
對方被夏予歡的話給嚇了一跳,當真不敢了。
看著夏予歡,慌道:“你……你真的會醫?你真能行?”
倒不是看不起夏予歡,實在是夏予歡看著太年輕了,看著真就一副……不靠譜的樣子。
上一世夏予歡最開始也是在醫院治病救人的,可是是天才,年紀太小,又是走的師承方向,哪怕掛著專家的名字,也沒人相信的醫。
雖說最後這些人都會被打臉,但是實在厭煩了這樣的質疑,所以就轉向了醫藥學的研究。
“我能不能行,老太太會給你答案。吶,人醒了。”夏予歡說著,取下了老人家上的針。
老太太目落在夏予歡的上:“小同志,謝謝你救了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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剛剛發病,並未失去意識,是聽見了外界況的。
夏予歡微微一笑:“不用謝,既然遇見了就是有緣,我只是做我應該做的。”
說話間,扶老人家起來:“您現在覺怎麼樣?”
“剛剛覺得口發悶,現在舒服多了。”老人家應了。
夏予歡聞言微微點頭:“那就,您的不好,切忌怒,會刺激您的心臟,容易發病。”
“好,謝謝你,小同志,秀芳,你把你上的錢都給小同志。”
王秀芳趕忙將上的錢都拿出來,一腦塞給夏予歡:“小同志,謝謝你救了我家老太太,我上就帶了這麼多,是我們的一點心意,你先收下。”
“對了,小同志你住哪兒?你給我留個地址,等回頭我們親自上門拜謝你的救命之恩。”
“一點小事兒,不用這麼隆重,我是學醫的,這是我的本職,您沒事兒了就好。”夏予歡笑了笑,說。
“這可不是小事兒啊,您救了我家老太太的命,這對我們家來說就是天大的大事兒,小姑娘你就把住告訴我吧,你要是不說,今天我可就不讓你走了啊。”
王秀芳忙拉著夏予歡的手,故作威脅的說。
夏予歡無奈,只好道:“我夏予歡,住在軍區大院,您若是想來找我,就來軍區大院吧。”
“正好您的需要調理,您要是信得過我,到時候我給您開方子。”
“哎,好,一定。”老人家忙說。
夏予歡道:“沒別的事兒,您就趕回家歇著吧,我也先走了。”
老人家應了聲好,但並沒有立刻離開的意思,夏予歡知道應該是還要和售貨員掰扯清楚,便也沒有再說。
對看熱鬧不興趣,直接轉離開。
離開供銷社之後,夏予歡也沒有別的地方需要去的,便索直接回了夏家。
夏予歡剛進門,就聽到了夏珠玉的哭聲。
有些好奇發生了什麼事兒,當即就問了:“這是發生啥事兒了?你怎麼還哭上了?”
夏珠玉聽到夏予歡的聲音,頓時激的起朝著衝了過來。
“是你幹的是不是?是你害的我是不是?”夏珠玉尖聲質問著,抬手就是一掌朝著夏予歡打了過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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夏予歡抬手輕易的抓住夏珠玉的手腕,擰眉道:“我連你發生了什麼事兒都不知道,我怎麼就害你了?”
“不愧是夏建勇養出來的兒,跟他一樣不分青紅皂白。”
說著,夏予歡將夏珠玉的手一甩,另一只手把往後一推。
夏珠玉頓時站立不穩,踉蹌著往後跌去。
“啊……”夏珠玉以為自己要摔了,嚇得直驚。
李月在這時上前,剛巧扶住了夏珠玉。
看著夏予歡怒聲道:“夏予歡,知青辦的人是你招來的是不是?他們剛剛來通知珠珠下鄉了!”
“老夏跟人打過招呼,按理說知青辦本不會找上門,之前一直都好好的,你來了之後,知青辦就找上門了,你敢說不是你幹的?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