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予歡眨了眨眼,道:“您就這麼相信我?您就不怕我騙您嗎?”
“不會,我相信你不會騙我。”張嫻雅沉聲說。
對自己看人的眼還是信任的。
尤其上一次夏予歡找到,直來直往的提要求,以及之後跟的簡單談話,都讓張嫻雅覺夏予歡是個很純粹的人。
在張嫻雅看來,夏予歡子直接,恨分明,不太可能會去騙人。
也是因為這樣的一份好印象,所以剛剛才會在池家人的面前,毫不猶豫的護著夏予歡。
因為很清楚,池老爺子和老太太沒什麼壞心眼,但他們二老耳子,容易被池邵寧挑唆。
而池邵寧一家子,並沒安什麼好心。
那一家子看似和他們來往切,關係極好,可最見不得他們好的,也是池邵寧他們。
因為池邵康比池邵寧優秀,池宴舟又比池正浩優秀,那一家子看他們可謂極度的不順眼,只要他們稍微有點什麼風吹草,他們都會忍不住湊上來摻和一下。
就好像這次宴舟出事兒,池邵寧他們可沒藉著探的機會,對他們冷嘲熱諷。
所以剛剛,張嫻雅下意識的選擇了信任夏予歡,護著。
如今聽到夏予歡說池宴舟中毒了,越發慶幸自己剛剛的維護拿得出手,沒有做錯。
夏予歡對張嫻雅的信任,多有些莫名。
但不可否認的是,上還是開心,爽的。
“所以您覺得,所有能接到池宴舟的人,最可能下毒的人是誰?”夏予歡認真的問張嫻雅。
第17章 上任後媽不順利
既然張嫻雅信任,那夏予歡自然也要對得起張嫻雅的這一份信任。
如今,儘快揪出直接下手害池宴舟的人,把池宴舟給治好,了夏予歡心裡的第一念頭。
張嫻雅仔細的想了想,旋即輕輕搖頭:“這我還真說不好。”
家裡的保姆趙姨已經在家工作很多年了,表現一直很好,可圈可點的,沒有半分疏,按理說是沒問題的。
池正浩雖說嫉妒池宴舟比他優秀,在池宴舟沒傷之前,沒跟池宴舟攀比,要和他一較高低。
但行為舉止還算正常和剋制,並沒有做什麼壞事兒。
要知道,雖然兩家有些齟齬,老爺子也是更偏心池邵寧一家,但如果老二一家真敢對他們一家下手,第一個不放過他們的,就是老爺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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畢竟在老爺子的心裡,家和萬事興才是最重要的。
任何破壞家庭團結的人,都是要被收拾的。
所以池正浩的嫌疑也不大。
那就只剩下醫院來給池宴舟做定期檢查的王琦醫生了。
王琦醫生是當初去醫院考察過後,親自定下來,來給池宴舟檢查的醫生。
請人上門之前也是做過背調的,如果王琦有問題,那豈不是說明有問題?
可這世上,最不可能害池宴舟的人,就是。
把池宴舟看得比自己的命還重要!
“那您慢慢查,不著急,咱們有的是時間。”
“您放心,有我在,池宴舟他不會出事兒的。我會照顧好他,幫他養好傷,解毒,讓他甦醒過來。”夏予歡聞言也不著急,笑呵呵的說。
“好,那宴舟的就拜託你了。小歡,謝謝你,真的謝謝你。”張嫻雅握著夏予歡的手,眼中全是激。
“您不用謝我,他如今是我丈夫,我照顧他也是應該的。”夏予歡笑盈盈的。
就衝著張嫻雅這個婆婆,都會盡力將池宴舟治好。
可不想看到張嫻雅因為池宴舟而難過。
張嫻雅猶豫了一下,問:“小歡,如果沒能發現宴舟中毒,沒能及時解毒的話,宴舟會怎樣?”
“按照現在毒素的增加速度,大概兩年左右的時間,毒素會徹底侵他的臟五臟六腑,到時候他會因為衰竭而亡。”夏予歡淡淡道。
這是書裡池宴舟的結局,也是現如今他況的走向。
張嫻雅聞言臉不由得發白。
有一種莫名的直覺,好像兩年後衰竭而亡,才是池宴舟原本既定的宿命。
而夏予歡的出現,就是變數。
是給了池宴舟活下去的機會和希。
“您別擔心,有我在,他不會有事的。”夏予歡見張嫻雅嚇得臉發白,抬手輕輕拍了拍的手背,安道。
“好,那宴舟的治療就拜託你了,如果有什麼需要我配合的,你只管說。”張嫻雅沉聲說。
夏予歡道:“我還真有事兒得請您幫忙。我要給池宴舟用藥,泡藥浴,藥材還得您幫忙準備一下。”
“好,你把需要的藥材寫給我,我去置辦。”
“嗯,好,等回頭寫好了我給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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兩人正說著話,樓下傳來了池邵康的喊聲。
張嫻雅回神,看向夏予歡道:“小歡,邵康接孩子回來了,你要不要現在跟我下去見見孩子?”
關于孩子的事,上次張嫻雅就跟解釋過了。
池宴舟的孩子並不是他親生的,而是他收養的犧牲的戰友的孤。
那孩子的父親這邊沒有親人了,跟著母親生活。
池宴舟任務結束拐道去看他的時候,卻發現孩子的母親一家對孩子並不好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