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邵康和張嫻雅從書房出來,看到的就是夏予歡眉眼含笑看著賀曉傑,賀曉傑乖乖坐著吃東西的樣子。
兩人對視一眼,眼中都有些驚訝。
他們沒想到,這麼短的時間裡,夏予歡竟然和賀曉傑拉進了距離,建立了相對平和的相關係。
要知道當初他們把賀曉傑接回來的時候,可是花了好一陣時間,才跟他稍微親近一些呢。
兩人默默觀察了一會兒,還是張嫻雅開口喊的夏予歡。
“小歡,你過來一下。”
“哎,來了。”
夏予歡跟著二老來到了書房,主開口問他們:“爸媽,你們找我什麼事兒?”
“我剛剛跟你爸說了,有關宴舟中毒的事兒,你爸的意思是,還想部隊裡找個醫生來,再確定一下……”
張嫻雅說著,趕忙道:“小歡你別誤會,我們不是不相信你的醫,就是想要更穩當些。”
“好啊,你們請人來看吧,找人確定一下,也不是什麼壞事兒。”夏予歡無所謂的說。
張嫻雅忙拉住夏予歡的手,“小歡你別生氣,你爸就是想確定一下宴舟中的什麼毒,如果他真的在這個節骨眼上中毒了,這事兒可不小。”
夏予歡自然明白這個道理。
池宴舟本就是部隊裡極為出的優秀青年軍,其個人單兵作戰能力,團隊指揮能力,都遠超同齡軍。
便是與更高職位更加年長的軍相比也並不遜,是部隊重點培養的優秀青年軍人才。
這樣一個國家的棟梁之才,卻在執行重要的任務之後,傷勢未愈便中了毒,這件事背後絕對不簡單。
夏予歡之前想著,這種事背後牽扯的太多,不適合這個普通人摻和,想著等池宴舟醒了,讓他自己去查。
眼下池邵康願意手去查,那自然更好。
若是池邵康在池宴舟甦醒之前便將這事兒給查明白了,那對池宴舟來說,還省事兒了呢。
“媽,我明白的,您不用跟我解釋,我也沒生氣,真的。”
“池宴舟是你們的孩子,你們只會希他好,絕對不會害他,所以你們該怎麼給他檢查就怎麼檢查,該怎麼治療就怎麼治療,就算要我退出他的治療,我也是沒有意見的。”
夏予歡一臉認真的模樣。
之所以願意給的池宴舟治療,一是因為穿過來之後,借用了池宴舟的勢,從夏家離出來,這是欠了池宴舟的人,得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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二則是對保家衛國的軍人有濾鏡。
池宴舟是執行任務才出的事兒,他是活躍在戰線的作戰人員,若沒來,不知道他中毒也就罷了。
但既然知道了,就不能坐視不管,別說池宴舟現在只是輕微中毒,就算他半隻腳踏鬼門關,也要想辦法給人搶回來。
有屬于自己的想法和堅持。
當然,如果張嫻雅和池邵康能夠找到別的人治療池宴舟,還樂得輕鬆呢。
張嫻雅握夏予歡的手,輕聲道:“小歡,報給部隊那邊,主要還是想確定中毒的真實。如果宴舟確實中毒了,我希由你全權接手他的治療,別人,我不信任。”
夏予歡聞言倒是一怔。
沒想到,張嫻雅會說出這種話來。
可這毫無保留的信任,也讓夏予歡容。
夏予歡輕輕點頭:“好的媽,只要您願意相信我,我肯定全力以赴,把他治好。”
徵求了夏予歡的同意之後,池邵康便安排了軍區醫院的人過來給池宴舟採,檢驗毒。
有池邵康出面,結果出得很快。
池宴舟確實是中毒了。
雖然檢測出的毒很微弱,但若長期積攢下去,確實也會致死。
而且池宴舟中的毒是一種新型的毒素,軍區醫院能檢測出毒素來,卻並沒有解毒救治之法。
池邵康和張嫻雅拿到檢測結果,第一時間找到了夏予歡。
“小歡,檢測結果出來了,確實如你所說,中毒了,毒微弱。”池邵康沉聲道。
張嫻雅拉著夏予歡的手,眼圈通紅。
“小歡,謝謝你,要不是你,繼續這麼耽擱下去,宴舟他可能真就沒救了,我……”
張嫻雅不由得想到之前夏予歡說的,池宴舟會于兩年後衰竭而亡的下場,心裡一片冰涼。
夏予歡忙手輕拍張嫻雅的手背,溫聲安:“媽,你別怕,我這不是來了麼,有我在,池宴舟他不會有事兒的,您別擔心。”
“小歡,宴舟以後的治療就拜託你了,需要什麼你只管跟我開口,不管是什麼,我都儘量想辦法弄到。”張嫻雅正說。
“好,有我在,您就放心吧。”夏予歡忙道。
池邵康在這時道:“小歡,如果你有什麼事需要我做的,也只管開口,我定會傾盡全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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夏予歡本想說沒什麼要幫忙的。
話到邊,又拐了個彎:“什麼忙都可以嗎?我這還真有一件棘手的事,想請您幫忙呢。”
第20章 倒推結果領人惡寒
池邵康聞言神一震:“小歡你說,只要不是違法紀的事,我一定竭盡全力幫你達。”
先前找軍區醫院的人來給池宴舟,確定池宴舟中毒這事兒的真實,讓他覺得很對不起夏予歡,搞得好像他特別不信任似的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