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沒想到如今牽扯越來越多,我還喜歡上了你爸媽,要是到時候和你離婚,我捨不得他們怎麼辦?”
夏予歡說著,有些頭疼。
“不知道到時候能不能前腳跟你離婚,後腳就認你爸媽做乾爹乾媽?你說他們會願意嗎?”
“我在你甦醒之前的這段時間,努力對他們好,讓他們也喜歡我,到時候說不定就願意多一個我這樣的兒了?”
“嗯,這事兒有戲,我得努力才行。”
夏予歡嘟噥著給池宴舟按完,便躺在一旁自顧自的睡了過去。
卻不知,旁躺著的,毫無靜的男人,此時腦子裡卻念頭飛。
傷之初,池宴舟意識全無,陷完全昏迷的狀態。
但最近,他卻發現他的意識時不時的能夠甦醒過來,若是這個時候,有人在他邊說話,做事,他都是能聽到,能到的。
只是他不能說,不能,本沒有人知道他的意識清醒著。
有時候聽到父母在他邊對話時滿心憂慮,他多想告訴他們,他意識清醒著,他還有救。
可偏偏,他被判定了植人,失去了救治的意義。
父母雖然沒有放棄他,也定期讓醫生上門給他檢查生命徵,可是沒有進一步的救治手段,他就這麼躺著,也不可能甦醒。
在他意識清醒的時候,他努力的想要控制自己的,卻一點用都沒有。
他連一手指頭的能力都沒有。
就在他以為自己這輩子都沒有機會甦醒的時候,夏予歡的橫空出現,讓他原本絕的心,有了希。
池宴舟知道是替嫁沖喜來到他邊的。
他自然不滿這樣封建的事發生,可他昏迷不醒,無法反抗,更貪的出現帶來的希,他清楚的記得當他第一次聽到說能治好他時,他心裡的激和欣喜。
池宴舟原本已經決定好了,如果有朝一日他真能甦醒,他一定好好對夏予歡,跟好好過日子,用一輩子來報答的救命之恩。
但他沒想到,他都還沒醒呢,就聽到自己的新婚妻子說等他好了要跟他離婚。
甚至喜歡他爸媽這對公婆,超過喜歡他這個新婚丈夫。
雖說他躺著,昏迷不醒,沒能和培養,被捨棄好像是很自然而然的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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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這樣的事實還是讓池宴舟備打擊。
他這新媳婦兒剛娶回家,他都還沒來得及了解呢,就已經打算把他給拋棄了?
甚至都已經打算好了,要將他由丈夫變前夫,再變兄長,繼續和做一家人。
雖說都是一家人,但池宴舟卻覺無法接!
他若甦醒,他一定不會讓這麼肆意胡來的!
哪能試都不試,就把他從老公變哥哥的?他有那麼差勁,那麼沒魅力麼?
第22章 搞個突襲,看他們要做什麼妖
第二天,夏予歡在張嫻雅和池邵康去上班之後,騎著腳踏車去了知青辦。
去問夏珠玉下鄉的事。
夏珠玉下鄉的事是張嫻雅親自辦的,夏建勇本翻不了浪花,所以下鄉這事兒是註定了的。
但是時間,夏予歡不清楚,所以想著來問問。
主要是,已經請張嫻雅幫辦這事兒了,更加的況,卻不好追著張嫻雅問。
畢竟張嫻雅要忙的事很多,沒道理天天為了這些小事兒分散力,親自過問。
沒想到夏予歡來到知青辦之後,知青辦的工作人員卻告訴夏予歡,夏珠玉的母親生了重病,得要延遲半個月再下鄉。
夏予歡聞言都震驚了。
“什麼鬼?媽生病了,要照顧,推遲下鄉時間了?”
那結婚的時候,活蹦跳的李月是誰?
“是的,當時來求我們,哭得可慘了,是我們主任特批的,說至親生病的事兒近在眼前,不能不管,所以給批了半個月的假。”
夏予歡聞言,頓時明白過來。
這事兒肯定是夏珠玉一家子的謀劃。
夏建勇拿著金條去走關係,雖然不能推翻夏珠玉下鄉的事,但是延緩一下時間,卻是可以的,所以這十五天,是夏建勇走關係走出來的。
只是他們一家子爭取這十五天是想做什麼?
夏予歡想不明白,于是決定回夏家看看。
到夏家的時候,剛好遇上中午的飯點。
而夏予歡在夏家看到了意料之外的人……池正浩。
夏予歡:“你怎麼在這兒?”
夏建勇:“你怎麼回來了?”
雙方幾乎同時開口,聲音重疊。
夏予歡的目落在池正浩的上,全是打量。
雖說張嫻雅說池正浩應該不敢給池宴舟下毒,他沒那個膽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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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夏予歡還是覺得池正浩有嫌疑。
畢竟池正浩對的嫌惡還是很直接的。
加上池二叔一家的態度,也讓夏予歡不相信他。
夏建勇忙站起,來到夏予歡的邊:“你怎麼回來了?哪裡有剛嫁人就回娘家的?惹人笑話,你快回去。”
說著,他就要把夏予歡推向門外。
這一副明顯要避開的樣子,更讓夏予歡懷疑了。
“你也說了這是我娘家,怎麼,我結婚了,就不能回自己娘家了?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