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被罵,還更難聽,裴律更是下不來臺。
“可叔叔阿姨說——”他想辯解。
“那你找許正山和李宜娥去啊,找我做什麼!”
季茉直接截斷他的話。
“是我說的嗎,你找我!”
“真的有病!他們說什麼你都信,估計你爸媽說什麼你都沒這麼信吧,大孝子!”
裴律臉漲的通紅。
他一直的確認為他是大孝子,很孝順父母。
但他爸媽的話,他還真沒每句都信。
可許正山和李宜娥的話,他好像還真每句都信了。
從不帶一點懷疑的。
“你怎麼變這樣了?”
這麼牙尖利。
還將話說的這麼難聽,一點基本的禮數都不懂。
以前就算總是說不喜歡他,也沒這麼不客氣過。
都溫溫順順的,不會讓人下不來臺。
可他的話還沒說完,又被季茉截斷:
“怎麼,覺得我說話難聽?”
季茉極其犀利。
“但我有哪裡說的不對嗎?下頭男!”
“說你腦子有病,真都是輕的了!”
“來惹我!奇葩也要有個限度!”
說完,季茉就掛了。
裴律懵了半天,才反應過來,趕又打過去。
但又打不通了。
顯然,季茉將這個號碼也拉黑了。
雖然很生氣季茉罵自己,但還是安自己:
“應該是被攆出去了,現在還心不好。”
“也可能是已經知道我答應娶清音了,生氣了。”
“才會這麼口不擇言,一點教養沒有。”
“畢竟我昨天還跟說絕不會娶清音。”
“對,應該就是這樣。”
裴律就這麼將自己安好了。
“算了,明天我再去醫院找吧。”
“我當面跟好好聊聊,肯定能消氣的。”
裴律想的的,就又笑了。
他今天去醫院找的時候,醫院的人說了,醫院只給了兩天假。
明天肯定會上班。
……
季茉將號碼拉黑後,就趴在床上玩手機。
房間極大,冷調的設計,著冷意。
只有穿著鵝黃,皮雪白的季茉,是這偌大房間裡的,唯一一抹亮。
也是這空間裡唯一的生機。
還生機。
短視頻太好笑,季茉眼睛都彎了起來。
不時還笑了出來。
書房。
時厲梟開完會,才想著自己現在已經結婚的事。
他二十七,季茉二十二,五歲年齡差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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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歲一個代的話,這就相當于有差不多兩個代了。
該如何相,還相的好,是個很大的問題。
時厲梟本來想給已經回公司的姚深打電話,讓姚深查一下像季茉這種年紀的年輕夫妻都怎麼相。
可想到季茉是他老婆,又不是姚深老婆。
沒道理怎麼跟老婆相這種事還得讓人查。
于是,時厲梟就自己在網上查了。
查了很多條出來。
時厲梟總結了一下,髓都是:
對老婆好。
對老婆特別好。
對老婆特別特別好。
時厲梟覺得自己查了個寂寞。
這還用查嗎。
他自己的老婆,他當然會對特別特別好。
還是查出的最後一條,讓他停住了視線,沒有立刻不耐煩的關了電腦。
最後一條說,現在的小年輕,老婆都是寶寶。
“寶寶?”
時厲梟沉思。
這麼,也不是不行。
他這才關了電腦,從書房出來。
正好撞見一個傭人要去喊季茉下樓吃晚飯,時厲梟就說他去。
推開房門,他就是一句:“寶寶,下去吃飯了。”
季茉正好也準備下樓了。
趴著玩手機的放下手機,一條從床上拿下來,要去夠床邊地上茸茸的拖鞋。
哪知道時厲梟突然進來了,還來了這麼一句。
季茉差點一頭從床上栽下來。
寶寶?
反派大佬這是在嗎?
季茉就這麼保持著一半在床上,一半在床下的極度不雅的姿勢。
抬起小腦袋,杏眼愣愣著時厲梟。
時厲梟一見季茉從床上掉下來了。
已經立刻大步過來,忙撈起季茉。
“幸好床不高,沒磕到吧?”
問這話的時候,時厲梟眉頭仍一點不見鬆散。
剛撈起季茉的時候,他發現孩的比他看到的還要瘦、還要輕、還要小。
季茉已經坐好了。
“沒、沒。”
有點張。
還有點囧。
剛才那姿勢,想起來就覺得尷尬。
的形象呀,算是徹底沒有了吧。
太過窘迫,季茉趕穿上拖鞋,就要下樓了。
可快出房間的時候,還是猶豫著回頭,磕問:
“那個,你剛才是在我嗎?”
“嗯。網上說,現在小年輕都老婆做寶寶。怎麼了?”
時厲梟一點沒覺得哪裡不對。
季茉心說你也不老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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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到底明白了反派大佬為什麼會突然寶寶了。
“那、那我你什麼?”
該不會也他寶寶吧?
季茉想想,都覺得恥。
同時還覺得有點驚悚。
這可是反派大佬呀。
“你當然是老公,我們不是領證了嗎。”時厲梟仍理所當然。
季茉悄悄鬆一口氣。
還好是老公。
晚飯,時厲梟更是給季茉夾菜。
滿腦子都是:
第6章 他就是心的命
太瘦了。
他老婆太瘦了。
也不知道什麼時候能養胖點。
季茉仍不敢讓他不要夾,仍埋著小腦袋,默默吃著。
夾那麼多,季茉當然又沒完全吃完。
面前沒吃完的,又是時厲梟端過去吃了。
晚上八點,季茉才又上樓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