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茉:“……”
有個保鏢也不管臉上疼不疼,忍不住極其自豪說:
“今天算我跟先生對打時間最長,三分鐘,拿了三百萬!”
另一個保鏢實在看不慣這保鏢這麼自豪:
“姚特助才厲害,能跟先生對打十分鐘,上次拿了一千萬!”
季茉:“……”
還是進去看看吧。
果然,裡面擂臺上還躺坐著幾個保鏢。
都是剛被時厲梟打倒的。
今天已經沒保鏢敢進來了。
時厲梟已經走到沙袋那裡,在那裡打沙袋了。
這幾個保鏢就沒急著出去,就那麼躺坐在那打算休息一會再出去。
哪知道看見季茉進來了,他們立刻忙站了起來。
並從擂臺上下來了。
時厲梟還在那邊打著沙袋,極其專注,也沒注意到這邊的況。
倒是季茉,一看到時厲梟,就有些看呆住了。
時厲梟沒穿上,頭髮都被汗水浸溼。
俊的臉龐,實的理,利落的腰線,腹塊壘分明。
全上面瑩著汗珠,泛著澤。
汗珠從他髮、鼻尖、下顎、手臂、腰腹理灑落間。
沙袋被打的砰砰作響。
手臂鼓起,背部線條分明,就算不揮拳,也全上下都著力量。
就連他周圍的空氣,都似乎有著野和張力。
晚上時厲梟洗過澡的樣子,季茉不是沒看到過。
只是時厲梟都穿著浴袍,哪知道人家材究竟有料不有料。
不過從表面看,就算時厲梟穿著服,也寬肩窄腰大長。
材應該是很好的。
但季茉也沒想到人家材這麼好。
還這麼有力量。
還是那幾個保鏢說了聲他們出去了,季茉才反應過來看呆了。
有點不好意思。
好在時厲梟也沒看見。
不過因那幾個保鏢跟季茉說話,時厲梟倒是往這看過來了,這才知道來了。
時厲梟立刻住了手。
甩了甩一頭一臉的汗。
又眨了眨眼,眨掉眼睫上的汗珠。
才邊摘手套,邊朝季茉走過來。
“怎麼過來了?你太極打完了?”
季茉瞄了眼他勁瘦有力的腰。
“嗯,打完了,爺爺說你應該在這打拳,我就過來看看。”
“沒什麼好看的,這裡都是男人的汗臭味,走,我們出去。”
“沒有啊。”
只覺到了他上濃濃的荷爾蒙氣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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雖然覺他好像一拳都能打死,但還是覺得他這力量的樣子,超級帥。
但時厲梟還是帶著出來了。
時厲梟已經將手套扔給一個保鏢拿著了。
“下次要來,提前跟我說一聲。”他說道。
幸好只是看到了他打沙袋的樣子,沒看見他打人的樣子。
要是看到了,嚇到了怎麼辦?
“嗯,好。”季茉乖乖的。
時厲梟接過一個保鏢遞給他的恤就套上。
等帶季茉回客廳了,才說:“我上樓去衝個澡。”
季茉有點尷尬。
他鍛鍊一下,暴汗。
鍛鍊一下,一點汗沒出。
想到時爺爺好像也沒出汗,才不尷尬了。
果然有個伴就是好。
時老爺子還在跟老友講電話,季茉也不過去打擾,而是就坐在客廳裡看電視。
管家送上切好的水果。
季茉就拿叉子,邊叉著水果,邊看電視。
正看著,忽然手機響了。
看是鄭護士長打來的電話,季茉忙接通。
“季醫生,有個裴律的先生找你。”
“我說你今天放假。”
“他說你拉黑他了,打不通你的電話,讓我給他你現在的住址。”
“我不肯給,他就讓我打電話問問你的意思。”
“他現在就在我旁邊。”
同時傳來的,還有裴律的聲音:
“季茉,你就讓護士長告訴我你現在的地址吧!”
對于裴律又到醫院找,季茉極其無語。
季茉不理裴律喊著什麼,只是跟鄭護士長說:
“護士長,麻煩你讓他滾,他就是個神經病,你什麼都不要給他!”
“還有,幫我告訴他,他再來找我,我不介意再用拖把懟他!”
什麼人啊這是,拖把都懟臉上了,竟然還能來找!
“欸,好。”
鄭護士長答應了,這才掛了。
鄭護士長也不復述季茉的話,只是問裴律:“你剛都聽到了吧?”
裴律就在旁邊,當然聽到了。
他已經垂頭喪氣了。
他上次被季茉用拖把懟後,臉疼了兩天。
現在臉不疼了,也得出空了,才又來找季茉。
還是想再跟季茉好好聊聊。
不相信季茉真不喜歡他。
還想勸一下季茉,就算在氣頭上,也不能手打李宜娥。
李宜娥到底是養母。
哪知道人家今天放假,新住址都不肯告訴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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還說要再用拖把懟他。
出于禮貌,裴律也只能跟鄭護士長道了聲謝。
才低著頭,轉走。
卻在要去乘坐電梯下樓的時候,撞到個人。
裴律忙道歉。
這人是唐媛媛。
今天分泌科到唐媛媛當值班醫生。
唐媛媛本來想問候一下人家是不是沒長眼睛,但一抬頭,發現這人好像是季茉上次拿拖把懟的那個男人。
那次恰好瞧見了。
唐媛媛改客氣問:“你又是來找季茉的?能方便問一下你是誰嗎?”
看穿著,像是富二代。
其實是想知道人家跟季茉到底什麼關係,能不能供發揮一下,好讓季茉名聲更不好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