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你辦公室接你。”
季茉:“……”
忽然不知道是帶著他溫的外套暖,還是他的話暖。
整個人暖烘烘的。
心甚至都跳一拍。
明明暴脾氣都被氣上來了,竟然也沒對發火,對兇。
發現,時厲梟還真的說到做到。
路上,時厲梟已經打電話回去,讓家裡給季茉煮薑湯。
季茉一句話不敢再說。
也開始信時厲梟說是真不會照顧自己的話了。
還是不說話,乖乖聽話吧。
回到家,都還在下暴雨。
時老爺子一直門口,直到時厲梟和季茉都平安回來了。
老爺子才徹底放心。
管家傭人忙送上薑湯。
季茉在時厲梟的盯視下,乖乖喝了一小碗。
時厲梟的額頭,看沒有發熱,臉才完全緩和下來。
季茉呆呆的,心跳如擂鼓。
他的大手竟然就這麼自然的上來了。
都還不,也就沒急著吃晚飯。
時厲梟坐在客廳沙發上,看著季茉打太極。
季茉上班早,今天還沒鍛鍊。
時老爺子今天的鍛鍊上午就完了,此刻也笑眯眯的看著季茉。
季茉有點不好意思。
昨天有時爺爺一塊陪著,還好,沒覺得有什麼。
今天只有一個人,真是不管做什麼作,都覺得彆扭。
但季茉還是努力將時爺爺昨天教給的作,都做到位。
鍛鍊完,才吃晚飯。
雨還在下。
晚上八點的時候,倒是雨停了。
可也只停了兩個小時,晚上十點又開始狂下。
還是風雨大作,電閃雷鳴的那種下。
季茉本來都睡著了,哪知道會打雷。
一記響徹天際的雷響,嚇的立刻驚醒過來。
都有點發抖。
可外面還在打雷。
害怕的將自己整個蜷起來。
小時候,有次許正山和李宜娥將關起來,正好就有打雷。
也打的特別大。
就跟要將天都打下來一樣。
當時一個人在那小屋子裡。
從此,就怕打雷了。
每打一下,就抖一下。
時厲梟在驚到的那一刻就覺到了靜,立刻醒了。
長臂一,開了燈。
“寶寶,怎麼了?”
他已經急忙傾過去問。
本來孩人就小,這麼蜷在一塊,就那麼小小一團。
季茉更是將自己蜷起來,但也淚眼汪汪抬起了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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時厲梟一愣。
但還是很快反應過來:
“怕打雷?”
季茉可憐兮兮點點小腦袋,“嗯……”
“怎麼不說?來,過來。”
時厲梟都沒發現他的聲音已經變得溫無比。
只是趕將人給摟在懷裡。
讓臉埋他上。
一隻大手還捂著細的耳朵。
“老公在,不怕。”
他還輕輕哄著。
季茉此刻正害怕,也沒注意到他這話到底有多親暱。
時厲梟自己也沒發現。
但以往打雷都是一個人扛過去的。
現在卻有個人將自己圈起來,就跟住在暖暖的銅牆鐵壁裡一般,安全棚。
季茉沒那麼害怕了,可人卻似乎變得更脆弱。
需要保護了。
“嗯……”小小應了聲。
這次應聲,就多了不委屈的意思了。
自己都沒發現。
時厲梟以為還是很害怕,只是直男的更的摟著。
也更是捂著的耳朵。
可能是覺得時厲梟的懷抱太安全了,季茉又小小泣了兩聲,還是慢慢又睡著了。
時厲梟倒是沒那麼快睡著,而是在心裡記下了:
他老婆怕打雷。
以後這個也要注意。
……
大雨在凌晨三四點就不下了,雷也不打了。
等季茉再次醒過來,已經是早晨了。
發現自己竟然在時厲梟懷裡。
時厲梟不僅抱著,還一隻手仍捂著耳朵。
在他懷裡很小一隻。
季茉又是暖心,又是臉上滾燙。
以前有那麼脆弱嗎。
昨晚還委屈兮兮的。
老天……
季茉捂臉,一點不想承認那是自己。
也是因為捂臉的作,時厲梟也醒了。
“怎麼臉這麼紅?”
“發燒了?”
他立刻皺眉。
額頭抵在額頭上。
季茉呼吸都滯住了。
覺眼睫都到他的眼睫了。
呼吸更是纏繞在一起。
僵的也不敢。
可時厲梟已經將腦袋移開了。
似乎額頭抵額頭沒確定到是否發燒,他眉頭仍皺著。
大手的額頭,又他自己額頭。
再次確定著。
還沒說話。
季茉已經從他懷裡出來,朝床下跑。
“我沒有發燒,我去刷牙了!”
季茉實在不好意思說自己臉紅是因為害了。
覺得面前的反派大佬可能是個直男。
時厲梟還是覺得季茉發燒了。
就算季茉已經臉不紅了,他也還是覺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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所以,季茉一洗漱出來,就被時厲梟要求含著溫度計,測溫。
季茉沒辦法,乖乖含了。
還真低燒了。
季茉:“……”
時厲梟算是真見識到季茉有多容易生病了。
看著時厲梟又黑下來的俊臉,季茉:“……”
不敢說話。
不敢說話。
等吃完早飯,季茉開始有點鼻塞了。
時厲梟臉更不好看了。
季茉更不敢說話了。
但更乖了。
時厲梟雖然臉不好看,但到底還是一句沒兇季茉。
接過冒藥,親自盯著季茉吃。
等季茉吃了,他才問:
“要不就別去上班了?我跟你們院長說一聲,等你病好了再去上?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