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遇聽了一耳朵,這才反應過來,剛剛被老闆洗腦了。
哎!
卑微的打工人。
嘆了一口氣,想著工資遲早會發,繼續埋頭努力工作。
陸今天休假,沈遇覺得耳邊清淨不,就連工作效率也提高了許多。
剛把策劃方案發給客戶,手機響了。
陌生號碼。
沈遇接通,語調溫,“喂,您好……”
那邊打斷的話,急急忙忙說道:“您好,您是謝碧同學的婆婆嗎?我是的輔導員,麻煩您現在立即來市醫院一趟。
謝碧同學從宿捨床上摔了下來,現在大出,做手需要家屬簽字。”
沈遇一臉莫名其妙,“抱歉,您打錯了。”
掛了電話,那邊又打了過來。
沈遇無語至極,直接拉黑。
幾分鐘後,手機又響了。
擔心錯過客戶,沈遇再次接通。
“你這個人怎麼這麼冷?當媽的管教不好自己的兒子,弄大人家小姑娘的肚子也就算了,現在謝碧同學急需手,給你打電話還不接,你還算是個人嗎?
十分鐘,如果你還沒來醫院,我就報警!”
沈遇無緣無故被罵了一頓,心很不爽。
作為一個人來說,很同謝碧的不幸遭遇,但是兩人非親非故,憑什麼謝碧出了事,罵呀?
出于道義,沈遇也沒跟輔導員計較,編輯了一條簡訊給。
【輔導員士,您好!我是沈遇,今年25歲,我先生今年30歲,我們剛結婚幾天,就算有孩子了,現在怕還是個小胚芽。
對于您說的謝碧同學的不幸遭遇,我深表同,卻也莫能助,祝您早日聯絡上謝碧同學的家長,同時也祝謝碧同學能夠早日康復。】
發完簡訊,沈遇覺得心累。
想不通為什麼謝碧和陳一飛,就是不肯相信說的話。
難不,以後出門要隨帶著結婚證?
……
吃過午飯,沈遇想起還沒問蘇晚晴,多多怎麼樣了,就給打了個電話。
蘇晚晴告訴,多多肺炎,還在住院。
沈遇突然覺得這個乾媽,當得可真不夠格,對乾兒的關心一點也不夠。
問蘇晚晴要了病房號,準備下了班就去看看乾兒。
市醫院
沈遇抱著一個芭比娃娃大禮盒,突然出現在多多病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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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丫頭高興壞了。
蘇晚晴瞪了一眼,責備道:“你又花錢。”
“給我幹閨買玩,哪能花錢呢?”沈遇笑笑,又轉頭看向多多,“你說對不對呀,多多小公主?”
多多點了點頭,小臉紅撲撲的,可極了。
蘇晚晴也不再多話,有人疼兒,自然高興。
“對了,林紹還沒回來嗎?”沈遇問道。
蘇晚晴搖搖頭,“小遇,我過段時間再還你錢,紹弟弟要買房,他把錢都給了他弟弟。”
“沒事,我不著急用,你錢還夠不?不夠我再給你點。”
沈遇剛還了三萬多的信用卡和網貸,恢復了一些額度,又能往出借了。
蘇晚晴目躲閃,“暫時夠。”
“好。”
沈遇心思細膩,自然看出有事瞞著自己,也沒有穿。
病房人多,也不好意思跟蘇晚晴說和祁讓閃婚這事。
想著等改天,多多出了院,把蘇晚晴約出來,再把事原原本本告訴。
陪多多玩了一會兒,沈遇見時間不早了,起跟蘇晚晴和多多告別。
“多多小公主,乾媽要走了,你要乖乖聽媽媽話,乾媽改天再來看你哦,拜拜。”
蘇晚晴一直把送到電梯口,才回了病房。
電梯到達一樓。
沈遇準備出電梯時,好巧不巧,竟然到了陳一飛。
一天不見,陳一飛整個大變樣,被揍得鼻青臉腫,走路都不穩,一臉生無可。
兩個三十多歲的男子,一左一右架著他。
“跑啊?你再跑一個試試,看老娘不打斷你的。”
旁邊一個中年大嬸,用夾著方言的普通話,惡狠狠地罵道:“睡了我兒,就想當什麼事都沒發生過是吧?沒那麼容易。
現在我兒還躺在病房,生死不明,這事兒沒有五百萬,解決不了,你現在就打電話,你家長來,否則老娘真剁了你的第三條。”
這話一齣,周圍立馬圍滿了看熱鬧的人群。
沈遇對這瓜不興趣,悄悄從邊上溜走。
中年大嬸見電梯裡沒人,招呼兩個男子,拖著死狗一般的陳一飛,進了電梯。
就在電梯門快要關上時,陳一飛看到了沈遇的背影,忙喊道:“小媽,救我!”
聽到聲音,沈遇心裡‘咯噔’一聲,不由得加快腳步,朝醫院外走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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誰知,剛走到醫院大門口,就被那兩個男子攔了下來。
沈遇假裝淡定道:“大哥,麻煩讓讓,你們擋著我路了。”
“你是陳一飛的小媽?”謝大強疑地問道。
面前的人看起來跟陳一飛差不多年歲,他有些不確定地撓了撓頭。
沈遇皺眉,翻了個白眼,“認錯人了。”
此時,周芬拽著陳一飛的領口也走了過來。
見不承認,陳一飛立馬開口道:“沒認錯,阿姨、大哥二哥,就是我小媽,我爸花了五十萬彩禮娶的。”
周芬鬆開陳一飛的領口,走到沈遇面前,雙手環,十分傲慢道:“親家母,這事你家做的很不地道,年輕人火氣大,慾強,易衝,這些我都理解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