芽芽往後了脖子,都快嚇哭了。
但說出來的話還是一樣堅定。
“芽芽拿了錢的,就要替姜姜姐姐看好店!”
端起自己的盒飯,手也跟著發抖。
“姐姐,你嘛?給你吃!”
“我要先洗澡!太髒了!太難了!”古裝人幾乎抓狂。
芽芽思索了一秒,默默地從兜裡出一個小手絹。
“姐姐先……芽芽剛洗過的,不髒的……”
小糰子眼睛蒙著一層水霧。
看起來乎乎的。
讓人氣不起來。
古裝人嘆了一口氣,接過手絹。
“算了,敗給你了……”
一邊臉上的跡,一邊吐槽,“你這小孩兒真是太軸了!真想把你腦袋摘下來,看看裡面裝的是不是石頭!”
芽芽雙手捂頭。
“別摘芽芽腦袋,腦袋沒了會死噠!”
姜之念從外面回來,剛好聽到兩人對話。
“衛攬星,別嚇唬芽芽!”
衛攬星滿臉怨念回頭,“我只是想洗個澡,你的小工死活不讓我進去,我能不能投訴?”
“不能!”
姜之念毫不留反駁。
“對于底細不明的人,謹慎點是對的,芽芽做得對!還有,你前天晚上從我這買的手榴彈,是芽芽給的,你投訴可就沒得買了。”
008 大力丸二百一顆
衛攬星去洗澡後,姜之念告訴芽芽,“下次再來洗澡,不用攔,會給錢。”
芽芽乖乖點頭,“好,芽芽記住了。”
關于衛攬星的份,姜之念也告訴了芽芽一些。
衛攬星原本是個大學生,只是睡了一覺,就穿到了古代災荒年。
連年大旱,又遇上匪患。
無奈只能走上逃荒路。
靠著時空超市和自己,倒是不愁吃喝。
但衛攬星是個潔癖,最不能忍的就是髒,逃荒路上又大多住在野外,所以會隔幾天就來洗一次澡。
衛攬星敷著面出來,第一時間就去找姜之念。
“老闆,虎皮虎你這裡能收嗎?”
這幾天走的山裡,天氣熱,不好存放,虎皮也太不好出手,就想到了姜之念這裡。
姜之念抬眼,“我以為你怕被才帶進來的。”
“當然是!好不容易獵的,費了好大力氣,扔荒郊野嶺丟了可惜,這不是順便問問,萬一能出手也不錯。”衛攬星說。
“我收了賣給誰去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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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行吧……”
芽芽坐在一旁聽著。
忍不住開口問:“姐姐,那隻大老虎,是你一個人打死的?”
“嗯。”衛攬星點頭。
“姐姐,你真的太厲害啦!”
芽芽看衛攬星的眼神瞬間變得崇拜起來,“芽芽也想這麼厲害……”
“你想打老虎?”衛攬星逗。
芽芽搖頭,“芽芽想變得力氣大一點,這樣就能抬得媽媽了……”
“簡單。”衛攬星笑,“你老闆那裡有大力丸,吃一顆就能力量翻倍,我就是在那裡買的大力丸,吃了幾顆,力氣比老虎還大。”
芽芽立即轉頭,看向姜之念。
“姜姜姐姐,真的嗎?”
姜之念回答:“有,摺合你那個年代的錢,二百塊一顆。”
“二百塊,是不是比三十還要多呀?”
芽芽對數字沒概念,好奇地問。
“很多個三十。”
“哦……”
芽芽知道自己肯定買不起,小腦袋又垂了下來。
姜之念說:“從今天起,你得好好學識數了!不然連錢都不認識。”
“姐姐可以教芽芽嗎?”芽芽抬起小臉,問。
“嗯。”姜之念點頭。
衛攬星揭掉面,“你們慢慢學,我先走了。”
起,把一塊碎銀放在櫃檯上,就要離開。
姜之念住,“別走,付了。”
衛攬星疑地回頭:“漲價了?”
“沒漲價。”姜之念說,“但我屋裡的清理費,你要不要付一下?這一大片,不清理乾淨,別人還以為我這有命案了。”
“額……”
衛攬星看了一眼地面。
全是。
都快沒下腳了。
又默默掏出一小塊碎銀。
衛攬星離開後,芽芽和姜之念一起清理跡。
又拖又。
兩個人清理了將近兩個小時,才算清理乾淨。
芽芽還沒坐下歇一會,又問:“姐姐,還有別的活嗎?芽芽歇好了。”
姜之念招招手,“過來,我來教你認認錢。”
從背出門的包裡,拿出一疊花花綠綠的鈔票。
鈔票半舊,看起來很有年代。
這種錢在姜之念的時代已經不流通了,是今天臨時在網上找的賣家收來的。
為了方便芽芽,還專門收了些零錢。
“這是一塊。”
“這是兩塊。”
“這是兩角。”
“這是五分。”
“……”
“記住了嗎?”姜之念問。
“嗯!一塊、兩塊、五角、兩角、五分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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芽芽一張一張點過去。
只是一遍,就全部記住了。
姜之念又隨機提問了幾次,確認芽芽真的記住了。
又出幾張錢。
“這裡總共多錢?你來數數。”
剛才姜之念教芽芽識數,教到十。
刻意在出題考芽芽。
芽芽也清楚,小臉繃,數得十分認真。
生怕數錯了,丟了這份工作。
“是十張一角錢,加一塊一共是一塊。”
“嗯,對。”姜之念又拿出五張一塊,“這是五張一塊,加上剛才那一塊,一共多?”
“六塊!”
“對了,學的很快。”姜之念誇讚,把五塊錢遞給芽芽,“這是你今天的工資,下班吧。”
芽芽沒手去接,而是認真糾正,“姐姐,你給多了,一天工資是一塊錢。”
姜之念解釋:“這五塊錢,是衛攬星給的清理費,算是另外的,另外那一塊錢,是你今天的工資,一共六塊,沒錯。”
……
芽芽著一沓錢回到家中,拉著宋春枝在電燈下點了好幾遍,才終于有了些許真實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