芽芽反手握住了陳振平的手腕。
就在兩人對峙之際,陳老太忽然趕了過來。
“老三,你幹啥?”
“我要吃雪糕,陳芽芽不給我錢!”陳振平惡人先告狀。
“走走走,我給你買!回家拿錢!”
陳老太連哄帶扯,把陳振平拉回了家。
芽芽看著兩人消失的影,撓撓頭,有點想不通。
陳老太什麼時候這麼好心了?
竟然幫?
以前陳振平當著陳老太的面欺負芽芽,陳老太都只當沒看見。
這一回專門從隔壁跑過來阻攔不說,還不惜花錢把陳振平帶回去。
十二分不對勁!
013 挑撥
陳老太把陳振平帶回家,拿了一分錢打發他,“給!買雪糕去!”
陳振平著皺的一分錢紙幣,不太滿意,“只有一分啊?”
“你個兔崽子,一分錢還不夠你買雪糕?”陳老太罵他,“不想要算了!”
“要!”
陳振平看陳老太打算收回去,連忙手。
拿到手才嘟嘟囔囔,“憑啥陳芽芽能有那麼多錢……”
他已經打定主意,等晚些時候再去找芽芽要。
要一角!
不,五角!
陳老太見陳振平不哭不鬧,拿著錢就要走,立即就想明白陳振平打的什麼主意。
住陳振平。
“老三,我跟你說,你這幾天別去招惹芽芽啊!搞這些七八糟的,說不定就等著我們去找呢!那鬼丫頭,平時就心眼多,肯定憋著一肚子壞,媽了個沒用的癱子,等著人洗屎洗尿,你給要錢,弄不好就賴上咱家了!”
“哦。”
陳振平滿不在乎地回了一句。
就一溜煙跑出家門,往代銷店方向跑去。
陳老太也沒閒著,去找了桂花的大兒媳周彩雲。
想弄清楚,芽芽到底是從哪弄了那麼多錢。
“彩雲,有件事,我思來想去,還是得提醒你一句,不然我這心裡老是不安寧。”
周彩雲見陳老太說話藏頭藏尾的,眉頭忍不住皺起,問:“嬸,啥事?你說。”
陳老太拉著周彩雲的手,聲音得很低。
“芽芽最近在收知了,你聽說了吧?”
“嗯,聽說了。”
“你就不好奇,哪來的那麼多錢?”
周彩雲思考了一會兒,說:“嬸你對芽芽家摳摳搜搜,連看病都不願意,這錢肯定不是你出的吧?芽芽媽藏錢了?這你找我也沒啥用啊!你家的錢都是振華寄回來的,人家要是著給人家媳婦寄一份,你總不能也惦記吧?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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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彩雲平時說話就直來直去,有什麼說什麼。
陳老太也清楚。
但這種話當著的面說,跟往臉上打掌一樣。
偏偏這個時候,陳老太找周彩雲要說事,還不能因為這幾句話吵。
陳老太只能咬著後槽牙忍了下來。
“彩雲,你這是說的啥話,我惦記們的錢幹什麼,就是怕們惦記你家的錢啊!”
“啥意思?”周彩雲沒太聽懂。
陳老太:“嘖嘖,你還不知道啊,我聽說,前幾天你婆婆拿著手絹包著啥東西,去了陳芽芽家。”
一邊說,一邊用手比劃,“這麼厚一打呢,要是錢,得有不吧。”
“我婆婆給們錢幹什麼?”
“我哪知道,你公公婆婆一直對宋春枝和陳芽芽都上心的,宋春枝癱了,得花不錢治病,說不定你公婆好心拿出來了?我聽說你婆婆把你結婚的手錶拿走了,說不定就賣了給們了……”陳老太繼續發力。
之所以找周彩雲,也是因為這個。
周彩雲臉一下垮了下來。
“不能吧,我得找我婆婆問問!”
陳老太連忙拉住周彩雲,“你問你婆婆,肯定不會承認啊!前兩天你手錶丟了,不是都問過了?咋說的?”
“說表壞了,拿去修了。”
“你看!好好的表,又沒見你帶過,咋說壞就壞呢!鐵定抵給誰了!”陳老太給周彩雲出主意,“要我說,你去問你婆婆,不如去找陳芽芽,趁著晚上人多的時候,你去問錢是哪來的,要是不說,你就手錶是的……”
周彩雲咬著,有些猶豫,“真能行?萬一不是……”
陳老太:“咋可能?要不然從哪弄來的錢?有錢沒錢,我還能不知道?”
“也是……”
周彩雲徹底被陳老太說服。
……
傍晚。
芽芽在家裡燒火做飯。
水剛燒開,桂花就過來了。
“芽芽,已經做上飯了?做的什麼啊?”
“桂花!”芽芽回頭,看見桂花,彎起眸子,“芽芽打算做疙瘩湯!”
“又是疙瘩湯啊,連著吃了幾天疙瘩湯了吧?我拿了幾個花捲,還摘了幾黃瓜,你們也換換口味。”桂花說。
花捲裡面只卷了薄薄一層紅薯面,剩下的都是白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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剛出鍋不久,又暄又。
芽芽只會做面疙瘩湯和大米湯,沒有推辭,收了下來。
“謝謝桂花。”
芽芽把花捲放下後,又彎腰從櫃子掏出一個袋子。
袋子裡面裝的是白麵。
“桂花,這個給您。”
桂花不願意收,“你們總共就分了兩斤白麵,還是留著吃吧!我先走了!”
桂花說著,就轉打算離開。
芽芽拽住桂花的手,把白麵袋子往桂花手裡塞。
桂花驚訝地發現,芽芽拽得很,本不出來。
“芽芽,你現在力氣怎麼這麼大?”
“芽芽吃了大力丸啦!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