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被桂花一說,周彩雲更臊得慌。
說:“是……是芽芽說,你拿手絹包著錢給了芽芽,還說,趁著人多的時候問,你們肯定得承認……”
“誒?芽芽!”
有人忽然對著牆了一句。
立即有手電筒燈照過來。
陳老太聽著吵得熱鬧,又沒忍住探出半個頭看。
沒想到只個頭頂,還是被人看見了。
趕把頭了回去。
小跑著回了房間,把房門從裡面閂上,生怕周彩雲來跟對峙。
芽芽家院子。
周彩雲專門和芽芽道歉,“芽芽,嬸兒是個豬腦子,剛才衝了,你別跟嬸兒一般見識……”
芽芽說:“彩雲嬸嬸耽誤了大家賣知了猴,留下來幫芽芽數數可以嗎?”
周彩雲立即答應:“好!”
院子又恢復了歡聲笑語。
有人問:“芽芽,你明天還收嗎?”
“收呀!為什麼不收?”芽芽說。
“芽芽,你要這麼多知了猴,到底幹啥啊?”
“芽芽說了哦,賣給仙姐姐!”
“……”
芽芽家發生爭吵的事,很快在村子裡傳開。
芽芽的這番說辭,也傳開了。
不過大家沒幾個信的。
“哪有啥仙啊,估計就是遇上好人了,芽芽就仙……”
“唉!也算是解了家燃眉之急,芽芽媽的病且得花錢呢。”
“你們說,芽芽說的姓姜的仙,到底是誰啊?收這麼多知了猴,真是拿去吃的?”
“……”
不村民好奇。
陳老太更好奇。
陳老太守在門口,盯著芽芽家門口的向。
一直守到兩三點。
除了村裡去賣知了的,就沒見其他陌生人。
芽芽也沒出門。
陳老太眼睛得快睜不開了,看芽芽家靜悄悄的,屋子裡沒有一點亮,溜進了芽芽家……
015 抓小啊!
門閂被撥開後,發出“咚”的一聲輕響。
聲音不算大,在安靜的晚上卻很明顯。
宋春枝白天睡了幾個小時,晚上覺輕,門剛被推開就醒了。
豎起耳朵,外面又恢復了安靜。
但不敢掉以輕心,調整腦袋的方位,朝臥室門簾的方向著。
直到門簾被掀開。
宋春枝大聲喊,“是誰?”
“……”
陳老太被宋春枝的聲音喝住,停在原地,猶豫著要不要再往前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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照進房間的微弱月,只能看清人的廓。
能看見,床上的人一不。
試探著往前了一步。
宋春枝扯著嗓子喊起來:“芽芽!有小!有小!快開燈!”
芽芽被醒,一骨碌從床上爬了起來。
陳老太見狀,拔就跑。
芽芽麻利跳下床,也趕跟了出去。
跑到堂屋,就看見闖進來的黑影已經跑到門口。
眼看著就要跑出去了。
芽芽知道自己追不上,順手抄起一個板凳,朝著門口砸過去。
陳老太剛要過門檻,就被板凳砸在上。
“噗通”一下。
臉朝下,摔在地上。
頓時一陣鑽心的疼,裡面發腥。
牙被磕掉了一顆。
陳老太不敢喚,也不敢耽誤,忍著疼爬起來,繼續往前跑。
芽芽在後面追,一邊追,一邊大聲喊:“抓小啊!抓小!”
雖然吃了大力丸。
力氣是年人的力氣。
卻還是小孩子的,短胳膊短兒,跑不快。
跑到院子外面時,人已經消失不見了。
芽芽站在陳老太家門口,過柵欄門往裡面看。
安安靜靜,一點靜都沒有。
屋裡也是漆黑一片。
天太黑,雖然沒看清。
但看著背影,芽芽覺得有一點像陳老太。
又不太敢確認,那人跑得一瘸一拐,姿勢又不太像陳老太。
芽芽知道,沒當場抓住,陳老太肯定不會承認。
只能耷拉著小臉回院子。
剛關好柵欄門,就聽見陳保田,“芽芽,咋了?”
陳保田站在外面。
手裡拿著個鐵鍬。
“遭賊了?在哪呢?誰?”
芽芽說:“不知道,沒看清,我出來人就沒啦!”
“丟東西了嗎?”
“應該沒有,剛進裡屋我媽媽就醒了……”
“沒丟東西就行,門可得鎖好。”
“芽芽知道!”芽芽說,“保田爺爺,你回去睡吧,小被芽芽拿板凳砸了,應該不敢來了。”
陳保田沉片刻,“行。能被你一個小孩嚇住的,大概就是個小賊,再有什麼事,你還喊,我們能聽見。”
第二天一早,芽芽家進小的事,就在村裡被傳了個遍。
就連來給宋春枝針灸的董醫生都聽說了,問:“聽說你們家昨天遭賊了?報警了嗎?”
芽芽鼓鼓小臉,問:“沒丟東西,會抓人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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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沒丟東西啊……抓賊拿贓,沒贓,那估計不好抓到了……”董醫生想了想說,“可能就算抓到人,也只會關個幾天?”
“哦……”
芽芽今天早上起來,在門檻外看見一點,是昨天晚上被芽芽用板凳砸的人留下來的。
“芽芽覺得能抓到,昨天摔了一跤,流了,就在門口。”
芽芽拉著董醫生去門口看。
還繪聲繪給董醫生比劃。
“就是這麼摔噠!”
董醫生說:“看這距離,像是磕著臉了吧。”
“嗯……”
“那你要報警?”董醫生問,“找個腳踏車把你帶到鄉里,公安局就在公社旁邊。”
芽芽搖了搖頭,“不了。”
要是報警,說不定真的能抓到。
但只關幾天也沒啥威懾力。
還不如村裡的指指點點來得殺傷力大。
芽芽只想知道,小是不是陳老太。
只要把小磕爛臉告訴村裡人,村裡人肯定會幫忙找出來……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