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老太不磕斷了牙，下磕在牙齒上，腫得老高。
不敢出門，連院子都不太敢去，就支使陳麗麗幹活。
陳麗麗中午出去打醬油，聽說了芽芽家的事。
想到陳老太的傷，還有上午陳老太睡得昏天暗地的樣子，立馬反應過來，昨天半夜潛進芽芽家的，就是陳老太。
陳麗麗還沒問陳老太。
陳老太就先迫不及待問陳麗麗，“在外面聽說啥沒有？”
陳麗麗說：“大家都在說，芽芽家裡昨天遭賊了，賊被芽芽用板凳砸中，在門口絆了一跤，估計摔到臉了。”
“他們咋知道？”陳老太瞪大眼睛。
陳麗麗視線落在陳老太上，“門口有，媽，是你吧？你好好地去什麼東西？”
“啪！”
陳老太垮下臉，抬手扇了陳麗麗一掌。
“你說啥，扇爛你的臉！”
這一掌打得很用力，陳麗麗眼裡滿是淚花，小聲說：“那怎麼一覺起來就磕爛了？大家見了，肯定也這麼想……”
“……”
陳老太還想手。
陳老頭也從外面回來了，黑著臉，徑直去找陳老太質問：“你說給那娘倆趕出去了就行，各過各的，你又去招惹那娘倆幹啥？還東西？丟人不丟人？你這人知道了，還出門不出門了？”
他們趕芽芽和宋春枝出門，都有人背地裡說三道四了。
不過，那麼大的病，也不見得能治好，大家倒是表面也不說啥。
畢竟，誰也不敢肯定，自己遇上這事，拿不拿出錢治。
但分了家，還去東西，這種事要是傳出去，可就完全不一樣了。
陳老太被劈頭蓋臉罵了一頓，還想反駁，“我沒去東西。”
“你覺得我信不？你頂著這張臉去問問村裡人，看他們咋說？”
陳老頭眉都快豎起來了，像是要吃人一樣。
陳老太被陳老頭這樣子嚇到，了脖子，說：“我沒想東西，我就想看看弄那麼多知了猴，都弄到哪了……還有那錢，都是哪來的……”
“先不說那些，你這臉上的傷先理了，要不然不是擺明了告訴別人，你就是昨天的小？”
陳老頭只想儘快把小的事解決了。
陳老太說：“我不出門不就行了？或者回娘家。”
Advertisement
“你天天不出門，他們會不猜？再說，萬一有人來家裡呢？總不能天天鎖著門，不讓人進來吧！”陳老頭立即說。
陳老太也開始發愁，“這也不行，那也不行，那一點辦法也沒了！”
陳老頭眯了下眼，“我倒是有個辦法……”
016 芽芽要吃純白面饅頭
“啥？”
陳老太迷茫地問。
陳老頭把拳頭舉了起來，“打你一頓，臉上打花了，就蓋住了。”
“不……不行不行……”陳老太慌張往後退了兩步，用力擺手。
陳麗麗替陳老太說話，“爸，再想想別的辦法吧……”
陳老頭氣憤地罵：“你說，還有啥辦法？咱家要是讓扣個小的帽子，你看你以後還嫁得出去不？老三長大了還說媳婦不？我在陳家村還想要臉呢！”
“……”
陳麗麗腦子一片空白，一時也想不到什麼好辦法。
陳老頭把陳麗麗往一側一推。
“滾一邊去！要不連你一塊打！”
說完，陳老頭拽住了陳老太，揮起拳頭朝臉上砸過去。
陳老太下意識想躲。
反倒被陳老頭打得更厲害。
“還想躲？信不信我拿？”
“……”
陳老太只能放下手。
“砰！”
一拳過去，力氣太大。
陳老太一個趔趄，摔在了地上。
陳老頭沒停下，又“砰、砰……”連著朝陳老太臉上打了好幾拳頭。
陳老太眼眶紫了，上也被牙齒嗑爛，流了不。
原本傷的下，傷上加傷，又流了。
陳老太躺在地上，一也不。
陳麗麗站在一邊，嚇得哭。
實在有些不忍心看下去，上去制止，“爸，夠了，別打了！別打了！再打我媽就死了！”
“……”
晚上，王翠妮來找陳老太，看見陳老太臉上的傷，也被嚇到了。
很快，陳老頭打了陳老太的事，也傳遍了整個村裡。
就算有的人會悄悄把這兩件事聯絡在一起，明面上也沒人敢說，最後只能說一句真巧啊……
芽芽收知了猴，晚上人來人往。
當然也聽說了。
這件事，最後就這麼不了了之了。
至于，小是不是陳老太，芽芽也只能憑著直覺猜測。
芽芽的知了猴生意，做得越來越大。
來賣知了猴的人，不有陳家村的，也陸陸續續開始有鄰村，甚至更遠的。
Advertisement
遠的，晚上過來不方便。
有的會在第二天早上再來。
芽芽拿到知了猴之後，都會儘快給姜之念送過去。
姜之念那裡有冰箱，可以冷藏，不用擔心壞掉。
陳老太還是經常會在院牆上，或者外面往芽芽家裡瞄，發現芽芽家的知了猴還是進不出。
那天晚上，先去了廚房，又在院子裡面轉了一圈，只看見了幾個空盆子，沒見一個知了猴的影子。
每天那麼多知了猴憑空消失。
陳老太難免會想，難不這個世界上真有仙？
心裡嫉妒不已，忍不住出聲咒罵。
“如果有仙，憑什麼給那娘倆遇上？得病咋沒讓們死了呢？……”
陳老太知道陳家也就陳麗麗和芽芽母關係不錯。
來陳麗麗，讓陳麗麗幫去打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