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振平又一次被芽芽推倒了。
不等陳振平有所反應,芽芽直接坐在陳振平上,拳頭像暴風驟雨一般砸過去。
拳頭雖小。
但很重。
疼到骨頭上。
陳振平疼得直喚。
這種疼,讓他想起了,小時候拿家裡錢被陳老頭打一回。
就是這麼疼。
這種記憶太深刻了!
以至于陳振平忘了自己的胳膊比芽芽胳膊長,如果反抗,說不定還能佔些便宜。
“別打了!別打了!嗚嗚嗚嗚嗚……”
陳振平哭得很大聲。
芽芽這才停了拳頭,問:“下次還敢搶東西嗎?”
“嗚嗚嗚……不敢了……不敢了……”
“還敢欺負人嗎?”
“不敢了!再也不敢了!”
陳振平不知道芽芽怎麼變得力氣這麼大。
只知道,芽芽打起人比小河兇多了!
他本打不過!
芽芽站起來,拍拍上的灰。
拉著的柴轉離開。
陳振平坐在地上,久久緩不過來神。
回去路上,遇上王小壯。
王小壯看到陳振平臉哭得像花貓,眼睛都哭腫了,上也是灰撲撲的,問:“陳振平,你跟誰打架了?怎麼被揍這樣?”
“要你管!”
陳振平沒有好臉。
王小壯說:“要是別的村的,說不定我真管,不過前提不是你犯賤先去招惹別人。”
“……”
陳振平才不敢說是四歲的芽芽把他打哭的。
他低著頭,快速走過去。
“陳振平!”
“陳振平!”
“你真不說,錯過這個村沒這個店了啊!”
“……”
王小壯在後面了好幾聲,陳振平都沒應聲。
王小壯若有所思地拖著下,“懂了,這貨不佔理!”
陳振平回到家,也被陳老太和陳老頭追問了一番,他都死活不說。
陳老太氣得罵了他一頓。
陳振平把自己扔在床上,背對著人,一句話也不說。
一直到中午吃飯,才從床上爬起來。
被芽芽打,不敢讓人知道,回來還被家長罵。
陳振平啥時候過這種窩囊氣?
他越想越覺得氣不過。
心裡盤算著,要讓芽芽也吃點虧。
陳振平去茅房的時候經過鵝圈,瞬間有了主意。
他知道,芽芽最怕家裡的大鵝。
以前他沒把大鵝放出來整蠱芽芽。
那麼大一個鵝,惹急了張開翅膀攻擊人的時候,連他都有點發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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芽芽沒被大鵝追得邊跑邊哭。
就算是芽芽現在不怕,他也能誣陷芽芽鵝,讓陳老太制裁芽芽!
陳振平越想,越覺得自己這個主意好。
就是實施起來,還有點困難。
陳老太和陳老太都在家,不能讓他們看見。
陳振平還以為得等幾天呢。
沒想到陳老頭和陳老太快傍晚的時候出門了,說要去田裡看看。
陳振平終于等到時機,把大鵝了出來,放進了芽芽家院子。
還替芽芽把院子柵欄門給關上了。
大鵝在院子裡面悠閒逛。
但芽芽卻一直不見影子。
街上時不時會有人經過。
陳振平不敢在芽芽家門口等太久,回去找了半塊磚,朝芽芽家院子扔了過去。
“咚”的一聲。
砸在大鵝的旁邊。
大鵝到驚嚇,開始不停地,並且朝著房間衝了過去。
芽芽正在屋裡扇電風扇。
聽到聲音,就趕出來。
剛走到門口,就迎面撞上架著翅膀梗著脖子,呈現戰鬥狀態的大鵝。
“啊!”
大鵝對芽芽產生的影太大了。
芽芽下意識的反應,還是害怕。
但很快意識到,現在和大人一個力量了,努力鼓起自己的膽子正面迎了上去。
學著大人的樣子,瞅準大鵝的脖子抓了過去。
但大鵝很靈敏,脖子躲過去就朝著芽芽懷裡啄。
芽芽嚇得不行,直接往前一撲,把大鵝按在了下面。
大鵝力氣不小,翅膀胡撲騰。
給芽芽弄得狼狽不已。
芽芽只憑著一勁,一手按住大鵝的子,一手找到大鵝的翅膀住。
鵝是誰家的,芽芽一眼就能認出來。
芽芽看到柵欄門被關上了,又看見了院子裡的磚頭,立刻想到了陳振平。
這麼巧!
今天剛揍了陳振平一頓。
他家的大鵝就跑過來了!
芽芽想,既然專門給送來,就是送給的。
分家沒分什麼東西。
多分一隻鵝也是好的。
但唯一麻煩的就是,陳老太難纏。
鵝丟了,陳老太肯定會來找。
芽芽一下子就想起了時空超市,把鵝送去姜姜姐姐那裡,陳老太翻破大天也別想找到。
芽芽說幹就幹。
拎起鵝脖子,往廚房方向走去。
陳振平在牆後面看著。
他看到大鵝衝進了房間,還聽見芽芽了一聲。
一瞬間激不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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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沒一會兒,就看見了芽芽拎著大鵝出來了,好像是拐進了廚房。
但也不一定。
芽芽家的廚房著陳振平家的院牆。
陳振平不敢肯定,芽芽去的是廚房,還是只是從廚房這邊經過,要出院子。
他等了一會兒。
沒看見芽芽再頭,也沒再聽到任何鵝的聲音。
陳振平趕從墊腳磚上跳了下來。
往自己田裡的方向跑去。
“媽!媽!咱家大鵝被芽芽走了!我看見把大鵝拎進廚房了!”
陳振平喊的時候,差點兒沒控制住自己的角。
他心裡想,陳芽芽膽子真大,還敢把鵝給留下來,等著被大人制裁吧!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