」
「那個家你早該離開了,從今以後咱姐妹同心,啥難題都能過去,我跟你說,陳師兄中午還給我打電話呢,說他有個客戶對咱們的新專案很興趣…」
「什麼?」我神一振,「真…真的嗎?」
我瞬間忘了所有煩惱。
3
沒有了我媽和我弟的滋擾,公司又蒸蒸日上,我的心也好了很多,李糖說,我現在上班都笑眯眯的,完全不像是有抑鬱症的樣子。
的話讓我愣了很久,原來,我不是有抑鬱症,是我媽和我弟像個巨大的吸,吸走了我所有的鮮活能量啊。
我突然發現,在拉黑我原生家庭的這段時間,沒人跟我要錢,沒人指責辱罵。真的好開心。
我的人生,原本就該是這樣努力充實又平靜才對。
而這時候,我的原生家庭,正因為我的突然失蹤而飛狗跳,畢竟,他們的 ATM 機沒了…
4
我媽找不到我,就每天用別人手機給李糖打電話。
李糖按照之前商量好的,告訴我媽,我們公司已經破產,至于我的去向,不明。
我媽想多問兩句,被李糖劈頭蓋臉的一頓諷刺,「你是關心兒呢,還是關心取款機?」
「關心兒的話,公司破產欠的百萬債務你們就趕賣房幫還了。」
我媽當然不信,但公司原址確實已經人去樓空,一副兵荒馬的模樣。
還在半信半疑,我弟已經鬧上了。
自從我開公司後,我弟不是開銷提上了檔次;結的人,也不再是他原來的狐朋了。
他認識了一群家裡有點錢的紈絝們,這些人渾名牌,別墅豪車。
我弟便看自己原先的二十幾萬的車不順眼了,要換好車。
這意思一出來,就有人挑釁他吹牛,一激之下,他當場掏定金定了輛六十多萬的車。
在他眼裡,這也就是我媽給我打個電話的事兒。
可他萬萬沒想到,我這個 ATM 機居然斷聯了。
我弟拿不到錢買不了車,眼瞧著要在狐朋面前跌面子,就找我媽鬧。
我媽急眼了,直接給我來了個大招。
把我師兄給打了。
我接到師兄這個電話時,他都快哭了。
「寧凝,你快管管你媽吧,跑我家來咬定說你是我養的人,我媳婦這會正跟我鬧呢,都快把我臉撓花了……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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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啥?」我腦袋直髮懵。
他告訴我,我媽去他家鬧,說我是他小老婆,理由是上學的時候他給我送過花,現在經常給我介紹客戶,我一定是被他包養了,藏起來了。
師兄請我趕幫他跟他媳婦兒做個澄清,不然他就看不到明天的太了。
給我送花?
我想起來了。
好多年前,校有次在修剪綠化,他看見修剪下的枝條上有朵花,就摘下來了。
正趕上我經過,他順手就扔給了我。
結果被他損友們瞧見了,一陣起鬨,說那朵紅豔豔的花朵是他的表白。
而我媽,剛巧要來學校給我辦退學,看了個清楚。
衝過來薅著我的頭髮咣咣給了我幾個耳,破口大罵,「我說你怎麼不肯回家呢,原來你擱這兒勾引男人呢……」
這突如其來的一頓辱罵和毆打,令所有人都猝不及防。
等大家都反應過來時,我已經被按在泥水裡打得滿臉是了。
但因禍得福的是,這一幕被我班主任看到了。
那時,我媽正鐵了心要讓我退學回去打工,無論班主任怎麼苦口婆心都沒用。
見我媽下手這麼狠,班主任氣得要報警。
不懂法的我媽唯恐會坐牢,只好鬆口讓我繼續讀書。
我這才得已順利的讀完高中上了大學。
但我無論如何沒想到,多年後,我媽居然還給那事兒整了個續。
「居然跟你要五百萬?」我倒吸一口冷氣。
「可不,你媽讓我給五百萬做彩禮,一個子兒就告我。」
我氣得發抖。
我這才知道,我錯了。
我本以為,只要我不讓他們找到我,他們就影響不到我了。
可我萬沒想到,為了錢,我媽竟然離譜到這地步。
5
省城到我家鄉小城市,要開車兩個小時。
我趕到師兄家時,家裡已經飛狗跳,地上到都是摔倒的傢俱,跟鬧了賊似的。
他媳婦兒氣的坐沙發上罵街,「人都打上門來了,你還跟我叭叭兒,你當我傻是不啊?」
我飛奔過去一把抱住,「嫂子你別激,你聽我跟你解釋。」
嫂子一把推開我,坐下來雙手抱,眼裡冒火的看著我冷笑,「喲,來了?得了,也別說我這個正室棒打鴛鴦了,自己去倒杯茶來磕頭吧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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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不過我可得先說好,彩禮五百萬是肯定沒有的,我只能給你五百塊。」
「因為,你就值這個數兒。」
我無地自容,但這件事一兩句肯定說不清。
我索心一橫,「嫂子,我知道我現在說什麼你也不信,要不,我可以跟你去醫院做檢查。」
「做檢查?」
「檢查什麼?」嫂子突然頓住,「你的意思是……」
我漲紅著臉點頭。
千言萬語不如醫院的一紙證明,只要知道我還是個母單,後面的話應該就能聽進去了。
上下打量著我,沉默了一會兒,問,「你和陳靖真的沒什麼?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