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次,是葉宛霜親自帶著人,氣勢洶洶地闖了進來。
走到床邊,看著程若魚依舊蒼白的臉,眼中嫉恨更甚,抬手又是一掌!
ldquo;賤人!病得快死了還不安分!竟敢裝病勾引陛下,讓陛下把給我的百年人參給了你?!程若魚,你可真是好手段!rdquo;
程若魚的臉頰火辣辣地疼,卻只是偏著頭,沒有回應。
葉宛霜看著這副死氣沉沉、卻彷彿著無盡嘲諷的模樣,怒火中燒:ldquo;既然你這麼喜歡勾引男人,連病著都不忘耍手段,那本宮就全你!送你幾個男人,讓你好好快活快活!rdquo;
拍了拍手,幾個形健壯、面容猥瑣的太監低著頭走了進來。
葉宛霜指著床上的程若魚,對那幾個太監冷冷道:ldquo;去,好好伺候惠妃娘娘。把你們在淨房學到的那些本事,都給用上!本宮倒要看看,一個被太監玩弄過的殘花敗柳,陛下還會不會多看一眼!rdquo;
程若魚猛地瞪大了眼睛,難以置信地看著葉宛霜!
沒想到,葉宛霜竟然惡毒到了這種地步!
那幾個太監聞言,臉上出邪又畏懼的神,遲疑著上前。
ldquo;滾開!rdquo;程若魚用盡全力氣嘶喊,抓起枕頭砸過去!
知道,落在這些人手裡,比死更可怕!
不知從哪裡生出一力氣,猛地推開一個靠近的太監,赤著腳,朝著殿外瘋跑出去!
ldquo;抓住!rdquo;葉宛霜厲聲喝道。
那幾個太監連忙追了出來。
程若魚慌不擇路,在宮道上跌跌撞撞地奔跑,後是越來越近的腳步聲。
就在即將被抓住的瞬間,拐角,一道明黃的影帶著侍衛,迎面走了過來!
是剛下朝回來的謝玄舟!
程若魚如同抓住了最後一救命稻草,直直地撞了過去,重重摔倒在謝玄舟腳邊!
ldquo;放肆!rdquo;侍衛立刻上前,將隨後追來的那幾個太監制住。
謝玄舟皺著眉,臉沉了下來。
ldquo;怎麼回事?誰要害你?rdquo;
程若魚跪在地上,渾發抖,卻只是死死咬著,一言不發。
Advertisement
謝玄舟等了片刻,見依舊沉默,心頭那煩躁再次升起:ldquo;程若魚!你怎麼變了這個樣子?有什麼事,不能與朕說嗎?難道朕就這麼不值得你信賴?rdquo;
程若魚緩緩抬起頭,看著他那張寫滿了不耐和些許關心的臉。
信賴?
想起以前,到葉宛霜刁難,跑去告訴他時,他是怎麼說的?
ldquo;宛霜子善,定是你又做了什麼惹不快。rdquo;
ldquo;後宮姐妹,當和睦相,莫要整日爭風吃醋。rdquo;
信賴的結果,就是一次次被斥責,被懲罰。
所以,扯了扯角,那是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:ldquo;就算臣妾說了hellip;hellip;又有何用?rdquo;
謝玄舟被這話噎住,臉更沉:ldquo;你這是什麼話?說!到底是誰把你弄這樣的?無論是誰,朕都會讓他付出應有的代價!rdquo;
程若魚看著他,輕輕吐出了那個名字:ldquo;是皇后娘娘,葉宛霜。rdquo;
第九章
謝玄舟的表瞬間凝固,隨即眼中湧起怒意和難以置信:ldquo;程若魚!你到現在還要誣陷宛霜?!那麼善良順,怎麼可能會做出這種事?!rdquo;
ldquo;是不是因為之前你父兄的事,你一直懷恨在心,所以與宛霜作對,朕早就說過,若不是你兄長行為不端,冒犯宛霜在先,你程家也不會落得那般下場!rdquo;
程若魚聽著他字字誅心的話,看著他那毫不掩飾的偏袒,最後一點微弱的期盼,也徹底熄滅了。
ldquo;陛下教訓的是。是臣妾hellip;hellip;失言了。rdquo;
謝玄舟看著這副彷彿認命又彷彿嘲諷的樣子,心頭火起,卻又無發洩。
他直起,對侍衛冷聲道:ldquo;惠妃程氏,言行無狀,屢次冒犯中宮,不思悔改,著即關靜室,抄寫宮規百遍,靜思己過!沒有朕的旨意,不得放出!讓好好長長教訓!rdquo;
程若魚被侍衛拖了起來,沒有掙扎,任由他們將帶離。
Advertisement
靜室冷溼,只有一扇高高的小窗進些許天。
筆墨紙硯和厚厚的宮規被丟了進來,門被哐當一聲鎖上。
程若魚靠著冰冷的牆壁坐下,一不。
不知過了多久,靜室裡似乎有悉悉索索的聲音響起。
疲憊地抬起眼,藉著微弱的線,看到幾條彩斑斕的毒蛇,正從牆角的隙和通氣孔中游了進來!
瞳孔驟!想要尖,嚨卻像是被堵住了!
冰冷的蛇纏上的腳踝,尖銳的毒牙刺皮!
劇痛傳來,眼前一黑,再次失去了意識。
hellip;hellip;
再次醒來,還是在昭殿。
謝玄舟坐在不遠的椅子上,看到醒來,神復雜。
ldquo;靜室年久失修,朕hellip;hellip;也沒想到裡面會有毒蛇。rdquo;他開口,聲音有些乾,ldquo;不過,說到底,也是你咎由自取。若不是你當初言行不當,屢次挑釁宛霜,也不會落得今日這般下場。rdquo;
他頓了頓,語氣放緩和了些:ldquo;你好生養傷,缺什麼藥材,讓太醫去取。以後hellip;hellip;安分些,莫要再去傷害宛霜了。rdquo;
說完,他似乎也不想再多待,起離開了。
程若魚躺在那裡,聽著他遠去的腳步聲,心如死灰。
咎由自取?安分些?莫要再去傷害葉宛霜?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