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俞青不得趕走,只要訂婚宴不來搗,關于外面的那些造謠,倒不是不能幫。
訂婚宴一開始,就謹防著薛見星來搗,還特意給發了訊息警告。
薛見星沒有回覆,也沒有出現。
江俞青鬆了口氣,向側的席琛,語氣輕快,“師兄,我還擔心今天的訂婚宴薛見星會來鬧事呢,現在看來,應該是知道錯了。”
“是啊。”
席琛瞳孔幽深,定定著門口的方向,角仍掛著笑意,只是那笑意不達眼底,“沒來。”
不知是不是錯覺,他語氣中慣有的溫和,此時此刻卻帶了森冷的意味。
“其實我也不是非要針對,主要太不知好歹,又不是親兄妹,也沒什麼份,你好心把留下,不知道恩也就算了,居然還對你生了那樣的心思。”
江俞青自顧自接著說:“不過也確實有能力,聽說都把梁侑比下去了呢,這次也不知道誰造謠,明顯是想毀了出國的機會,師兄,只要別再對你生出那樣的齷齪心思,不如我們......”
話音沒落,席琛忽然抬手,打落了手裡的酒杯,聲音冷下來,“怎麼?你想幫?”
玻璃杯掉落在地,發出清脆的聲響,裡面的酒水濺出,弄髒了江俞青的襬。
驚著後退避開,不解道:“那些傳言都是假的,已經有人證實過了,是那家孤兒院的院長猥......”
及到席琛沉的雙眼,驀然頓住,有些不知所措,“我、說錯什麼了嗎?”
席琛面無表盯著,漆黑的眸底辨不清緒。
那個眼神,江俞青從沒見過,心中莫名發慌,不自覺後退了步,避開他的視線,“師兄,你怎麼了?”
10
“席總。”
旁邊有聲音突兀響起,梁侑自然而然的走過來,要和席琛杯,“早就聽說您和江小姐郎才貌,今天一看果然如此,恭喜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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席琛視線在他臉上定格了瞬,隨即不聲挪開,笑了聲:“過獎。”
江俞青急著去換禮服,和席琛說了聲,提著襬轉之際,聽到梁侑說道:“這麼重要的場合,薛同學居然沒有來嗎?”
莫名覺得這話有些怪異,不由扭頭看了眼,梁侑語氣惋惜,眼睛卻直勾勾盯著席琛,“近期網上那些謠言蜚語真是難聽,說什麼的都有,學校那邊已經在慎重考慮薛同學到底應不應該拿這個名額了,不過,我個人認為,薛見星同學拿到名額是靠著實力,只是運氣不好,這次明顯是有人想要整。”
“席總為薛同學的哥哥,應該不會放任這些流言,坐視不理吧?”
他臉上帶著清淺的笑意,“畢竟薛同學的優秀學校有目共睹,績一直名列前茅,這幾年大大小小的競賽,只要有參加,基本鎖定第一第二,這種人才,如果好好培養,深造幾年回來,無論在哪,都是不可或缺的......”
“說完了嗎?”
席琛冷冷打斷他,“能不能順利出國,跟我有什麼關係?”
“是嗎?”
梁侑表訝異,“我還以為席總這麼多年不餘力的培養薛同學,目的是跟我一樣,原來不是嗎?”
他靠近一步,眼睛忽然亮了,“席總,既然您對培養薛同學無意,不如那些資源由我這邊出,等以後......”
“抱歉。”
席琛笑了聲,語氣輕飄飄的,“不會同意的。”
梁侑愣了下,還想再說什麼,席琛沒有給他這個機會,轉走了。
他盯著他的背影看了一會兒,笑出了聲。
看這樣子,席琛這些年並沒有任何培養薛見星的意願,反而有著不讓出頭的趨勢。
這麼篤定,要是知道薛見星這麼多年卑微的討好,只是為了想方設法逃離他,不知道會有什麼反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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手機響起,他懶洋洋的接了電話,那邊說道:“梁先生,薛小姐已經登機了。”
他嗯了聲:“讓人多盯著點,也別過多打擾,行蹤抹去。”
他欣賞天才,但是討厭隨意揮霍天賦的人。
薛見星和席琛的關係復雜,同一個屋簷下十年,不是那麼容易就能離的。
雖然現在表現的要離開,但以後誰知道呢,要是個因為這種事拎不清的,那麼日後也難大,那他付出的資源豈不是付諸東流?
他著下想了想,覺得應該籤份合同,起碼要先保證自己的利益。
人和人最堅固的羈絆,除了親,就只有各方利益了。
親存在些許不靠譜因素,但利益永遠不會。
說實話,他不是很想和席琛這種人扯上關係,真要被他記恨上了,還是有些棘手的。
這其中最主要的,還得看薛見星的態度。
既然能在席琛的打下走到今天,那就說明是想出頭的,要是還猶猶豫豫做不了決策,那就活該被席琛當狗玩。
想了想,他又補充:“要是想回來,也用不著阻攔,隨去就好。”
“是。”
放任這麼一個天才在邊,既不給予資源又加以重用,就生生著磨時間。
也不知道席琛到底是怎麼守住諾大的席家的,就靠他這晴不定,整天琢磨怎麼折磨人,好滿足自己變態的掌控的神經本質嗎?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