覺醒時,我正在瘋狂欺負未來的三界霸主真太子。
他被我用上古真火燒紅的鐵鏈打渾是眼眸猩紅。
僅剩一口氣,還被扔合歡宗萬人糟蹋。
我嘲笑他「一個下賤魔族,還!」
他是天族的真太子又如何?
還不是被我摧殘?
後來。
我被他掐著腰摁在仙帝的玉石床上,聲音低沉:「殿下的也很很香很甜,還很好吃。乖,別,我要多吃幾口!」
1
當我意識到我待的這個世界是一本書時,我已經徹底把未來的三界霸主真太子夜龍淵,給得罪了。
按書中劇,最後我會被這個真太子狠狠報復,在畜牲道裡豬狗牛蛇蟲什麼七八糟的番當一遍。
並且每一世都被人七七四十九刀活活砍死。
此時他渾是,蒼白的側臉著地面,髮如墨散落在地,纖細的手指微微蜷曲著。
我手裡拿著的是被燒通紅還在冒煙的鐵鏈。
周圍站著的是天界第一學院天祈院的一眾學子,仙子仙們一個個無不在嘲笑地上趴著的夜龍淵。
但不管我們怎麼欺負他,他都一言不發,甚至連眉頭都沒有蹙一下,一臉平靜。
可就是他這無聲的對抗,反而更加興。
有些仙子仙們已經開始三三兩兩談論怎麼進一步欺負夜龍淵了。
上古戰神的兒子我的好友塗鶴軒了手指頭,地上那人就浮到了半空中。
一秒,兩秒。
他整個人往下掉,轟的一聲,重重砸向地面。
那地板被砸出一個冒煙的坑。
嘶,看著就疼!
我沒忍住,抖。
「殿下,人快死了,扔下面的合歡宗吧,那群凡人有更多法子教訓不聽話的人。」
我懶懶了眼簾,嗤笑:「那麼,骨頭也。」
我控著那通紅冒煙的鐵鏈挑起他的下。
鐵鏈到他的下,滋滋滋,皮被燒焦的聲音傳來,我也沒有停止作。
鋒利的眼眸,淺的瞳孔,有些兇,還有一種上位者渾然天的霸氣。
果然是流著天庭最純正的真太子。
我看他,他也看我。
他看的我渾冒冷汗,手一抖,鐵鏈差點就掉了。
邊上不知道哪個仙說:「殿下,這混賬下賤東西還敢盯著看,膽子太大了直接皮骨扔油鍋裡面炸得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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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聽說二郎神的那隻狗這幾日總是不安分,這炸脆的魔人正好給那狗打打牙祭。省的整日狂吠擾人清!」
我沒有說話,角卻了。
神仙都這麼變態的嗎?
對上夜龍淵那雙典型下三白的眼睛,就算知道後來他會是三界霸主,還是沒忍住。
「變態」
我多用了一點點的真氣,那滾燙的鐵鏈就纏上了夜龍淵瘦弱的。
我打小就被眾星捧月,懶出奇,仙法造詣低。
于是,鐵鏈哐當一聲掉落在地。
「喂,下賤魔族,給我撿起來。」
塗鶴軒立馬雙手作揖,出口阻止:「殿下,他是下賤、骯髒的東西,他不配您的東西。讓我直接理了他吧。」
不配?
特麼的是老子不配他的東西好不好?
老子就是一個連法都不怎麼會用的廢惡毒男配!
塗鶴軒說的理,就是把夜龍淵了,扔到人間那個什麼合歡宗的門派裡面,讓他千人騎、萬人hellip;hellip;
這件事之後,正好有個上古神遇到了他,把他帶到玉帝的面前。
接著我假太子的份就曝了,再然後就是我那痛苦悲慘沒完沒了的畜牲日子了。
不行,我不要當豬。
我得看著他才安心。
對,得放到眼皮子底下日日夜夜看著才行。
想個法子。
「我看倒不錯,夠兇。」
塗鶴軒一臉不明,似還有些不悅。
「殿下的意思是?」
「我那龍華殿還缺條兇狠的看門狗。」
我看向夜龍淵,心想,果然是真天子,即使現在被人欺負這樣,渾的貴之氣還是擋不住。
但那又怎麼樣?
我已經覺醒,手握劇比任何神魔妖怪都牛好不好?
他就算是真的,在我這也只能是假的。
誰特麼想去當畜牲。
我必須贏,一定要活著。
我要做人
欺負就欺負了,欺負就欺負了。
又不是今天才開始欺負的。
我笑著掃了一眼夜龍淵。
「夜龍淵,給我當看門狗。不然你們整個魔族從三界消失。」
是的,我就是這麼跩,就這樣明晃晃威脅他。
夜龍淵其實是魔族送來的質子。
一千年前,神魔大戰,魔族敗退,送來了魔王唯一的兒子作為質子,以求魔族的一時安穩。
按理,斬妖除魔是神仙的本職,雖然當年出了點意外,夜龍淵這小子還是來到了天庭的質子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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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一臉嫌棄看著他。
他粘稠沉的目過來。
他看了我有足足好幾秒,看的我差點繃不住,想跑!
他那隻剩下骨頭的手,抓起地上通紅滾燙的鐵鏈,有些晃晃悠悠起,再屈膝跪在我跟前,雙手奉上鐵鏈。
他聲音嘶啞,語氣認真「殿下,我給您當看門狗!」
2
晚上。
龍華殿。
塗鶴軒端著一盆東西放我跟前,目殷切。
我以為是飯,直接掀開。
什麼都沒有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