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龍淵在我跟前是個只知道喊我媳婦的傻子,但對外卻是只敬業的兇狗。
昨日是一千年一次的三界武力值比賽。
所有參賽人員都要進深淵魔火窟,裡面全是窮兇極惡的三界在逃兇犯。
以往,我可不敢參加。
但這次,我帶著夜龍淵這隻兇狗,直接把上古兇夜魔給降服了,三界眾人無不恭敬的我一聲太子殿下。
而這一切,原本都是夜龍淵的。
「好玩什麼?殿下,夜龍淵就是居心叵測。他整日裡就知道發瘋裝傻喊您媳婦,他有什麼好玩的?」
我扯著角笑了笑,剛要解釋,就看到白楚端著一盆仙桃站到夜龍淵跟前。
向來除了對我之外不跟任何人笑的夜龍淵,對著白楚笑了。
不單單笑,他還彎腰湊近白楚,認認真真聽白楚說話。
人人都說夜龍淵是冰冷的木頭,我都會對他們說夜龍淵很喜歡笑,還喜歡發癲。
可沒人信我。
但現在夜龍淵對白楚也笑了。
我眸暗了暗,心中有口氣堵得慌。
塗鶴軒哼了哼:「殿下,您看那狗東西都是您的未婚夫了,還敢對別人笑。這個白楚怎麼還在這裡?難道還想跟夜龍淵結道?」
我的狗不聽話了。
我拿起桌上的琉璃盞就朝他砸去。
「看門狗,看門都不會了?」
他「咚」的一聲跪下:「對不起,太子殿下。」
太子殿下?
怎麼不媳婦了?
我抬眸看了看不遠的白楚,心中有種莫名其妙的瞭然。
「太子殿下,我有點事,想出去一個下午。」
我氣急了,起一腳踹倒跪著的他。
「我不同意。」
夜龍淵雙手握,看了一眼白楚後才對我說:「太子殿下,此事事關魔族,我必須走。」
說完,他起就走了。
跟著白楚走的。
我看著夜龍淵的背影,心中翻滾出一莫名的怒意。
按理說他雖然是質子,但仙帝曾開口如若魔族有事,他可以隨時回魔族。
「殿下,您看,我就說這狗東西在裝瘋賣傻。他就是故意喊您媳婦,還讓仙帝開口讓您跟他結為道。
「不行,我要去稟告仙帝,這狗東西居然耍我們。」
13
塗鶴軒非要我一起去仙帝那裡。
我心中不痛快,就跟著塗鶴軒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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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一個大老爺們,就算是覺醒了,也接不了跟一個男人結婚。
既然這夜龍淵是裝的,那這婚事自然不能作數。
可仙帝竟然不在。
塗鶴軒攬著我的肩膀:「殿下,去我那兒吧?我近來煉製了一個可以提升修為的好東西。」
養的狗不聽話跟別人跑了,那狗屁婚姻又取消不了,我心裡鬱悶得很,聽到塗鶴軒說有好東西,我自然就樂呵地跟他走了。
塗鶴軒住的地方其實就在縹緲峰隔壁。
藥仙也喜歡清靜,所以天庭唯二的兩座清冷的山峰只有我們在住。
巧的是,藥仙也不在。
大的藥仙宮,就我跟塗鶴軒。
「殿下,您也知道藥仙宮只有兩間房,藥仙那人向來不喜別人他的東西,今夜辛苦您跟我睡一屋可?」
「都是兄弟,無須這麼見外,只要你不給我喝西北風就可以。趕給我看看你說的好東西。」
塗鶴軒怎麼怪怪的?
我從小跟他一起長大,幾千年的了,之前在一張床上睡過。
怎麼覺醒之後,我覺每一個人都奇奇怪怪的?
我甩甩頭,催促塗鶴軒趕去給我拿他煉製的好東西。
塗鶴軒帶我到煉丹房,給了我一顆晶瑩剔的小藥丸。
我再一次問塗鶴軒這藥丸是不是能提升修為?
塗鶴軒目有些閃躲,但還是重重地點頭。
我一口吃了那藥丸。
沒想到這藥丸的後勁那麼大,我一下子就暈乎乎的了。
塗鶴軒把我抱到他的床上。
他盯著我的眸子問:「殿下,您真的不介意跟男子結道嗎?」
我介意,當然介意。
但這話我沒說出來,而是搖搖頭,故作輕鬆:「有什麼好介意的,夜龍淵就是一個傻子,他又不會對我做什麼。就當是養狗。」
塗鶴軒眸子亮了亮,手抓住了我的手,我不知道他要做什麼,加上頭暈暈的,就沒管他。
可他的手一下子進了我的服,還往我頭去。
我一個激靈,一掌打飛了塗鶴軒。
「塗鶴軒你死?老子把你當兄弟,你把老子當hellip;hellip;」
頭好暈。
「殿下,如果你真的要找個道,您又不排斥男的,那不如找我?我比夜龍淵那個狗東西好多了。
「我們從小一起長大一起修煉一起逃課一起被罰,我們知知底,怎麼就不能為道了?您為何要選夜龍淵那個狗東西,就因為那狗東西會喊您媳婦嗎?我也會喊的,媳婦殿下,殿下媳婦hellip;hellip;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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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艹。
天雷滾滾啊!
「塗鶴軒,你要是敢老子,老子跟你絕你信不信?」
我跌跌撞撞從藥仙宮離開,直接去了冰泉,把我自己泡在裡。
該死的,從小一起長大的兄弟給我吃藥。
14
冰泉很冷。
冷得我發抖。
我氣得想殺。
我人去喊夜龍淵。
並且告訴他,現在不回來,以後他這條狗我不就要了。
可我在萬年冰泉裡面泡了許久,夜龍淵還是沒有來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