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個激靈,酒醒了一半。
同是 alpha,我馬上就明白這是章隨的易期來了。
「墨墨,墨墨……」
章隨口中呢喃著我的名字。
「等著,我給你拿我的抑制劑。」
但是章隨一直抓著我的手不放,我本離開不了。
強撐著架起他朝臥室走,兩個人的步伐歪歪扭扭,進了臥室,一下子倒在床上。
我剛要起,就被章隨用力拽了回去。
我被他翻住,他像塊燒紅的大石頭一樣又重又熱。
「喂,你給我起來,聽到沒有?」
章隨置若罔聞,使勁兒往我上蹭。
滾燙的呼吸噴在頸部,耳邊的人氣如牛。
服下襬被人起,一隻手進來在部,剎那間,皮疙瘩如同過電一般迅速遍佈全。
「章隨!你別來!」
發酒瘋加易期,這屬于疊 buff。
早知道這傢伙酒品這麼差,早知道他會突發易期,酒就應該全進我肚子裡。
我倆在床上打一團。
易期的 alpha 戰鬥力不容小覷,章隨的力氣比平時大了三倍。
我撲到床頭,手去夠床頭櫃,想拿裡面的抑制劑。
章隨握住我的腳踝,將我拖回下。
再次于下風,我一邊掙扎一邊求饒:「大哥,我怕了你了,你讓我起來行不行?」
章隨居高臨下地看著我,臉是紅的,眼睛卻無比清亮。
「不。」他說。
領被扯開的時候,我徹底炸了:
「狗日的章隨!你敢咬試試!」
被狠狠堵住。
整個家裡只有我倆。
天不應,地不靈。
8
早晨醒來時,窗外正在下小雪。
到腰間環著一隻手臂,我睜大了眼睛,猶如被人當頭棒喝。
我居然跟自己的死對頭睡了?!
趕檢查自己全,發現除了脖子有點疼有點以外,其他地方沒有什麼異常。
我的作把章隨吵醒了,他睜開眼睛對我說:「昨晚,謝謝。」
一句道謝把我幹沉默。
正要發怒的我啞火了。
他似乎不記得昨晚的事?
我懷疑地審視著章隨:「昨晚的事你記得多?」
章隨想了想:「我易期好像來了,然後是你照顧的我。」
是沒錯。
「我好像還發酒瘋了,給你添了很多麻煩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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也算對。
「哦,我還記得你誇我香。」
「沒了?」
「沒了。」
我戒備地瞪著章隨,半信半疑。
章隨笑了:「兩個大男人睡一張床又沒什麼大不了,你這幅表,好像我把你怎麼樣了似的。」
他湊過來試探地問:「那要不要我負責?」
「滾!我們什麼都沒發生!」
章隨被我憤怒推開,倒在被子裡,笑得更加燦爛。
我氣不過,又朝他扔了個枕頭。
枕頭砸到他腦袋上,他接住,把臉埋進去聞了聞,滿意地抱在懷裡:「這個味道我喜歡,是我的了。」
無賴!
我撲過去和他搶枕頭,兩個人你來我往,把床弄得無比凌。
打鬧了一上午,我和章隨的肚子都得咕咕。
我踢他一腳:「章隨,去做飯。」
他起穿服,手擼了一把我的頭髮:「懶豬。」
我爬起來從後邊勒住他脖子:「壞蛋!皮蛋!黑心蛋!」
他無奈地說:「還折騰呢?你還吃不吃?不吃我就繼續陪你折騰,待床上一整天。」
太會威脅人了。
聞言,我只好鬆開手。
章隨一離開,我馬上拿起鏡子照。
果然,白皙的脖頸間有好幾顆大大小小的草莓。
alpha 無法標記 alpha,所以章隨在我脖子上做的都是無用功。
既然章隨說不記得這些,那我也不會告訴他。
就當做好事行善積德,我大男人不怕被佔這點便宜。
但我心裡的,總覺得他是揣著明白裝糊塗。
9
章隨在和他媽視頻聊天,還時不時提到我。
章隨媽媽問:「墨墨,和小隨相得怎麼樣?他沒欺負你吧?」
要面子的我回答:「他欺負不了我的,阿姨你放心吧。」
章隨媽媽笑得合不攏:「那就好,那就好,你們要互相讓著點。」
居委會的王婆十分熱心,年前就說好了要給章隨介紹對象。章隨媽媽怕章隨一個人搞砸,讓我陪他一起去把把關。
我不好意思拒絕,就答應了。
回頭在微信上問老媽:
【媽,怎麼沒人給我介紹對象?】
老媽回覆:
【你不是說你有大把人追嗎?我家墨墨可招人喜歡了,哪裡需要別人幫忙介紹對象。】
我被這番話誇得心花怒放。
說得對,章隨不能跟我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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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是託章隨的福,我母胎單到至今。
我沒對象,他也別想有。
這相親,我必須攪黃!
脖子上的草莓還沒完全消除,我穿了件白的高領遮住,再配上一件黑大,出門前特地搗騰了一下髮型。
下樓和章隨面,發現他居然和我穿得差不多。
章隨一見我就笑:「看咱倆這默契。」
我哼了一聲,懶得理他。
王婆介紹的相親對象是個蘭花味的 omega,宋琳。
陪著落座的是一個比更高大的生。
宋琳笑了笑,介紹說這是的 alpha 朋友,名黎媛。
四個人互相寒暄幾句,然後開始點菜。
聊天時,我表現得很積極,有一句答一句,還不忘話裡暗暗貶損章隨,揭他老底。
章隨見狀,也不甘示弱,跟我展開了語言上的較量。
看得對面的宋琳直捂笑,低頭和黎媛竊竊私語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