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打了車追過去,在霖霖最喜歡的卡丁車項目里找到了他。
陪著他開卡丁車的,是婆婆。
目掃過場地外的休息區,我這才找到喬啟元。
喬啟元邊,果然還有一個孩。
他們態度親昵,孩轉頭說著什麼,喬啟元神一,捧住的臉。
兩人擁吻在一起。
原來連婆婆都知道了婷婷的事,甚至幫著他打掩護。
我在這個家里,到底算什麼?
我眼睛死死盯著他們,腦袋里轟的一聲,炸開了。
什麼都來不及想,我直接快步沖過去,抬手給了喬啟元一掌。
那孩嚇得直接跳了起來,尖道:「你怎麼打人?」
喬啟元也反應過來,他的第一反應,竟然是護在了孩前。
我的丈夫,猶如保護神,守護著別的孩,敵視著我:「宋雨,有什麼事找我,別為難。」
我突然覺得自己很可悲。
我心維護的家庭,原來那麼脆弱,一即碎。
我的優雅不允許自己像個潑婦,平復了緒,我開始與喬啟元對峙。
「跟在一起多久了?」
喬啟元滿臉憤慨:「宋雨,我只是來見一個朋友,你憑什麼手打人?我們是清白的。」
我忍不住冷笑:「清白?你跟在微信上老公老婆地著,你送玫瑰花和戒指,你的吻只給一個人,你跟我說清白?」
他一愣,隨即兇狠地瞪著我:「你怎麼看我手機?誰允許你看我私的!」
我被氣笑了,他哪來的臉指責我?
「喬啟元,我以前怎麼沒發現你那麼無恥?你的私,就是背叛家庭,劈找小三嗎?」
這時婆婆也帶著霖霖過來了。
見被我發現了,婆婆一下子沖過來,護住喬啟元,心疼地了他的臉,轉頭指著我。
「宋雨,啟元是你老公,你竟然敢打他?你要倒反天罡啊!」
我心中愈發冰涼:「媽,喬啟元他出軌了!」
婆婆語氣毫不在意:「啟元只不過犯了個小錯誤,你至于嗎?再說了,都怪你結婚的時候不是黃花大閨,不然啟元怎麼可能有這個念頭?」
我雙手垂在兩側,此時握拳頭,亦忍不住抖。
所有的委屈和憤怒傾瀉而出:「嫌我離過婚可以不結,憑什麼出軌?你們渣男賤狼狽為,還要不要臉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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喬啟元微微斂了神,定定看著我:「宋雨,你罵我可以,但不能罵婷婷,跟你不一樣,干凈純潔,是第一次!」
我被他氣笑了,一個知三當三的人,他說干凈純潔?
被憤怒沖昏的頭腦在這一刻突然醍醐灌頂,原來喬啟元追尋的,不過是一個「干凈」二字。
為了「干凈」,他違背道德公序,做骯臟事,何其無恥,何其可笑?
我失地看著他,昨晚的念頭徹底浮上來,清晰地烙在了我腦子里。
事到如今,再跟他多說一句都是浪費。
我轉就走。
那個孩突然撲過來抓住我:「姐姐,你別生氣,都是我的錯hellip;hellip;」
「誰是你姐姐!」
被一下,我都覺得惡心,當即用力掙開。
「啊」了一聲,踉蹌倒在地上,眼淚一下子涌出來,委屈地看著我。
我也冷冷看著。
玩綠茶那一套,有意義嗎?
「宋雨!」
喬啟元怒喝了一聲,「打了我又打婷婷,你怎麼跟個潑婦一樣!」
婆婆忙過來扶起婷婷,霖霖卻徑直朝我沖了過來,小拳頭打在我上。
「媽媽不許欺負婷婷阿姨,媽媽是個壞人!我討厭媽媽!」
剎那間,我全的化為冰晶。
我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:「霖霖,你說什麼?」
霖霖大哭起來,依舊用力地推我:「爸爸努力工作掙錢養你,你為什麼還要欺負爸爸和婷婷阿姨?」
我可以接丈夫的背叛,可我無法接孩子的指責。
眼淚在眼眶里打轉,我努力不哭出來,一抬眼,卻看到婆婆撇著,一副看好戲的樣子hellip;hellip;
我驀地想起來,平時我在家做家務時,婆婆總是抱著霖霖嘀嘀咕咕,還有周末他們結伴出游,婆婆臉上總掛著得意的笑。
不知不覺間,他們把我的孩子,浸染了他們的。
我終于崩潰了。
眼淚終于淌下來,我想推開霖霖,可終究還是舍不得用力,把他輕輕拉到了一邊。
然后看著喬啟元,一字一頓:「孩子留給你,我要離婚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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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知道離婚是個長久艱難的過程。
做下這個決定后,我就開始聯系律師,準備打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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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些年家中的主要收都來自喬啟元,跟我對半分家產,他肯定是不愿意的。
果然,當天,喬啟元就在家里攔住了我。
「宋雨,你已經離過一次婚了,能不能一點?」
我蹙眉看著他,難道離過一次婚,就不能離第二次,嫁給一個畜生也要忍著嗎?
「在家庭里,我已經完了為丈夫的責任,我們結婚七年了,我對你早就沒了意,我和婷婷只是談個,你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不就行了?」
他理直氣壯地說著:「誰家里沒點事兒?我給你錢,給你份,讓你安安穩穩做全職太太,供你畫畫,這還不夠嗎?」
我一把搶過行李箱:「不行!我眼里容不得一點沙子!」
他擋在門口,不滿地瞪著我:「沒有了我,你連活下去都困難!你要離婚也可以,凈出戶!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