」
「你的畫?」
他不由分說,搶過了我手里的畫,觀賞了起來。
我正要搶回來,就聽到他說:「宋雨,這些年過去,你的畫也和以前不一樣了,這幅畫,很完,很溫暖!」
這幅畫是我畫的曾經幸福的一家人,那時我以為自己擁有了摯的丈夫,可的兒子,還有的婆婆,沉浸在幸福的假象中,才畫出了這樣一幅畫……
唐奕安毫不吝嗇地夸贊,末了才說:「你就是老陳說今天要來賣畫的新秀畫家?我認識老陳,有我在,絕不讓他你的價。」
我才知道,唐奕安是這家至初畫廊的合伙人,陳老板是他的朋友。
不過當初看上我畫的,的確是陳老板。
他給我開價十萬。
有了唐奕安在旁說和,最后我這幅畫賣了三十萬。
有錢誰不要呢?我痛快簽了合約。
最后唐奕安送我出來。
他著我,閃爍的眸子如同燦爛星,正道:「宋雨,你的藝天賦比我還強,千萬別浪費了。」
我這才相信,他的確放下了過去的芥。
我也衷心謝他:「謝謝你,我會努力的。」
我的車來了,剛轉,突然又聽到他開口:
「宋雨,你的畫那麼幸福,你現在,應該過得很好吧?」
我怔了怔,頷首:「我過得很好。」
06
沒了家庭的束縛,我開始全心全意畫畫。
五年的全職太太生活,不僅沒有榨我的靈,反而累積了太多來不及畫出來的作品。
如今一得自由,我開始沒日沒夜作畫,將這些年的經歷、心聲、幸福和悲痛,盡數描繪出來。
每畫出一幅作品,我就會送到至初畫廊,全權委托畫廊幫我售賣。
唐奕安留在了國,每次我去送畫,都會見到他。
他偶爾會提出一兩句對畫的建議,那些建議,是高才能看到的關鍵點,每次都能讓我獲益良多。
周末有空時,我會去看霖霖。
除了最開始不適應的生活,霖霖漸漸接了媽媽離開的事實,雖然前婆婆總是說我的壞話,可隨著霖霖長大,他也意識到,媽媽并不是口中說的那麼壞。
每次見面霖霖都會抱著我哭,我也舍不得他,但理智上卻知道,帶孩子并非我想要的生活,現在有和爸爸照顧著他,他也可以過得很幸福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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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個周末,我帶著霖霖出來玩。
短短一段時間,他已經長了小大人。
我帶他去了游樂園,他興致卻不是很高。
他垂著頭,難過又委屈:「我要有新媽媽了,說,我有了新媽媽,媽媽就不要我了,是真的嗎?」
我心里一,立刻蹲下來安他:
「當然不是了,媽媽永遠都不會拋棄霖霖,雖然我們不住在一起了,可我一直在關注著你,你是媽媽的寶貝,永遠都是。」
安了一番,他總算沒那麼低落了,但興致仍舊不高。
我想了想,道:「媽媽想在游樂園玩,你陪媽媽玩,好嗎?」
他這才點了點頭。
直到玩上項目,霖霖終于忘卻了先前的不快,開心地笑了起來。
……
送霖霖回去的時候,我找上了喬啟元。
我警告他:「管好你家人的,再讓我聽到一句傷害孩子的話,我讓你們敗名裂!」
他不忿:「宋雨,你拋夫棄子,有什麼資格說我?」
我瞥了一眼他家里的賀婷婷,忍不住冷笑:「說這種話之前,你也不先看看自己是什麼德行?」
從在游樂場賀婷婷故意摔倒裝可憐開始,我就知道這個人不是省油的燈。
被「第一次」蒙蔽的喬啟元,早就失去了所有判斷力,只一心等著迎娶他心中的潔白。
我等著看他再婚后怎麼過好日子。
07
自從有了點小收后,我也不委屈自己,買了個小二手房和車。
房子可以收藏我的作品,也可以讓我更專心致志作畫,車子則方便出行,也方便帶著霖霖去玩。
從喬家離開后,我開車前往畫廊。
因為我的畫近期表現不錯,都賣出了不菲價格,唐奕安約我談長期合作合同。
在畫廊辦公室,唐奕安沖了一杯咖啡給我。
他端正地笑了笑,神有些怔愣,唏噓道:「剛畢業的時候,咱們倆都心高氣傲,誰也不服誰,本來是一對神仙眷,結果不到一年,就分道揚鑣了。」
我笑著搖頭:「現在看看也好的,你出國進修,才有了現在的就。」
「那你呢?宋雨,你好嗎?」
唐奕安微微俯凝視著我,他的眼睛很銳利,幾乎看了一切:「畫是表達心的另一個通道,從你最近的作品我能看得出來,你的婚姻并不幸福,你……是不是離婚了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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被發現了,我也只能堪堪點了個頭。
唐奕安表微微一,但很快克制住,依舊是一副彬彬有禮的樣子。
他沉了一下,道:「宋雨,在國外的時候,我其實很后悔,當年我們年輕氣盛,如果彼此能好好談一談,本走不到分開的地步……」
我立即打斷了他:「唐總,我們在談合約的事。」
我懂他的意思,但經歷兩次失敗的婚姻后,我覺得,還是先專注自己吧。
婚姻這個坑,我不想再跳了。
唐奕安詫異地看了我一眼,很快又恢復如常,開始談起合約的事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