」
「現在讓你做個飯都不願意，以後老了爬不起來了還能指幫我們端屎端尿。」我怪氣地一通數落。
其他親戚則是對著我媽指指點點。
面對長輩，我媽不得不好聲好氣地解釋：「今天實在是太忙了，所以沒注意，下回有機會再做行嗎？」
我臉板了起來，立即大聲說：「不行！沒有小，浩浩不吃飯的，你難道想讓你侄子肚子，不是自己孩子你當然不心疼啊！」
我媽試圖商量：「家裡現在也沒有了，還得跑菜市場買，等買回來做好，大家飯都吃完了。而且我今天做了這麼久的飯，真的很累了。」
可是我依舊胡攪蠻纏，臉上的皺紋顯得十分兇神惡煞：「今天一定要做！！！大人累點又沒什麼！小孩子正在長的時候，一餐飯都不得，以後我們浩浩長不到一米八你負責啊！要是因為長不高，別人要很高的彩禮，你以後幫忙出浩浩的彩禮錢嗎？」
我媽渾是汗，上滿是油煙味，又氣又委屈：「那點外賣可以吧。」
我立馬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：「外賣的油用的都是地油，你居然想給孩子吃，你個黑心肝的東西！你安的什麼心？你平時不會經常給我兒子吃外賣吧！哎呦呦，真是家門不幸啊，娶了個懶婆娘！」
我媽媽委屈到了極點。
我爸這個丈夫非但不幫說話，還幫著他媽數落我媽：「不就是做個小嗎？浩浩想吃就給他做唄。讓你做個飯，連小孩喜歡吃什麼都沒想到，怎麼就連做飯這點小事都做不好！」
我媽被氣得眼淚都快掉下來了。
可是不想在親戚面前哭。
最後強忍著滿肚子委屈，低著頭答應了：「我先去買了。」
抹了一把眼淚，拿著錢包出了門。
可是桌上我爸和我依舊不依不饒地數落的不是。
明明是我媽媽做了一桌子菜。
我的那些親戚卻對著我爺爺誇贊我爸：「哎呀，真羨慕姐姐你，養的兒子是真孝順啊，還知道心疼你們，讓自己媳婦幫忙張羅這麼一大桌子菜，一點心都沒讓你們。」
「還是生兒子好，知道孝順父母，還可以娶個媳婦兒回家，一起照顧父母。」
Advertisement
後來，我又發現了。
明明是我爸請朋友來家裡吃飯。
可是買菜、洗菜、切菜hellip;hellip;在廚房忙得團團轉的人卻是我媽媽。
我爸爸卻是裡咬著一煙，和那些所謂的朋友悠哉悠哉地打著牌。
3
我爸喜歡慷家人之慨還表現在：
喜歡不經過我同意，隨意把我的東西送給來家裡玩的小孩。
第一次，他不經過我同意隨手把我最喜歡阿貝貝送給隔壁鄰居家來玩的小孩。
第二次，把我從小和我一起長大的小烏送給了表弟。
我含著淚生氣地質問他為什麼把我的小烏送人時。
他卻一點也不以為意，反而不耐煩地看著我：「你表弟是客人，他想要就送給他唄。」
我聲嘶力竭地跟他吵：「可是那是我從小養到大的烏，你為什麼不經過我同意就給別人！」
「什麼你的？你從小到大掙過一分錢嗎？還不是我們大人花錢給你買的！我自己花錢買的東西想送誰就送誰！」
我的臉被氣得漲紅：「那是我媽媽給我買的，不是花你的錢！」
「你媽的錢不是我的錢？還是你媽在外面有野男人了，是外面的野男人給的錢買的？」
「年齡這麼小，怎麼就學會這麼自私了！一點也不像我們方家人，隨了你外公外婆家吧！」我爸眉頭皺得能夾死一只蒼蠅。
他強調：「反正我可不會去幫你把東西要回來，要去你自己去，送出去的東西還要回來，我可丟不起這個臉！」
我有種拳頭打進棉花裡的無力。
等到第二天，我鼓起勇氣的想去姑姑家拿回我的小烏時。
卻被告知，小烏已經被我表弟用打火機燒死了，因為他想看烏探出頭來。
我爸得知這個消息後，連頭都沒有抬起來一下，一點也不以為意：「死了就死了唄，一只畜生而已。」
可是那隻烏不是什麼畜牲，它是陪伴我一起長大、會傾聽我心事的朋友啊！
而我沒有保護好它hellip;hellip;
上次的阿貝貝也是這樣的。
「不過是一個娃娃而已。下次再給你買一個唄。」
可是真的路過玩店讓他再買一個的時候，他又不樂意了。
他用力地扯著我回家：「買什麼買！家裡那麼多玩不夠你玩啊，還要買新玩，你這孩子怎麼一點都不懂事啊！」
Advertisement
正好遇到同學和家長。
他就對著家長控訴我的種種不懂事：「我家這孩子，也不知道怎麼養的，特別自私，家裡明明那麼多玩了，讓送一個給自己的弟弟都不肯給，非要要回來，家裡又不是說不給買玩，真的小氣得很hellip;hellip;」
在同學和同學家長異樣的目下，得我幾乎抬不起頭。
後來事傳到了班上。
直到小學畢業之前，都沒有同學再我「方婷婷」，因為他們都我「小氣鬼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