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承認昨晚是我喝醉了酒,沖了,我給你賠禮道歉還不行嗎?】
【夫妻一場,你難道真忍心把我送進去?】
我不為所:【警察同志,麻煩先送我去醫院。】
【至於要不要起訴,看驗傷結果吧。】
郝建民沉著臉,威脅地看著我:【於小敏,你真要為了爭這口氣,連兒子兒的前途都不管了?】
【你知不知道,我要是坐牢,留下案底,以後我們的兒子、孫子,全都不能當兵,也不能考公了?】
我嗤笑一聲。
【郝建民,那不是我的兒,那是你的兒!】
【我本來很他們的,可昨天晚上,在你的兒攛掇你和我離婚,娶別的人的時候。在你的兒子攛掇你打我,還心的幫你把門關上的時候,我於小敏,就沒有兒了hellip;hellip;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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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不再說話,轉和警察一起離開。
郝建民也因為涉嫌家暴,被警察當場帶到派出所。
醫院急診室,醫生正在幫我理傷口。
手機突然拼命的響了起來。
是兒的電話。
我掛斷了,對面又打了過來,我干脆把號碼拉黑。
過了一會兒,兒給我發來了好幾段語音。
【媽,你瘋了嗎?你讓警察把我爸抓進去,有沒有想過我和我哥?】
【你到底知不知道,這些年我和我哥的工作這麼順,全都是因為有爸的關系網在護著我們?你把我爸告了,送他去坐牢,你倒是出氣了,可你想過我和我哥沒有?我們以後怎麼辦?】
【我看你就是太矯了!爸不就是喝多了,打了你兩掌?你問問咱小區其他人家,誰家老夫老妻的,年輕的時候沒挨過男人的掌?】
【爸這些年都沒打過你,昨晚打你,不也是因為你先鬧脾氣?】
【媽,我最後一次警告你,你要真敢把我爸送進去坐牢,等以後你老了,別想我和我哥養你,你一個人回老家等死吧!】
聽著兒狠辣絕的話,我一顆心已經疼到麻木。
我沒有回復兒的話,只是把醫院的驗傷結果,拍照發了過去。
【郝群,如果這就是你說的,打了兩掌而已。那我希,以後你丈夫這麼打你的時候,你也能原諒他。】
目驚心的傷口,連醫生看了都忍不住後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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電話那頭沉默了好一會兒。
就在我以為,兒對我,至還有那麼一丁點愧疚的時候。
一條新的語音留言進來了。
【媽,就當是為了我和哥,原諒爸爸好不好?】
【你在哪?我現在來接你,爸還要上班,最好今天就把諒解書簽了。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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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沒有再回兒的信息,拿起手機,把和兒子的所有聯系方式,全部拉黑。
這一刻,我突然想起了兒小時候。
老公重男輕,對兒的事,從小就漠不關心。
那年兒染病毒,高燒不退,我讓老公騎托車送我和兒去醫院。
他卻說兒子一個人在家不安全,讓我自己打車去醫院。
可那個年代,出租車本來就,晚上路上更是一輛車都沒有。
我背著兒,一路走,一路攔車,後來兒開始暈厥搐,我更是冒著被撞死的危險,站到馬路中間,強行攔下了一輛運輸車。
那天晚上,醫生說,我要是再來晚一點點,兒可能就燒壞腦子,落下終殘疾了。
事後,我和老公大吵一架,兒更是哭著抱著我說,等長大了,一定會好好孝順我。
可現在,就因為爸爸能給安排工作,就因為爸爸的關系網,能讓在單位混的風生水起,就忘了那些年老公重男輕對的傷害。
甚至幫著親的爸爸,傷害我這個真心的親媽hellip;hellip;
原來,劣質的基因,不管付出多母,也終究改不掉他們骨子里的自私和冷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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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笑的是,以前我生病住院,連看都懶得來看我一眼的兒。
現在卻為了他們的父親,輾轉找到了醫院。
兒子強忍著怒意質問我:【媽,你到底想怎麼樣?難道就因為爸喝多了,打了你兩下,你就要毀了他,毀了我和小妹,毀了這個家嗎?】
兒一臉嘲諷地看著我:【我知道了,你故意把事鬧大,不就是想離婚的時候多分點錢嗎?
行!你開個條件,只要你願意給我爸簽諒解書,離婚協議書上面,我會讓爸多分點財產給你的。】
我譏笑的看了一眼:【你以為,你能做得了你爸的主?】
兒白的臉漲得通紅,氣急敗壞的跺著腳。
【於小敏,你給我等著!我爸最疼我了,只要我說的話,他肯定答應。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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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扯起一抹笑:【好啊,那你跟他說,我要紡織廠老宿捨那套小房子,外加二十萬存款。】
【他同意了,我就簽諒解書。】
【哦對了,還有離婚協議書,也一起簽了,不然我還會去法院起訴他家暴。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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再次和郝建民見面,已經是三天之後了。
他或許是篤定了我上沒錢看病,拖不了兩天,就會主向他低頭要錢。
一雙兒也在他們爸爸的洗腦下,這三天,故意沒有聯系我。
可惜,他們忘了,這個世界上,還有一種東西,做網貸。
他們更加忘了,只要我和郝建民一天沒有離婚,我用來看病的貸款,郝建民也要承擔一部分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