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指一勾。
我就跟到了圖書館的角落。
指了指監控,說:「這兒,拍不到。」
我說:「外面拍不到的地方多的是。」
湊近我,說:「這樣才刺激。」
後來,我才知道。
早把拇指相機放好了,在那錄著。
拿著視頻,找到校領導,換來了一個保研名額。
而我知曉後,在路上堵住了。
生氣地質問:「為什麼要這麼做?」
沒有說話。
我說:「為什麼把我當工人,為什麼?」
還是沒有說話。
我就拽著去了校外,進了酒店。
從口袋裡掏出了相機,
扔在了床上,憤怒地說:「錄啊,接著錄。」
我扯掉的服,失控地做完了一切。
床單留了一抹跡。
什麼也沒說,穿上服離開了。
我的腦袋開始清醒:我犯了大錯,極有可能報警。
我抓起床上的相機。
忐忑地出了酒店。
此後幾天,我沒去上課,躲在宿捨裡。
我穿著嚴實的服,睡覺也不。
我躲在宿捨等著警察來,但卻一直沒有。
沒報警?
我納悶,難道是怕我被抓後抖出去耍手段保研的事?
一定是這樣。我們之間達到了一種微弱的平衡。
我就去了圖書館,
還在老位置,我們一直坐對面。
我看到看的是考研資料。
心裡一「哼」,都保研了還看什麼資料,裝什麼呢!
我走過去,坐在放我書的地方,
把相機放在桌上,推到面前。
抬起頭,看著相機,說:「你想幹什麼?」
我說:「還你。」
收下,說:「謝謝。」
我問:「為什麼不報警抓我?」
說:「我沒證據。」
我拿出了手機給看手機裡存著的酒店錄音檔案,跟說:「我有,錄音。」
的臉煞白,僵地問:「你想幹嘛?」
我前傾,湊近說:「你能錄,我就不能錄嗎?」
「你想怎樣?」又問了一遍。
我笑了笑,沒說話。
「你想要多錢?」
「不要錢。」
「那你要什麼?」
我說:「出去說。」
沒有反對。
到了圖書館外面的空地上。
我說:「我要你撤銷保研資格,你不配。」
笑了笑,說:「好,我明天就去申請。」
然後,轉就要走。
而我拉住了的胳膊。
Advertisement
冷冷地說:「還有事嗎?」
「你認真的?」
「什麼認真的?」
「明天申請撤銷。」
「認真的,還有別的要求嗎?」問。
「為什麼那麼容易就同意?不是費盡心機,用盡手段你才拿到的嗎?」我說。
「我不想糾纏了,還不行嗎?」
「是怕我公開?怕你的那些……?」
「呵呵,是你的更嚴重,還是我……更嚴重?」笑了。
「你的名聲會跟你一輩子,我大不了坐幾年牢。我是男的,我不怕。」
「就幾年牢嗎?你的學業,你的一輩子……不怕嗎?」
「好,你撤銷保研,我刪錄音。」
「,明天我去申請,然後你刪。」
「我怎麼知道你真的會去?」
「你不相信,可以跟著一起去。」
我猶豫了一下,說:「好。」
第二天,我在教務樓前等,準時來了。
我們一起走了進去。
跟工作人員說了要求。
工作人員詫異地看著,問:「柯甜,你確定要退嗎?保研名額很寶貴的。」
我這時才知道柯甜,名字很甜,但是人一點都不甜,或者只是從前很甜。
看著工作人員,說:「確定。」
簽字後,很快完事了。
出去教務樓。
我拿出手機,把錄音刪除了。
就要走,我說:「你就不怕我有備份?」
「不怕。」頭也沒回。
「為什麼?」我問。
「我有我的理由。」
「什麼理由?」
「不重要。」
「對我來說,很重要。」
轉過,說:「你真的想知道?」
我點了點頭。
說:「找個安靜的地方說吧。」
我們就去了校園湖邊,那邊人很。
說:「圖書館我確實錄了視頻,但我沒拿著那個威脅校領導給我保研。」
我說:「那你怎麼保研的?」
說:「校領導主給我的。」
我詫異地問:「為什麼?」
深吸了一口氣,說:「我給他看了那個視頻,然後他就給我了。」
我笑了,冷冷地反問:「那這不還是威脅。」
說:「不,我給他看視頻的目的,是為了讓他不要擾我,不是為了保研。」
我說:「啊。」
說:「我也不知道他給我保了研,我也是後來才知道的。可能是他怕我……想以此封我的口。」
Advertisement
我說:「他怎麼擾你了?」
說:「我參加校園比賽,跳舞得了二等獎,他給我頒獎,認識了我,留了我的聯繫方式,後來又找我談話,說可以幫我保研,條件是讓我去他辦公室或者跟他出去一次。」
我愣住了。
說:「他說得很晦,但我明白其中的意思。我拒絕了,他就說可能會影響我的考研,比如面試不讓我過,即便是我考其他學校,他也有辦法使壞……」
我罵了一聲:「真卑鄙。」
「我沒辦法。我錄視頻給他看,就是為了自保。」
「怎麼個自保法?」
「他有某種心理癖好,尤其在意生是否單純。」
我「呃」了一聲,酒店裡的那一抹跡映眼簾。
「你怎麼知道他在意這個?」我問道。
「他晦地提過,之前還被他問過有沒有男朋友。」
接著說:「這是其次,最重要的是我給他看了視頻後,跟他說如果再擾我,或者以後干擾我考研,我就把視頻發出去,讓學校被輿論裹挾,為笑話,他作為校領導也會被問責。我不怕被人指指點點,而他就不一樣了。」
我說:「那你完全可以用他擾你來舉報他,完全不用錄圖書館的視頻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