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我能拍到他在校外的不當行為呢?」
李妙說:「怎麼拍?跟蹤他?風險太大,而且違法。」
我說:「如果他主約人校外見面呢?」
柯甜盯著我,冷冷地說:「你想讓誰去冒險?」
我說:「我們需要一個志願者。一個他還沒接過,但符合他偏好的生。我可以準備防探測的錄音裝置或者包上錫紙。」
李妙問:「什麼偏好?」
柯甜說:「績中上,家境普通,格看起來向溫和,最好是外地生。他喜歡這種,因為們往往不敢反抗,而且需要學校的資源。」
我補充道:「他可能還特別看重『經歷清白』。」
柯甜看了我一眼,說:「對。」
李妙和劉夢出厭惡的表。
我說:「所以我們需要一個符合條件的生,主引起他的注意,然後在他約見時錄音或錄影。」
李妙說:「太危險了。萬一出事呢?」
我說:「我會制定周的保護計劃,保持聯繫,設定暗語,一旦不對立刻中斷。」
李妙搖頭:「還是太理想化了,他如果帶人去私人場所,怎麼保護?」
柯甜卻在這時說:「我有一個相對安全點的辦法。」
我們都看向,說:「董每周五晚上都會去市中心的蘭亭茶社,見幾個朋友。我偶然發現過兩次。茶社有包廂。如果能提前在包廂放錄音裝置,也許能錄到些東西。」
劉夢說:「你怎麼知道他會說什麼?」
柯甜說:「我不知道。但他和朋友在一起時,可能會放鬆警惕,說些平時不會說的話。而且,他那些朋友裡,可能有其他學校的領導,或者有求于他的人。他們的話題,可能涉及更多幕。」
我問:「你怎麼知道這些?」
柯甜說:「第二次見時,我在茶社外等了很久。他們出來時,我聽到其中一個人說『下次帶幾個學生來玩玩』。董笑著說『保證乾淨』。」
我們三個人聽了,都到一陣寒意。
過了一會兒,我問:「但怎麼在包廂放裝置?茶社不會讓我們隨便進包廂。」
柯甜從包裡拿出一個小盒子,開啟,裡面是幾個紐扣大小的黑對象。
拿著說:「這是新型錄音,續航長,磁吸式,可以吸附在桌子下面或沙發底下。我託人買的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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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驚訝地看著,問:「你早就計劃好了?」
柯甜說:「我只是想多留一手。」
李妙問:「怎麼放進去?」
柯甜指著我,說:「他可以去那個蘭亭茶社應聘臨時服務員,茶社最近在招兼職。」
我驚訝地看著。
李妙說:「然後呢?錄到音之後呢?」
柯甜說:「看容。如果有用,就作為證據之一。如果沒用,再想其他辦法。」
劉夢說:「太被了。萬一他們什麼都沒說呢?或者說得太晦,不足以作為證據呢?」
柯甜說:「那就繼續等,或者放棄。我們沒有無限次嘗試的機會。」
我們都同意了。
我去了那裡應聘,功了。
週五晚上,董副校長他們一夥人果然來了。
我借收拾包廂的機會,將錄音吸附在了桌板有釘子的下方。
等他們走後,我取回了裝置。
我找了一個酒店,帶著他們三人進去。
然後,播放錄音。
最開始很長時間的觥籌錯。
直到過了一個半小時。
一個聲音說:「老董,你們學校今年舞蹈係招的新生質量不錯啊,上次演出我看了,有幾個苗子很好。」
董笑著說:「是還不錯。有個劉夢的,條件特別好,就是子有點倔。」
「倔好啊,有挑戰。」
一陣低笑。
另一個聲音說:「我那邊也有幾個不錯的,但家裡盯得,不敢。」
董說:「所以要講究方法。不能急,得慢慢來。先給點甜頭,保研名額,換機會,實習推薦。等們嚐到甜頭,知道離了你就得不到這些,自然就聽話了。」
一個聲音附和:「還是你高明。」
董說:「不過也有不識相的。有個生,自以為著點東西。我給了點好,也就老實了。」
「沒留把柄吧?」
「能有什麼把柄?學生嘛,最看重前途。下週我約了幾個『懂事』的去郊區的溫泉山莊,你們有興趣可以一起來。都是『乾淨』的,放心。」
「溫泉山莊?你那個地方?」
「對,老闆是我朋友,絕對安全。裝置都齊全,方便記錄。」
笑聲更大了,充滿猥瑣。
接下來的對話更加骨,詳細討論了如何挑選、控制目標,以及如何避免留下證據。我們聽到了至兩個其他學校的簡稱,和幾個含糊的代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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錄音結束,房間裡一片寂靜。
我問:「足夠了嗎?」
李妙聲音乾:「如果這段錄音是真的,而且能被採信,足夠立案了。」
劉夢說:「還有其他人和其他學校。這個錄音涉及面太廣,一旦公開,會引發地震。」
柯甜說:「所以要慎重。我們需要專業的法律諮詢,和絕對可靠的。不能直接給學校,學校很可能會下來。」
劉夢說:「報警呢?」
柯甜說:「報警需要害人報案。我們現在只有錄音,沒有害人站出來,警方可能不會立案。我們需要至一個害人願意配合警方並提供證詞。」
劉夢說:「我再去找我室友談談,有了這個錄音,可能會勇敢一些。」
柯甜說:「小心點,別。」
劉夢點了點頭。
劉夢第二天告訴我們,室友聽了錄音後很憤怒,但還在猶豫,害怕被報復,需要時間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