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天,我們一起吃完羊火鍋。
剛出門,就冷不丁地冒出一句:「我覺自己太了。」
我側過頭說:「沒事,羊的羶味,散散味就好了。」
卻生氣地打了我一下,說:「裝聽不懂,是吧?」
我說:「不是,不是,我剛才腦袋短路了,你說的是哪種啊?」
哼了一聲,直接往前走,同時又說:「還能是哪種?你自己想。」
我趕去追,謹慎地問:「你要去哪?」
「去該去的地方。」
「哪裡是該去的地方?」
「你不知道?」
「不知道。」
「那算了。」。
「為什麼算了?」
「你都不知道,還不算了?」
「我是有點不確定?」
「那你不會往確定了想。」
「你確定?」
「確定。」一臉傲地看著我。
管他呢。
我就拉著的胳膊,往最近的一個酒店——緣來酒店走去。
沒有再說話,任由我一路拉著。
到了大門前廳,在外面等我,我自己去辦住。
辦理完之後,我先進去了,給發房號,過了幾分鐘就進來了。
進來後,關上門,就跟我說:「你已經快好服了啊。」
我說:「既然已經確定了,還等什麼呢。你也快點吧。」
說完,我就要上前幫。
而卻舉起了手機,正對著我,我急忙說:「你幹嘛呀?」
清脆地笑出了聲,帶著一得意和冰冷,然後說:「你現在的樣子我都錄下來了。幾乎沒穿服,又強拽開房,我的盧大經理,你說說這段視頻流出去,會不會讓你敗名裂,讓你快要的升職計劃泡湯?夠不夠毀了你?」
我的臉上適時地出了震驚,甚至下意識地後退了半步。但心裡卻是一陣冷笑,緣來酒店。小姑娘可真會選地方,這個酒店暗地裡的東是我和我好到能穿一條子的好兄弟劉浩。想在這裡給我玩錄影陷害,道行是不是淺了些?
我故意逗,裝作恐懼地說:「說吧,想要多錢?才能不寫小作文?」
而就在此時,的手機電話卻響了。
接通後,就:「菲姐。」
我心中一驚,口中的「菲姐」不會是程菲吧?
我的那個往了三年、雙方父母都已見面、預定明年春天就要舉行婚禮的未婚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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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個舉著手機的人,看到了我的臉上的震驚和疑問,更加得意了,還給我晃了晃手機螢幕,電話備註正是「程菲」。
「沒想到吧?」的聲音很亮,像是看笑話一樣地說,「測試結束,盧大經理。你的未婚妻,程菲小姐,僱我來測試你的忠誠。很憾,你沒能過。」
我就在此時趕穿服,看著我匆匆忙忙的樣子,又接著道:「程菲小姐,給的錢不哩,看來呀,真的想確認一下,你這個人是不是值得託付終呢。」
我聽了之後,才想出來原來是這樣。怪不得那麼冷不丁地說一句「覺自己太了」,原來是或者和程菲設計好的,引我的陷阱。我雖然在外面謹慎問了很多次那句話的意思,但還是被模糊了。
我意識到他們設計的後續,我將會像一個被審判的小丑一樣,心裡就對眼前這個漂亮又年輕的人充滿了鄙夷。
我穿上子,到口袋時,就開始笑了起來。
卻不解地看著我。
我從口袋裡掏出一個盒子,在面前開啟,是一枚鑽戒——原本是我要在不久後的紀念日送給程菲的驚喜。
看著說:「你還想用這個賄賂我?」
我卻平靜地說:「真巧,你口中那位僱傭你來測試我的,我的那個未婚妻程菲,上週就已經是我的前未婚妻了,我提的分手。而這枚鑽戒,正是我今天原本要退回專櫃的。」
那副看熱鬧的表徹底不在了,張了張,似乎想說什麼,但沒說出口。顯然沒有料到這種況,或者沒接到這個訊息。的僱傭者給的資訊,滯後了整整一週,又或者的僱傭者沒告訴。
舉著的手機的樣子現在就像個笑話。這種僵持持續了不到五秒。
就在眼神劇烈閃爍,思考下一步如何是好之時,有人猛烈地敲門了。
趕收起手機,去開門。
門外,站著三個人。
正中間,是程菲,我的前未婚妻。的臉上掛著兩道淚痕,眼神充滿了憤怒,直直地向我以及我旁邊剛剛舉著手機還指證我「不忠」的人。我真有點佩服,從來未曾知道程菲有這般演技。彷彿完全不知道這一幕是一手策劃的一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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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程菲的左邊,站著的是我的頂頭上司,我的伯樂,部門總監老柯,也是他當時給我介紹程菲認識的。此時他的臉鐵青,看著我的眼神充滿了失。
程菲的右邊,站著的親媽。老人家的臉蒼白,哆嗦著,看著我和那個陌生人,眼裡的憤怒甚至比程菲更甚。
「小盧,你真的……我家小菲有哪點對不起你的?」程菲的母親率先發難,聲音抖。
這一幕完的捉,人證也是絕了。
我還是站在原地,手裡拿著那個鑽戒盒子。
我也被這一幕震住了。
我忽然已經有點明白了。
這已經不是測試那麼簡單,用漂亮又年輕的姑娘測試我的忠誠?或許程菲最初是這樣設計的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