突然問我:“值真的有那麼重要嗎?”
我把目從電腦上移開,抬頭看了一眼,說:“說的什麼話啊。”
放下手機,好奇地問:“這個問題怎麼了?”
我合上電腦,把它放在茶几上,問:“你以為當年我怎麼看上的你媽。”
嗤笑一聲,靠在沙發背上:“可是值如果重要,我媽怎麼會看中的你呢。”
我前傾,手肘撐在膝蓋上,認真地看著:“你媽那時懷孕了。”
臉上的笑容凝固了,慢慢坐直:“懷的是我?”
我點了點頭。
突然說:“你用手段讓我媽懷上我,懷孕婚?”
我搖了搖頭。
沉默了幾秒,驚訝地說:“那意思是說,你不是我親爸?”
我點了點頭。
1
“那我親爸呢?”的聲音低了些,帶著疑問。
“改天,我就帶你去見他。”
說完,我就看了看茶几上的車鑰匙。
眼睛亮了一下,看著我說:“何必改天呢,就現在吧。我可好奇我爸是什麼樣的人了,雖然你對我很好,但我只是很好奇,我還是把你當作親爸對待的,這個你放心。”
試圖安我,怕我不帶看,是為了怕認了親爸,不認我了。
我笑了笑,沒有回應。
走過來,像小時候一樣親暱地搖晃我的胳膊:“走嘛,去看看我的親爸,或者你讓我看看他的照片。”
我拿起了車鑰匙,在路上一直問個不停,還一直用手指卷著安全帶。
到了一個中途,我讓呆在車上,去買了點東西。
見我把黃花放在後座,扭頭問:“為什麼買黃花呢?”
我說:“順手買的。”
車子又啟,走到了郊區,到了一個很偏僻的地方。
然後我把車子,停穩,看著窗外的石碑,眉頭皺,問我:“怎麼是墓地啊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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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解開安全帶,轉向,沉重地說:“你親爸死了。”
臉上的迅速褪去,了,問:“怎麼回事?”
我看向墓地,緩緩地說:“你的親爸,王易衝,是我最好的朋友。但他後來發生了一場‘意外’。而你媽那時還懷著孕,在極度脆弱之時,接了我的照顧。為了給你一個完整的家,跟我結婚了。”
沉默,跟著單手抱著黃花的我走向墓地,繞了幾個彎,到達了一塊寫著“王易衝”名字的墓碑前。我把黃花遞給,讓獻上。雙手接著,然後緩緩鄭重地放在了墓碑的一層,雙肩在抖,我上前單抱住了的肩,試圖讓把沉痛下去。
輕輕推開我的手,手指拂過碑上的照片和刻字,沒有轉頭,就問:“我親爸,他是怎麼死的?”
我在後,沉重地說:“車禍。”
“你當時在車上?”問道。
“副駕駛。”
“你活下來了。”
“是。”
“只是意外?”猛地轉過頭,目銳利盯著我的眼睛。
我直面說:“你希不是?”
後退一步,腳跟到墓碑的基座,晃了晃:“你手了?”
我搖了搖頭頭:“沒有。但我沒救他。”
“見死不救?”
“可以這麼說。”
“為什麼?”
“因為我你媽。從第一眼就。”
2
那是大學時,王易衝是我們學校的經濟係的風雲人,籃球隊長,他開朗幽默,而我很沉默向,我們相識于一次籃球比賽上,後來我們了互補的好兄弟。直到大二那年的迎新晚會上,我們同時看向了舞臺上跳舞的蘇琴——後來的媽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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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一眼就上了,但此時好兄弟王易衝用手肘撞了撞看得痴迷地我,他的眼神堅定又幽默地說:“豹子,看見沒?那位就是我未來的朋友!”我劉堡,“豹子”是王易衝給我起的外號。
我震驚,我嚨發乾,把那份心在了心底。我知道,好兄弟看上的,哪有我的份,我哪有資格跟他爭呢。
果不其然,不出一個月,他就牽到了的手。校園裡到留下他們並肩的腳步,他們是令人羨慕的對象。我依舊是那個跟在旁邊的影子,替他們拎包,替他們吃飯和圖書館佔座。他還總跟我講各種他們相的細節,我的心裡就像被針扎一樣,又酸又。
蘇琴還常常跟我說:“豹子,你也該找朋友了,要不我給你介紹個我室友,很漂亮文靜,跟你很般配,你也別老當我們的電燈泡了。”
蘇琴的笑容很乾淨,好像從未察覺到我藏在沉默下的洶湧。
我的回憶被一聲刺耳的冷笑聲打斷,緒激烈地說:“哼,用我親爸的命換的?”
我沒搭話,視線落在墓碑上王易衝帶著微笑的照片上。
轉,往來時的方向疾走去。
“等等。”我企圖喊著。
但並沒有聽,而是走的更快了。
于是我就更大聲地說:“故事才剛剛開始。”
停步,轉看向我:“難道,還有比這更噁心的?”
我說:“是關于你媽,為什麼嫁給我的。”
笑了笑,說:“不就是因為你趁虛而?”
“因為需要我保守一個。”我直接說道。
“什麼?”
“關于那場車禍的真相。剎車被人剪斷了。”
眼睛瞪大了,往我前面走的一步:“誰剪的?”
“不知道。”我也朝走近兩步,“但我上個月整理你爸的舊,在你親爸的裡突然發現了一個加隨碟,而在這幾天前我才終于破解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