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我說出了我最近的發現。
“裡面有什麼?”迅速地問出了口,眼神急切。
“是你親爸記錄的犯罪證據。指向你王叔叔,他當年的合夥人。”
“王叔叔?那個每年給我歲錢最大的?”有些疑問。
“對。他和你親爸一起創業,後來侵吞了公司資產,做假賬把你親爸架空。”
“所以我親爸發現了,就被滅口?”
“隨碟裡還有一段錄音。是你媽和你王叔叔的對話。”
的僵住了,握了拳頭:“什麼容?”
“車禍前一天。你媽對你王叔叔說:‘易衝已經起疑了,再不手,我們就完了。’”
站在原地,像被凍住了一樣,指節因為用力而發白:“我媽也參與了?”
“錄音裡,你王叔叔的回答是:‘放心,車子已經理好了。’”
的聲音開始發抖,帶著難以置信:“你告訴我媽了嗎?”
“還沒有。”我看著,表嚴肅,“這就是問題所在,我你媽,我不會揭發,讓坐牢。”
思考了幾秒鐘,眼神變得警惕而銳利:“你想用這個威脅他們?”
“不,我在保護你。”我迎上審視的目,“你親爸死前立了囑,公司份由你繼承,年後生效。你下個月十八歲。”
愣住了,消化著這個資訊,重復道:“所以……”
“所以,你現在是他們所有人的焦點。你媽、你王叔叔,都在盯著這筆份。如果你出事,份會由最近的親屬繼承。”
“我媽?”
“或者我,作為你的養父。”我停頓了一下,繼續道,“而你王叔叔是第二大東,如果他再拿到你媽(你爸)的份,或者你出事後的繼承權,就能徹底控制公司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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倒吸一口涼氣,下意識地用雙臂環抱住自己:“你們都在打我的主意?”
“不。我是在為你爭取時間。我有個計劃……”我的話被口袋裡突然響起的手機鈴聲打斷。我掏出手機,看了一眼螢幕,是的王叔叔——王子潤。
也看到了,朝我喊到:“接啊,按擴音。”
我就按下接聽鍵,同時點了擴音。
王子潤帶著笑意的聲音從聽筒裡傳出來:“劉堡,聽說你帶侄去掃墓了?”
“是。怎麼了?”
“真巧。我也在附近。想請你們吃個飯,聊聊親爸的一些往事。”
搶在我前面開口,聲音努力維持著平靜:“什麼事?”
王子潤像是剛注意到也在聽:“比如,你養父和你媽的關係,可能開始得比你們知道的都早。車禍前半年,他們就在一起了。”
我立刻提高聲音打斷他說:“胡說八道!”
王子潤卻不不慢,聲音帶著一種篤定:“我有照片。就是車禍前四個月,你和媽在我酒店門口,需要我發過來給你看看嗎?”
兒看著我,眼神裡充滿了疑問。
王叔叔繼續說,語氣帶著暗示:“還有,劉堡,那輛車的剎車,最後保養是你經手的吧?警察那裡和4S店裡,還留著當時的檢修記錄。需要我提醒他們重新看看嗎?”
兒盯著我,低聲音問:“是你剪的剎車?”
我搖頭,對著手機說道:“王子潤,隨碟在我手裡。”
電話那頭安靜了幾秒,然後傳來一聲意味不明的輕笑:“終于亮底牌了。你想要什麼?”
“你的所有份,無條件轉給我兒。你離開公司。”
“憑什麼?”
“隨碟裡有你挪用公款、做假賬的全部證據。足夠你在監獄待二十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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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怎麼證明隨碟是真的?”
“我已經備份了,給了可靠的人。如果我出事,證據會直接送到檢察院。”
王子潤在電話那頭沉了一下,似乎在權衡:“好吧。我們談談。地點你定。”
“就在墓地。你一個人來。”
“好。半小時後。”電話結束通話,只剩下忙音。
兒看著我,語氣帶著深深的審視:“所以,你和我媽……”
“照片是角度問題,或者是合的。我和你媽是在你親爸去世後很長時間才真正在一起的。”我語氣肯定,不容置疑,“但剎車保養確實是我做的,可我絕沒有手腳。”
“那會是誰?”
“等你王叔叔來了,也許就有答案了。”
我和不再談,站在墓前沉默地等待。時間緩慢地流逝。
3
半小時後,王子潤的車沒有出現。
但是另一輛黑的轎車卻在我們的視線中出現,並停在了離我們不遠。
駕駛室車門開啟,下來一個人,是兒的媽媽,我的妻子,蘇琴。的手裡拿著一個牛皮紙文件袋,臉看起來有些蒼白。
蘇琴朝我們走過來,的眼神掃過我,帶著一難以言喻的愧疚,最終落在兒上,充滿了復雜的母和痛楚。
站在我旁邊的兒立刻迎了上去,語氣帶著急切和不解:“媽?你怎麼來了?”
蘇琴無奈地揮了揮手中的文件袋:“我來結束這場鬧劇的。你們別再威脅王子潤了。你們是鬥不過他的。趕把隨碟給他吧。”
開啟文件袋,從裡面出幾張紙,直接遞到我面前。
我接過那幾張紙,快速瀏覽著上面的容,瞳孔驟然收。
兒急切地湊過來問:“是什麼?”
我的聲音有些發,乾地說:“親子鑑定。你和王子潤的。”
兒一把將鑑定報告搶過去,低頭急切地看著,的手指開始不控制地微微抖,聲音也帶著音:“這不可能,我怎麼可能是王叔叔的兒?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