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打死他。”
……
寧向晚急忙走過去,就看見兩個男人正對著一個年拳打腳踢,旁邊是散落的兩個饅頭。
年蜷著,麻木地承著這一切。
寧向晚原本沒想管閒事的,但是當看見年那死寂的臉的時候,瞬間瞪大了眼睛:“阿?”
年似乎聽見了的聲音,扭頭看了過來。
寧向晚微微地皺了一下眉頭,苦笑了一下,怎麼可能是阿呢?那個被從戰區救出來的年,後來為了救跟喪同歸于盡的年早就不在了。
“別打了。”就算知道這不是阿,但是也無法看著跟阿有五分像的年遭這樣的對待。
“對啊,了很多次了,這周圍的攤子都被他遍了。”
“這是子就歪了。”
“可別引狼室啊。”
……
年看了寧向晚一眼,然後就低了頭。
“大叔,再打就要出人命了,他的饅頭錢我幫他出了。”寧向晚掏出了兩錢遞過去,“然後再買兩個饅頭。”
中年男人接了錢後,不再手,而是去旁邊鋪子上包了倆饅頭遞過來:“小姑娘,好心沒錯,但是小心別被白眼狼訛上。”說完還惡狠狠地瞪了年一眼。
周圍的人一看沒有熱鬧看了,也都陸續地散開了。
“還能起來嗎?”寧向晚看著年。
“能。”年踉蹌著站了起來。
“別東西了。”寧向晚將手裡的饅頭塞進年的懷裡,又將兩塊錢也塞了進去。
年詫異地瞪大了眼睛,他第一次拿這麼多錢。
寧向晚其實塞完錢就有點後悔,雖然接了這個,但是思想並沒有完全轉變過來,畢竟生活的現代社會,兩塊錢連像樣的冰棒都買不到。
可是這裡是七八年啊,兩塊錢什麼概念?很多農村家庭一個月都不一定能收這麼多,結果就一下子塞給一個陌生的孩子了。
雖然跟異世的弟弟很像,但是再像也不是的小阿啊。
也不能再搶回來,只能趕走吧。
就當為阿祈福了,希異世的小阿也能有機會到另外一個世界重新好好地活一次。
不過剛走了幾步就又被那個黃牛黨再次給攔住了。
“七塊就七塊,給你吧。”馬上要開車了,再不出手就砸手裡了,第一次倒票,出師不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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寧向晚笑了一下,也沒有再說什麼,而是給了對方七塊錢,換了一張臥鋪,好的。
遠的年看著寧向晚的背影,眼眶赤紅,看了一眼手裡的饅頭,再看一眼已經進了車站的寧向晚,忽然撒就追了過去。
以前在電視上見識過八十年代的出行況的,如今算是真實地到了,這不僅是個力活,還有很大的技巧呢。
上車的門就那麼大,但是人很多,不有正常買票的,還有很多站票的,甚至有逃票的,總之就是一個字,。
第十三章:無視
寧向晚慶幸高價買了臥鋪了,這邊的人相對得多,上車沒那麼困難,但是等上去了也是一腦門汗。
“你往哪裡鑽?你的票呢?”忽然外面傳來了一陣喊聲。
“說你呢,趕抓住他。”
……
寧向晚朝著窗外看了一眼,竟然發現了一個悉的影,再看的時候,發現人已經沒了,有兩個乘務員跑了過來,但是那麼多人也無從查起,也就收回了目。
很快,隨著外面的哨聲響起,火車關了門,然後咣噹咣噹地開始啟了。
從通安縣到海城正常需要十個小時,但是據說都會延遲個一兩個小時。
寧向晚的臥鋪是上鋪,上下不是很方便,所以,也沒著急上去,而是等車子開了之後,先去上了個廁所,然後又將軍用水壺接滿了熱水,在走廊的座位上吃了點東西,這才回到包廂,了鞋上了上鋪躺了下來。
十月份的天氣不冷不熱,所以,倒是不遭罪。
不過剛躺下,外面就又傳來了有人的吆喝聲。
“你往哪裡鑽?”
“小兔崽子不想活了?”
“哎喲,你別跑。”
……
寧向晚沒搭理,畢竟每趟火車上都有逃票的,被抓著了就罰,抓不到就賺了。
對面的上鋪和中鋪是兄弟二人,自稱姓張,幾次跟寧向晚搭話,寧向晚都給無視了,可能覺得沒面子,後面也就沒再沒話找話了,而是跟寧向晚這邊中鋪和下鋪的兩個人聊得火熱。
那個張老大掏出了一條紅的紗巾給了李姓人,張老二則送了王姓人一條綠的紗巾。
那倆人雖然不認識,但是因為這兄弟倆很快就悉了起來,稍微推辭了一下就全收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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畢竟這紗巾在小地方可是買不到的,算是稀罕。
寧向晚皺了皺眉頭,沒有多管閒事,畢竟都是人了,你我願的事兒,可管不著。
很快,天就暗了下來,火車上也安靜了下來,只有咣噹咣噹對方聲音格外清晰。
寧向晚睡夢中猛然睜開了眼睛,手一翻就從空間裡掏出了一銀針,朝著口的方向扎了下去,就聽見悶哼了一聲,有人跌落了下去,砸到了對面下鋪的老頭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