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頭嗷的一嗓子,將所有的人都吵醒了,甚至驚了來回走的列車員。
“怎麼回事?”臥包廂是沒有門的,列車員走過來就看見有人坐在地上。
“沒事沒事。”張老二忍著痛握住了拳頭,“我不小心從中鋪掉下來了。”
“需要看大夫不?”
“不用,我緩緩就好了。”男人急忙搖頭。
“你說你怎麼就這麼不小心啊?”張老大從上鋪下來,將張老二攙扶了起來,“幸虧是中鋪,要是上鋪可就危險了。”
“大哥,我睡覺不老實,你又不是不知道。”
“行了,吵著大家了,對不住了。”張老大衝著大家道歉,還特意詢問了下鋪的老頭。
那老頭沒什麼事兒,也就沒追究了。
下鋪的王姓人則主跟張老二換了位置。
第十四章:溫
寧向晚頭看下去的時候,正好對上了張老二沉沉的目,不由得勾了勾角,滿眼的鄙視,然後收回了目繼續睡覺。
張老二看了張老大一眼,拳頭握了起來,似乎想要手,但是卻被張老大給制止了,于是,只能不甘心地在下鋪躺了下去。
張老大則回到了上鋪,目復雜地看了一眼寧向晚,然後躺了下去。
寧向晚本就沒將這倆人放在心上,繼續睡覺。
接下來半宿倒是平安無事。
凌晨三點的時候,為了錯車停靠了一個多小時,所以,到達海城火車站的時候是早上六點鐘,下車的時候正好天亮了。
寧向晚沒著急下去,而是等張氏兄弟和那倆人離開了這才穿鞋下地,拎著小包裹往外走,出了火車站後,就看見站在那裡的兩個男人。
“妹子,你可出來了。”張老二說著就過來摟寧向晚的肩膀,另外一隻手上則拿了一把刀子抵在的側腰上。
寧向晚嘆口氣,真的不想手的,可是這人就非要著自己手,于是很配合地沒有反抗。
那兄弟二人覺得寧向晚是害怕了,得意地帶著寧向晚就往旁邊沒人的衚衕走去。
“你們要做什麼?”寧向晚忍不住問了一句。
“男人看見漂亮人,你覺得會做什麼?”張老二笑得很猥瑣,“不過你放心,只要你配合,哥哥們會很溫的。”
Advertisement
“好。”寧向晚乖巧地點頭,“我就喜歡溫的男人。”
兄弟二人就更開心了,畢竟很久沒遇到這麼漂亮的人了,今天運氣真的棚了,就算弄完了也能賣個好價錢的。
此時火車站裡也鑽出來一個年,正是寧向晚幫助過的那個饅頭的半大小子,他是逃票過來了,出來的時候費了點功夫,就將寧向晚跟丟了,眼眶瞬間泛紅了,不知道接下來該怎麼辦了。
然而就在他要絕的時候,就看見一個悉的影從旁邊的衚衕裡走了出來,頓時一喜,想要衝過去卻沒敢,只好在後面地跟著。
而在那衚衕盡頭的草垛裡,張老大張老二兄弟正赤著抱在一起,因為手腳都被膠水粘上了,也被堵住了,所以只能祈求有人過來發現他們。
寧向晚找了個早餐攤子,要了兩碗豆漿和六油條,坐在那裡看著某個地方,過了好一會,不由得嘆口氣,起過去將藏在那裡的年給揪了出來:“你逃票跟過來的?”
“你給的兩塊錢不夠買票。”年低著頭。
寧向晚直接被氣樂了:“你的意思是,我給你錢了唄。”
“不是。”年急忙搖頭,“我就想跟著你。”
“你跟著我幹嗎?”
“我啥都能幹,你只要給我一口飯吃,我幫你打架殺都行,哎喲。”年著腦袋疑地看著寧向晚。
“這是法治社會,不就打架殺?你想挨槍子嗎?”寧向晚拍了他的腦袋一下,結果發現沾了一手油灰。
年再次低下頭,他沒想那麼多。
“再說了,之前不是被人揍得鼻青臉腫的嗎?能打過誰?”寧向晚又拍了一下對方的肩膀,趁機將手上的油灰蹭到了對方的服上,反正那裳都已經髒的看不出原了。
第十五章:表弟
“我那是捱揍換饅頭。”年急急地抬頭辯解。
寧向晚嗤笑了一聲:“我給你買票,趕回家吧,畢竟……”
“我沒家。”
“嗯?孤兒?”
“我媽爸死了,大伯霸佔了我家的房子,還將我妹給賣了,我要找我妹……”年說著哭了起來。
寧向晚看著那哭得不能自已的年,不多的同心再次冒了出來:“行了,別哭了,你報警了嗎?”
Advertisement
“報了,可是都半年了,沒訊息。”
“你什麼?多大了?”
“我郭,我妹妹郭月,我……我十四了,我妹五歲。”
“阿?”寧向晚一臉的震驚,這是巧合嗎?
“我爸媽就這麼我的。”郭剛止住的眼淚又掉下來了,不過很快就了一把,“我不是故意哭的。”
“你想跟著我就跟著吧。”寧向晚呼了一口氣,可能是緣分吧,“不過你得聽我的,而且不能騙我,要不然……”
“我聽你的,你說幹啥我就幹啥,我……我不騙你。”郭說著低了頭,“要不然你就打我屁。”
寧向晚又一陣恍惚,曾經的小阿也這樣跟說,還撅起屁讓拍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