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家都不是扭的人,隨即拿起包子吃了起來,大家對這個二中隊的隊長媳婦也有了另外一層認識。
因為房間裡就一把椅子,所以,大家都站著吃,但是都吃得心滿意足。
畢竟雖然他們搞建設的賺的比其他人多點,隊裡的待遇也不錯,都是比照部隊來的,但是家裡都有很多人要養活,哪裡能隨心所啊,就說這,基本也都是一個月找個一兩天打打牙祭也就罷了。
今天,算是吃痛快了。
吃過飯後,寧向晚先離開去食堂送盤子,留空間給他們說話。
幾個人說說話也就告辭了,不過,徐景川留在了最後:“這次恢復之後,是不是要回原單位了?”
“還不知道,聽從安排吧。”
“還真捨不得你。”徐景川拍拍何正霖的肩膀,“但是希你能越來越好。”
何正霖點頭,跟對方對視了一眼,一切盡在不言中了。
寧向晚回來的時候,病房裡就何正霖一個人了。
“小彭呢?”
“給你訂招待所去了。”
“你沒有宿捨嗎?”寧向晚詫異地看向何正霖,“如果不遠,我可以住過去,你那裡能不能做飯?”
“我是單宿捨,不過結婚了,回頭可以申請大一點的,只是,我們最近這一年多都在島上,要將手頭的事兒完了才能離開,所以……市裡這裡暫時沒有宿捨。”
寧向晚點頭,雖然不知道是什麼島,但是距離肯定遠,剛才徐景川幾個人還說要去趕渡船呢。
自己要照顧病人,就不可能上島。
“那大夫……”
寧向晚的話還沒說完,病房門就被推開了。
關娜端著托盤一扭三晃地走了進來,到了床跟前直接將寧向晚給撞開了:“何隊長,該打針了。”說著將托盤放下,一把抓住了何正霖的手。
第二十一章:打針
寧向晚被撞了個趔趄,不由得好笑,這小護士也夠拼的,也沒生氣,反而趁機後退了幾步,讓出了床前的位置。
經十月下旬了,海城還屬于偏北方,氣溫已經微涼了,甚至一早一晚還需要新增薄外套的,也就中午的時候,如果天氣好會熱點。
今天還有點天,氣溫也頂多在個七八度的樣子,結果小姑娘就是抗凍,還特意解開了上面的兩個釦子,真的是壑分明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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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且那高度,一個人看的都有些眼熱。
不由得低頭看了一眼自己,原雖然臉好看,但是因為長期營養不良,就以乾癟的豆芽菜,上寬大的服一遮,覺啥都沒有。
人比人氣死人。
何正霖的臉卻十分難看,直接甩開了關娜的手。
不過關娜似乎沒察覺何正霖的怒氣,笑嘻嘻地將吊瓶掛好,再次過去握何正霖的手。
何正霖卻在對方手的瞬間將手移開了:“針頭給我,我自己來。”
關娜:……
寧向晚:……
“何大哥,這是打針,還得我來。”關娜一聽不樂意了,跺著腳嘟著撒,“你哪裡會啊?放心,我不會扎疼你的。”說著雙手抱住了何正霖的大手,往邊拉了一下。
寧向晚看的是目瞪口呆,這姑娘這麼直白不要臉的嗎?不過沒打算手,畢竟和這男人現在不過是合作關係,還沒有夫妻之,萬一人家就喜歡小護士這一款的呢?
嘭!
就這麼眨眼的功夫,小護士就飛了出去,撞在牆上後又跌在了地上,張著半天沒反應,顯然是被摔岔氣兒了。
何正霖的臉沉的跟墨兒似的:“能打就打,不能就滾。”
寧向晚過去在關娜的後背上拍了一下,關娜終于緩了過來,顧不得後背的痛,白著臉點頭:“能,能打針。”但是還沒忘記白了寧向晚一眼。
寧向晚的角了,這姑娘不知道好歹呢。
不過,這個男人是一點也不知道憐香惜玉啊,不過,懂分寸的男人,喜歡。
關娜哆嗦著拿出了針頭,從一個小瓶子裡了藥,不過剛要往吊瓶裡注,卻被寧向晚一把給按住了。
“你幹什麼?你耽誤我工作知道嗎?滾開。”關娜不敢跟何正霖發脾氣,但是卻敢對寧向晚,剛才的委屈徹底發了。
“如果我沒看錯的話,這是打的青黴素吧?”寧向晚卻不生氣,反而看向那小瓶子。
“是啊。”關娜點頭,“這可是只有咱這大醫院裡才有的消炎藥。”
“但是據我所知,青黴素每次使用的時候,都要做皮試的吧?而且,青黴素的用量是有嚴格規定的,這一瓶應該是兩次的用量,但是你全部注進一個點滴瓶裡,這是謀知道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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關娜的臉頓時一白:“你胡說,你知道什麼?一個鄉佬,懂醫藥嗎?竟然敢……”
“那就找你們領導來吧。”寧向晚拿著那點滴瓶就往外走。
何正霖的眸閃了一下,村裡都傳寧家的大兒撒謊愚蠢的很,幹啥啥不行,但是他一直不信,現在看來,小丫頭懂得還多。
關娜嚇得急忙一把拉住了寧向晚:“是我搞錯了,我馬上整改,求你別說出去。”是護校畢業後,家裡託關係將送進來的,剛過了實習期,這要是出了這麼大的紕,工作肯定保不住了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