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婉清尷尬一笑:“啊,我習慣喝冷水了。”
至于宋虞,宋虞是個假小孩,還是個立志要為強者的小孩。
剛好小孩子力旺盛,讓完全能自律起來。
所以,當然不會喝冰水,也不會讓宋婉清給倒水伺候,都是自己照顧好自己的。
嗯,早上起床的時候除外。
宋婉清也就能幫閨穿穿服洗漱了,別的……連自己都還不怎麼能照顧好呢。
當然,一直在學習在進步就是了。
“你去工作吧,我會照顧好故故的。”
宋虞把親媽推走。
宋婉清有些不放心。
寶貝閨自己都還是需要人照顧的寶寶呢。
不放心的宋婉清暗中觀察中。
宋虞推走親媽,接了熱水,先自己喝了一大口,喝完問溫故:“故故你嗎?”
溫故小朋友搖頭,手裡的小人書也不香了,恨不得以一秒一次的抬頭頻率看門口,盼著溫景辰會突然打開門,把他接回家。
宋虞捧著臉蹲在他面前:“要不,我們去你家等溫叔叔吧。”
溫故點頭點到一半又搖頭,隨後垂下眉眼:“爸爸讓我在你家等他。”
嘿,看不出來,大家還是同道中人啊。
宋虞自己是媽寶,小夥伴溫故,似乎是個爸寶哎。
當然了,拋開溫景辰復雜的線不提,溫景辰確實值得就是了。
說起線,宋虞覺好像知道溫景辰為什麼會把溫故放在家了。
溫景辰畢竟是後宮文男主,慕他的人不知凡幾,曾幾何時,溫某人基本有家不回的。
後來初一言不合丟了個嬰兒給他,他這才化爸,一改自己風流浪子的作風,一副清心寡慾的寶爸模樣。
孩子還小那幾年,寶爸寸步不離,越養越深,加上溫故真的是個天使寶寶。
溫景辰清心寡慾到幾乎要當場開始唸佛了。
但孩子會長大。
溫故上兒園後,溫景辰算是解放了出來,又能和紅知己們曖昧調了。
不過溫景辰很有數,從來不會帶回家裡,不會帶到孩子面前,免得給孩子造什麼不好的影響。
溫景辰的紅知己們,大都有能力有野心有手段。
然後,這些紅知己們,都想和溫景辰結婚。
可溫景辰是浪子,結婚是不可能結婚的。
敢敢恨的姐姐們,大都在確認溫景辰不可能會為自己而收心,來一波浪子回頭金不換後,選擇瀟灑離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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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總有新的姐姐在沒有撞破南牆之前會抱有期待。
比如說,在原本的劇裡,最近和溫景辰勾搭……呸,最近和溫景辰對上眼的富家千金林可怡。
對溫景辰深種的林可怡,是溫景辰經歷過的紅知己中,對于嫁給他這件事最為執著的一個。
執著到都快不擇手段了。
並且,林可怡非常自信。
宋虞費勁地在那裡算年齡和劇時間,然後發現,目前這段時間,應該是溫景辰剛和林可怡對上眼。
一個本就是浪子,一個最初只是饞溫景辰子,兩人如今正是如膠似漆的時候。
嘶~
宋虞倒吸一口涼氣。
還是媽媽好,媽媽不會為了野男人忘記家裡還有個嗷嗷待哺的崽。
爸爸就不一樣了。
宋虞心疼地抱了抱小夥伴,然後因為小夥伴太可太呆萌,抱著抱著就開始出現怪阿姨心態,往小夥伴臉上吧唧親了一口。
小夥伴歪著腦袋萌萌噠地看著。
宋虞:……
“咳……嗯,我們玩遊戲吧。”
宋虞找到一紅繩,打算和溫故玩翻花繩。
打發時間轉移注意力嘛。
和小夥伴玩著翻花繩的宋虞猛地打了個大大的噴嚏。
嗯?
誰罵我?
果然,沒有人能人見人,即便是這種全天下最可的小朋友,也有人能狠心在背後罵。
對此,那個狠心人,即暗中觀察的宋婉清,終于意識到了對兒的教育有著怎樣的缺失了。
除了媽媽,不可以隨便親別人,嗯,故故小可也不行!
而被唸叨得打了個大大的噴嚏的宋虞,只覺得就連錢都有人視為糞土,魅力在金錢之下也不奇怪呢。
晚飯是宋婉清提供的,沒有親自下廚,而是點了堂食。
很顯然,宋士對自己的廚藝也已經有了深刻清醒的認知呢。
宋虞照例是埋頭專心致志我吃吃吃的乾飯大王。
溫故吃得漫不經心,並且在不經意間,把自己碗裡的乾淨飯菜拉到宋虞碗裡。
埋頭乾飯的宋虞一無所覺。
宋婉清看到了,本打算說點什麼,可和對面眉目緻彷彿年畫娃娃一樣的小孩對上視線後,立刻就淪陷了。
雖說閨才是最可的小孩,但對門鄰居家的孩子,也可得讓人想套麻袋走呢。
宋婉清不是一個喜歡小孩的人,但對自己兒和鄰居家小孩,那真是有著比城牆還厚的濾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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孩子第一次來家,不適應環境,吃得了點怎麼了?
怎麼能因為這種理由就去苛責小可呢?
小可做什麼都是對的。
做什麼都是對的的小可悄咪咪觀察,發現宋阿姨沒有說教自己的意思後,越發變本加厲,把碗裡的飯菜拉得只剩了一小半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