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兩年辛苦你陪在他邊。”
青凌勉強笑笑,本不想“居功”。
拿起裝糕點的碟子放到大長公主面前:“這幾天府裡忙,沒時間做別的。這是我來的路上,在裕隆齋買的。說是今天才出的新款。母親,您嚐嚐口味如何?”
想著,將來和離後,孝順大長公主的機會就不多了。
大長公主卻覺得過于賢德,搖了搖頭,沒拿糕點:“你跟行卓的婚事是我定下來的,青凌,我對你很滿意。你知書達理,懂人世故。可是,我並未要求你過度追求‘賢名’。”
姚青凌怔愣,並沒有想做賢妻。
“母親,我不是……”
大長公主沒讓說下去,表一變,再一遍嚴肅的說:“青凌,做賢妻不是這樣的。”
“你要解決的是周芷寧。一次次的住到你們的新府上,行卓一次次看到傷,他怎麼放得下?”
“你對心慈手,是想投行卓所好,希他激你?青凌,你這手段就是錯誤的。”
“不過你這次跟他吵架,我不怪你。我倒是覺得,你終于正視起周芷寧,只是這個手段用得不高明。丟的是國公府的臉面,行卓的男人尊嚴也損……”
大長公主又說了好些調教的話。
青凌心裡滿是苦笑。
以前不想引起衝突,多番忍讓,婆母覺得伺候丈夫太用心,讓不忍苛責;如今鬧到人盡皆知,大長公主卻認為終于用了手段。
這和離,將來要怎麼談?
微微出神。
恍惚回神,聽到德大長公主問:“你對周芷寧母子有什麼置,還讓繼續住在府裡?”
青凌給添茶水,沉靜回答:“我原先說送去莊子上,但郎君大人說,他會讓王軒親自來認錯,把周芷寧接回去。”
德大長公主皺眉:“讓王軒認錯?”
這怎麼可能?
當年王家的主母為了自己兒子的前途,病重的時候給王軒安排了那麼一樁親事。王軒迷心竅,他不懂其中厲害關係,以為得了個漂亮人就夠了。
但後來,王軒漸漸回過味兒了。他毆打周芷寧,不只是膩了,更因為他發覺他的仕途因而毀了。他考不上科舉,也無人舉薦他做。
王軒想休妻,但那位已故王夫人的兒子王錚如今做著大,了他一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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只要王錚不同意他休妻,王軒就不能休妻。
德大長公主回過味兒來。
展行卓說要讓王軒來認錯,大概是跟王錚說了什麼。
——展行卓如今在吏部做的是考核的工作,王錚正在他的考核名單中。
德大長公主緩緩點了點頭,但還是要繼續敲打姚青凌。
“……行卓做的義兄,他的前途就難再上升。即使他是我的兒子!”
“周芷寧要儘快解決……行湘過了及笄,就要議親了。有這麼個人影響國公府的聲譽,行湘就會被人找到錯。我不想這委屈。我德大長公主的兒,絕不能低嫁。”
姚青凌沉默。
喜歡展行湘那個小姑娘,自然不希行湘的將來,也被周芷寧和展行卓連累了。
但這已經不是能左右的了。
如今能做的,就是做好準備,儘快和離。
大長公主留了青凌吃午飯,午飯時跟說起,國公府要辦春日宴,過來跟崔氏一起籌備,到時候還要青凌也來。
春日宴是相看男的最好時候,德大長公主的意思是,青凌幫著掌眼,給行湘挑一位好夫婿。
此外,展行卓也要來,所有人看看,他們夫妻恩,破除流言蜚語,挽回國公府的面。
第11章 展行卓送周芷寧丫鬟
青凌還知道,大長公主與大嫂一起籌備春日宴,是有意讓臉,抬的份,不被那些世家貴們嘲笑看輕。
大長公主至今還在為著想。
青凌想到此,有些愧疚。
大長公主旁敲側擊問孕信。
“……有了自己的孩子,別人的再好,也不香了。青凌,之前你年紀小,我也不催,但今年是時候有個孩子了。”
“觀月庵的送子觀音靈驗,你把這道符拿回去,放在枕頭底下,過些日子就會有好消息的。”
姚青凌著送子符,像了個燙手的山芋。
一點兒也不著急懷孕,肚子裡已經有了。
看德大長公主的態度,已然著急起展行卓的子嗣問題。而且十分重視國公府的子嗣,若知道懷了孕,更不會同意和離。
應該加速和離時間……
姚青凌心裡沉甸甸的,婆母對的忍耐與護,和想要和離的心思,在腦中衝撞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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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果說國公府有什麼值得留的,就是大長公主了。
別人家的婆母對媳婦雖不至于待,但也是高高在上,諸多挑剔,立規矩擺長輩的威嚴;但是大長公主對只有鼓勵,寬容護。
給施都這麼的不聲,讓想走,是生出幾分愧疚。
姚青凌吃飯時心不在焉,忽然國公爺從外面回來了。
他一邊走,一邊跟府裡幕僚說著話。
青凌約聽到說什麼“藺拾淵闖大禍……皇上的意思不明……”
德大長公主出聲:“都到家了還說朝堂上的事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