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不是說不回來吃飯?”
國公爺腳步一頓,看見了青凌,青凌起給他行禮,國公爺點點頭:“乖。”
又對著大長公主說:“吃過了,我跟他們去書房。”
說著就帶著幕僚們走了。
姚青凌知道府裡有事,德大長公主沒心思再說別的,趁著機會趕離開。
但臨近大門口,看到賈嬤嬤在跟什麼人說話。
賈嬤嬤站得高,臺階下是什麼人看不見。
姚青凌走過去,只見賈嬤嬤雙手捧著一個緻的盒子,對著下面的人冷冷淡淡,一臉厭惡:“大長公主不會要王夫人的東西,夫人如果真懂事,就該離開新府。什麼親手做不做的,國公府吃不起了?”
青凌冷冷瞧著臺階下站著的送東西的丫鬟。
周芷寧這幾年一直往國公府送東西,逢年過節送,大長公主和國公爺的生辰送,世子和崔氏一家送,行湘的生辰也有禮。
——不是什麼值錢東西,卻都是親手所做,香包、扇面、刺繡、緻糕點,表足了誠心。
小心翼翼討好國公府,為了展行卓與國公爺關係鬧僵賠罪道歉,又為了展行卓照顧而道謝,更想以“赤誠”化國公府對的態度,磨到國公府接。
但大長公主從來不收,嬤嬤們連也不一下,直接打回。
不過這次送東西來,應該是因為青凌把事鬧大,外面的風言風語再次牽連國公府。
姚青凌漫不經心地“看戲”。
來不及親手做點心;周芷寧聽說賈嬤嬤來了府裡,馬上就親手做好了點心人送來。
這份“巧心”,不知道是噁心人,還是別有用心。
那丫鬟微微抬著下,神倨傲:“嬤嬤,這是爺吩咐的,送來孝敬大長公主,您不能拒絕爺孝順母親的心意。”
回頭看一眼後的馬車。
——是展行卓專用的。
坐了爺的馬車來,代表的就是爺。
姚青凌瞳孔微微了一下。
好伶俐,好強勢!
那日過後,展行卓認為姚青凌安排的丫鬟婆子做事不盡心,額外給周芷寧送了兩個婢,兩個婆子,專門照顧們母子。
當時姚青凌本不想管,反正不花的錢,隨他去。
青凌專注地盯著那丫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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展行卓該不是覺得,挑的丫鬟婆子都是的人,明裡暗裡欺負周芷寧,這才找了這麼個丫鬟給周芷寧撐腰?
從來只有下人仗著主子的勢囂張強勢的,呵呵,讓下人給主子撐腰,不就是在打的臉,暗指刻薄容不下別人?
姚青凌心裡冰冷一片,眼神越發寒涼。
賈嬤嬤看到青凌,白了那丫鬟一眼,走到青凌面前說:“這是個生面孔,不是沒錢了嗎,府裡還添新人?”
青凌淡淡地說:“爺給王夫人添的。”
賈嬤嬤微微皺眉,瞥一眼那丫鬟,微微提起聲量,道:“就算是爺給請的,也是府裡的人,由府裡養著,那就還是由夫人管著。”
“夫人,您回去後好好調教調,大長公主要是知道隨便一個下人就敢冒用主子的馬車,會賞二十個板子長記!”
丫鬟一聽,臉一會兒紅一會兒白,手指掐著食盒。
姚青凌淡淡一笑,點頭:“是,我知道了。”
賈嬤嬤沒再理會那丫鬟,卻當著的面把手裡捧著的緻盒子遞給青凌:“這是大長公主送給夫人的首飾。說你了委屈,替二爺補償你的。”
青凌道了謝,桃葉收下了。
賈嬤嬤還提高了嗓音說:“大長公主還說了,春日宴的事要讓夫人費心了,一定要好好辦,給二爺和國公府長長臉面。”
丫鬟看在眼裡,眼睛滴溜溜地轉。
姚青凌上馬車時,那丫鬟就走向展行卓的馬車,賈嬤嬤使了個眼,兩個家丁上前,把丫鬟攔了下來。
“你們要幹嘛?”丫鬟又怒又害怕,很怕在這兒被人按著打板子。
青凌腳步一頓,回頭看過來。
賈嬤嬤說:“夫人,您是主子,你應該坐這輛馬車。至于這丫鬟,就讓自己個兒走回去吧。”
青凌笑笑:“謝謝嬤嬤,不過這輛馬車坐著更舒適。那輛……”頓了頓,“空著回去吧。”
小小丫鬟,確實不配坐主子的馬車。
馬車裡,桃葉開啟了盒子,裡面是一套紅寶石頭面,緻奢華,金燦燦的葉片,好像將車廂都照得亮堂了。
桃葉讚歎:“真好看,小姐戴著一定好看極了。”
青凌卻微微皺眉,對著那副頭面發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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桃葉想了想,猶豫說道:“大長公主對小姐是真好,盛京裡就沒見過幾個婆婆這麼護著兒媳的。小姐,要不……”
有些搖了。
姑爺被周芷寧迷昏了頭,但國公府一直堅定地維護小姐。姑爺再厲害,可前途被耽誤了。
小姐將來生下孩子,在國公府的地位徹底穩固。若姑爺還那麼執迷不悟,國公爺讓小爺取代了姑爺,國公府有沒有這個人都無所謂了。
小姐的地位和尊榮得到保障,一世榮華富貴,比回到侯府強多了,也不用一個人帶孩子。
——這個世道,人和離總是會被人說三道四,還有個孩子,將來的路會很難的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