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們還說了什麼春日宴……對了,那嬤嬤還送給夫人一隻很漂亮的盒子,說是補償給的。哪裡傷委屈了,補償什麼?事不是搞出來的嗎?”
丫鬟雖然進府晚,但機靈,進來就清了這府裡的況,自然也就包括不久前發生的“摔跤案”。
周芷寧了拳頭,心裡從未湧起這樣的嫉妒過。
是啊,摔跤的是的兒子,姚青凌委屈什麼?
坑走了展行卓最喜歡的玉佩,德大長公主居然還送珠寶首飾!
姚青凌佔盡本該屬于的好,卻還對高高在上!
主僕倆說著話,忽然院子裡來人了。
管事嬤嬤站在院子裡,周芷寧出來,也把小丫鬟了出來。
當著周芷寧的面傳達當家主母的意思:“夫人說了,丫鬟錦葵不尊府裡規矩,私自坐主子的馬車,夫人代,等錦葵回府,罰二十板子。”
錦葵瞪大眼睛,這時候害怕起來:“不是吧,真打?”
哭著求周芷寧幫說話,但很快就被兩個家丁拖拽著去到中間院子。
被按在長凳上,兩邊各站一個拿著板子的護院。掙扎不,哭得更兇了。
“啪”一聲板子擊打皮的聲音,丫鬟慘一聲,疼得眼淚嘩嘩掉。
還來不及口氣,下一板子就打上來了。
聲音此起彼伏。
周芷寧始終面冷冷淡淡的,並未說求的話,但掌心都快被指甲掐爛了。
姚青凌在的院子裡手,這是在殺儆猴看!
第13章 姚青凌,你怎麼變了這樣!
新府不是很大,那邊挨著板子,慘聲傳到了正院,桃葉在院子聽見了,擔心影響青凌睡覺,特意進來看了看。
輕輕開紗幔一看,姚青凌睡得很沉。
自從有了子,有些嗜睡。
慘聲並沒有影響到。
桃葉放了心,退出去了。
搬了張凳子守在門口,聽著那慘聲,居然有些痛快。
家小姐了兩年的委屈,都沒教訓那人一下,還不滿足,風口浪尖上還往大長公主面前蹦躂,這回是活該!
姚青凌睡了個飽,快申時才起。
桃葉伺候起來洗漱,說:“那邊打完了。皮傷,趟半個月就能好,秦嬤嬤給了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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姚青凌點了點頭,沒說什麼。
自從鬧開後,展行卓就搬去了書房睡,在周芷寧的西院吃飯,兩人連面也不照一個。
姚青凌沒避著他,但他似乎認為這是對的懲罰。
姚青凌覺得好,就這麼安安靜靜的,等到和離的那一日。
甚至在想,關係鬧得越差越好,展行卓同意離婚就能痛快一點兒。
晚上,吃過晚飯,青凌寫著對春日宴的安排,打算明日拿給崔氏看,兩人商量分工。
桃葉端了安胎藥進來:“小姐,喝藥了。”
“嗯。”姚青凌放下筆,端過藥碗,剛要喝,忽然門被人狠狠一腳踹開。
姚青凌嚇了一跳,手晃了下,碗裡的藥潑灑了些出來,白皙的手背頓時粘了一片褐藥。
桃葉“呀”一聲,反應過來,連忙拿著帕子給拭。
幸好把藥放涼些才給小姐喝,不然就燙傷了。
姚青凌端坐著,淡然直視站在門口,一臉怒容的男人。
他沉的眼盯著,像是要把吃了一樣。
“滾出去!”
桃葉還沒反應過來,男人更沉的怒音響起:“滾出去!”
桃葉子微微一,看一眼姚青凌,青凌對點了點頭,桃葉才惴惴不安的出去。
男人一手甩開袍,過門檻,似挾夾著風雨而來,他一把抓住青凌的手臂,將拖拽起來:“姚青凌,我之前以為你只是心狹隘,沒想到你是如此心狠手辣,竟然下這麼狠的手!”
如此近的距離,青凌可以清晰看到他眼底的火,他鉗子似的手指幾乎要把的骨頭碎了。
姚青凌疼得幾乎掉出眼淚,狠狠憋了回去:“放開!”
展行卓沒鬆手,仍是滿臉怒容瞪著。
下了那麼狠的手,竟然還有閒逸致在這裡練書法,一點都沒覺得心虛!
心黑的人,以前是他看錯了!
四目相對,姚青凌再也沒在男人眼裡看到曾經的溫,只剩下了狠戾,對的厭惡,失。
心底的疼痛悉悉簌簌蔓延開來。
一起生活了三年,對他可謂盡心盡力,他不清楚的為人?
男人亦看著的臉,只是他看不到這個人有示弱的意思,連一恐懼都沒有,冷靜得讓他只覺冷。
的眼神,也沒有以往看他的溫脈脈,黑漆漆的,冷靜到他的眼裡好像沒了他這個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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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幾天,他一直在書房,等低頭,等來認錯。
可卻是去把周芷寧的丫鬟打了!
以為這就是小懲大戒,周芷寧離開?
太惡毒了!
男人的手指不但沒有鬆,反而更用力了,似乎在用這迫求饒。
姚青凌疼得擰了眉。
錦葵挨了打,周芷寧必然不會嚥下這口氣,更會在展行卓面前添油加醋說道一番,訴說的委屈。
展行卓那麼疼,如何讓忍了這委屈?
姚青凌派管事嬤嬤去做事時,就已料到展行卓會氣到發瘋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