搖搖頭,忽然一笑。
周芷寧一直在他們中間使絆子才好呢,那樣的話,姚青凌便不會回到國公府來。
那麼在婆母眼裡,就一直是長媳,倚重,給更多的事做,而也可積累更多威。
第15章 藺俏握鐵槍
姚青凌沒留在國公府吃飯,也沒回新府,自有打算。
在國公府與崔氏談春日宴的籌辦時,桃葉趁著間隙跟說了個訊息。
說展行湘和婢從角門悄悄出去了。
昨日和德大長公主一起吃飯,展行湘也陪著,問青凌有沒有見過耍長槍的雜耍。
青凌跟說了些,當時就見格外興趣,大長公主眼睛一瞪,就乖乖的了。
今天肯定是溜出去看了。
姚青凌催促馬伕去昨日停留過的鬧市,果然在那裡看到了展行湘。
——太顯眼了。
別人都站著看,就坐在一張圈椅上,左右兩個小丫鬟,一個捧著茶,一個捧瓜子,佔了一大片地方,自己邊吃邊看,看得津津有味。
但別人都沒有意見,前面的銅鑼裡面放了三個十兩的銀錠,誰有這麼大方?
桃葉看到這樣,瞪大眼睛,這也太招搖了,大長公主知道了一定要罰的!
青凌輕輕走過去,展行湘邊的婢發現了,提醒展行湘。
“二嫂!”展行湘怕青凌告狀,拉攏,“二嫂,你坐這兒,我站著。”
青凌:“行啦,我不告訴大長公主。”
展行湘吐了吐舌,扯著的手臂撒:“我就知道二嫂最疼——”
話還沒說完,姚青凌疼得嘶了一聲,往後退一步。
青凌躲避展行湘的作太明顯;桃葉和青凌配合默契,立即上前扶著:“行湘小姐,夫人有傷,您輕一點兒。”
展行湘愣愣看向姚青凌的手臂,見只是虛虛地捂著。
“誰傷了你?”
藺俏正耍著鐵槍,又見昨天的那輛馬車。
那人又來了,跟那千金小姐似乎很。
怎麼傷了的樣子?
藺俏激人給了二十兩銀子,讓可以有機會進牢裡見哥哥一面。
藺俏收起槍,不表演了。
手持鐵槍走到姚青凌面前:“誰打傷你,我給你報仇去!”
面容嚴肅,盯著青凌,小小年紀就有凌厲嗜殺的眼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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姚青凌一愣,只是要吸引展行湘的注意,疼得誇張了些。
也沒料到這小姑娘這麼實誠,給錢是真的上!
“我……我沒事。”青凌掃一眼展行湘,“你早些回家去,我也回府去了。”
“我看你手臂無力,你傷得很重。”藺俏說,“你不應該回家。我知道有一家醫館,大夫治傷很管用。我帶你去。”
展行湘想,府裡什麼好大夫請不到,但不想這麼快就回國公府,就說:“是啊,二嫂,讓大夫瞧瞧,我也能放下心。”
姚青凌的本意就是要讓展行湘知道傷,進而猜到是誰傷,以便將來談和離的時候,有人為說話。
進了醫館,展行湘可以更直觀地看到手臂的淤青,說服力更強。
但有一件事——到了醫館,大夫必然要診脈,若是說出懷孕的事就不好了。
好在之前讓何大夫保,可以去他那裡。
姚青凌說:“我平時讓何大夫看診,他的醫館就在附近,就找他吧。”
一行人去到醫館,藺俏也去了。
抱著鐵槍,筆直而立,個子雖小,但威風凜凜,像個護衛。
何大夫先看姚青凌的傷,當桃葉小心翼翼地幫青凌起袖子時,只見玉藕似的手臂上,赫然一圈青紫瘀傷,手指印明顯,周圍皮都高高腫起來了。
展行湘來的路上就在想,二嫂平日都在府裡,無冤無仇的,又是國公府的人,誰敢對手?
二哥對二嫂很好,有點銀子都給花了。
——展行湘年紀小,不參與家裡的事,大長公主們談論什麼也會避開。
但總有一些蛛馬跡展行湘是覺得到的。
展行湘氣憤,臉頰氣地鼓了起來:“二哥他竟然打你?”
角落的藺俏兩條淡淡的眉皺了皺,盯著姚青凌。
的丈夫打人?
鐵槍。
姚青凌一臉委屈的垂下眸子,輕輕將袖放下來,淡聲道:“抹點藥就好了,沒什麼的。”
的模樣,好像經常被展行卓這麼對待。
展行湘:“什麼抹點藥就好了,我要去告訴母親,二哥他學會打人了!”
說著提起襬就要往外走。
姚青凌將拉了回來,卻只是輕輕搖了搖頭,無奈中又帶著委屈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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桃葉一臉難過道:“小姑,這是家事,求你別嚷嚷得別人都知道了,對夫人不好……”
這個時代就是這樣,子被丈夫打了,不過是男人行使管教妻子的權力;不過是夫妻間的拌。
家醜不可外揚,在家悄悄消化了就。
鬧得人盡皆知,誰的臉面都不好看,更影響夫妻。
展行湘癟了癟,還是替青凌生氣。
二哥怎麼變欺負人的壞人了!
姚青凌點到為止,說點別的轉移展行湘的注意力。
“你邊的丫鬟怎麼了,我記得你院子裡有兩個一等丫鬟,四個二等丫鬟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