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與我同姐妹不忍心傷害我,便將五百兩定金給我,說要為我做一件事……”
說到這裡似想起了什麼,滿臉難以置信地道:“難不花銀子讓秀兒劃花我臉的人竟是胡姨娘?”
“來找胡姨娘是不忍有人劃花我的臉,用自己的命來揭穿姨娘不讓我嫁進秦王府的謀?”
將從秀兒上搜出來的銀票和首飾全部取出來遞到葉懷山的面前。
葉懷山知道葉青蕪這些年的月例被胡姨娘快剋扣了,就算不剋扣,也絕計拿不出五百銀子栽贓胡姨娘。
更不要說葉青蕪平時是老好人、不會撒謊的形象,的這番話說出來沒有人懷疑。
葉懷山冷冷地看向胡姨娘,胡姨娘無論如何也想不出來今夜這件事會是這樣的走向。
原本是聰明人,今日葉春盈的死讓傷心不已,氣昏了頭,此時終于清醒了過來。
掩面哭道:“是晴兒!今日春盈的死對我的打擊很大,晴兒心疼我,便銀票去找了秀兒!”
“所以秀兒今日衝進我的屋裡便用斧頭砍死了晴兒,是我不好,只顧著傷心,沒發現晴兒的異常。”
“老爺,你罰我吧!都是我不好,乍聽到春盈的死訊我無法控制自己的悲傷!”
葉青蕪看了胡姨娘一眼,在心裡輕嘖了一聲,不愧是宅鬥高手,反應很快嘛!
一看見事不對,先把鍋推到已死的晴兒上,這便是死無對證。
再說出葉春盈的死,搏取葉懷山的同。
果然,葉懷山聽到的話後便道:“這事你雖有失察之錯,卻也有可原。”
“罷了,春盈剛走,你心裡難過,這幾日你便去佛堂抄抄佛經,既能靜心,又能為春盈積福。”
胡姨娘知道這是葉懷山的妥協,若再鬧,不但得不到好好,還會敗他們這些年的份。
抹著淚道:“是。”
說完由婢扶著離開。
秦姨娘雖覺得這麼好的機會卻沒能從胡姨娘的手裡搶走中饋之權,有些可惜,卻也點到為止。
走時意味深長地看了葉青蕪一眼,葉青蕪也看了一眼,葉府的這些姨娘們,都不是省油的燈。
眾人走後,葉懷山看著葉青蕪道:“秀兒的事到底是怎麼回事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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葉青蕪看著他道:“爹這話不能問我,得問胡姨娘。”
“劃花我的臉,我若嫁不進秦王府,到底是在害我還是在害葉府?”
第18章 要一起睡嗎?
葉懷山的臉瞬間拉得跟驢臉一樣長。
沒有人能阻止他攀附秦王府,他一定要超越先祖,帶著葉府走上前所未的高度。
葉青蕪卻不再落井下石,只道:“我今日回來都沒有見到圓圓,爹,我想了,能讓我見見嗎?”
葉懷山的眼神閃了閃:“今日天已晚,已經睡了,見的事改天再說。”
他說完也飛快地走了,葉青蕪意識到事實不對:
回來後問了兩次關于葉圓圓的事,葉懷山的表都不對。
心裡生出不好的預,葉圓圓該不會出事了吧?
緩緩看向胡姨娘所住院子的方向,微微眯起了眼睛。
今夜鬧完一場,天又太晚,不宜再折騰,葉青蕪便先回房,準備從長計議。
開啟房間的時候嚇了一大跳,因為看見有人坐在的小几旁。
定睛一看,竟是裴玉珩。
十分意外:“王爺怎麼來了?”
裴玉珩的個子太高,的小幾是按照子的高打造的,有些矮,他的長屈在那裡,看著很。
裴玉珩用眼角的餘掃了一眼:“夜裡睡不著,覺得你今夜肯定會作妖,便來葉府看戲。”
“你跟本王說說,你到底是如何策反那個對你一點都不忠心的婢?”
他來得晚了些,沒看到策反的過程,有些好奇是怎麼做到的。
葉青蕪心尖一跳,若讓他看見對秀兒用符,以他的謹慎,怕是會有很多的猜想,搞不好就得撕了的馬甲。
試探著問道:“王爺何時來的?”
裴玉珩斜斜地看向:“在你的婢拎著刀出門時來的。”
他說完又一臉嫌棄地道:“葉府小門小戶,嫡庶不分,綱常混,全府上下都著小家子氣。”
葉青蕪聽到這話就放心了,他沒看見用符控制秀兒。
見他周黑的煞氣又濃了些,他的氣運又被人盜走了一些,再這樣下去,他會越來越倒黴。
他應該是被煞氣折磨的睡不著,這才來找。
十分贊同地道:“王爺說的對極了!”
裴玉珩覺得一拳打在棉花上,終于正眼看向:“你可真是本王見過的最‘溫’的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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葉青蕪打著呵欠道:“那是王爺的眼好,王爺看中的人,自然是這世間最好的。”
裴玉珩:“……”
他還真沒見過像這樣蹬鼻子上臉,這樣誇自己的。
葉青蕪見他坐在那裡不,便開始衫。
裴玉珩的臉一黑:“你做什麼?”
葉青蕪回答:“很明顯啊,寬睡覺啊!”
裴玉珩皺眉:“本王還在屋裡,你就寬,也太不知廉恥了。”
葉青蕪折騰了一天,這會是真的困了,脾氣上來沒忍住就開懟:“王爺,請你弄清楚,這是我的房間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