咬著牙道:“你也是他的兒子,他怎麼能這麼對你?”
裴玉珩的語氣冷淡又平靜:“母妃,他先是一國之君,後才是我的父皇。”
他時也對元昭帝充滿孺慕之,只是那些孺慕之早已被現實消磨的一點不剩。
裴玉珩要用軍功換娶商戶之的事很快就在皇族中傳遍,為皇族的大笑話。
之前眾人都在猜裴玉珩失了聖心,再無和太子爭儲君的能力。
明貴妃原本還有一僥倖,覺得元昭帝對裴玉珩不會做得那麼絕,在知道這件事後,最後一僥倖也沒了。
因為若沒有他的授意,沒有人敢傳這種話!
也因為這件事,葉青蕪一時間了皇族的名人,眾人對充滿了好奇:
到底是什麼樣的國天香,才能把聰慧絕倫的秦王迷得團團轉,為了竟不惜違逆元昭帝!
國天香的葉青蕪不知道皇族那邊的風浪,這兩日滿葉府地找葉圓圓。
沒找到葉圓圓就更加證實之前的猜測:
葉圓圓出事了。
葉青蕪找了幾個人問過關于葉圓圓的事,他們都諱莫如深,隻字不提。
覺得回葉府後還是太低調了,所以這些人才敢這樣瞞著。
在想著要在葉府怎麼作妖才能把葉懷山作到發瘋,自己告訴葉圓圓的事時,葉老夫人回來了,並讓過去。
葉青蕪在去見葉老夫人的路上,翻了翻原主對葉老夫人的記憶後笑了。
嚯,又是個整天變著法子欺負原主的老妖怪。
這樣的話,一會不管怎麼做,都沒心理負擔了。
于是開開心心地去見葉老夫人。
一過去,便看見胡姨娘站在葉老夫人的邊,葉老夫人一看見便道:“跪下!”
胡姨娘是葉老夫人娘家的侄,兩人原本就有緣關係,平時就很好。
葉春盈慘死,葉老夫人原本還在廟裡靜修,得到訊息後就匆匆趕了回來。
葉老夫人今年六十有餘,乍一看慈眉善目上,細細一看就會發現眼底有濃濃的狠毒。
葉青蕪再看了一眼的脈,哦嚯,手裡還有好幾條人命。
鑑定完畢,是個老賤人。
有點心疼原主,這命也太苦了,家裡就沒個好人。
不過沒關係,來了,之前的賬都一起清一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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葉青蕪當然不會跪:“敢問祖母,我哪裡做錯了需要跪下?”
葉老夫人一掌拍在案上道:“你還臉問這個問題!”
“你為了一己之私殘害自己親妹妹,簡直就是豬狗不如!”
葉青蕪認真地想了想後道:“我若是豬狗不如的話,那你豈不是就是老豬狗不如?”
葉老夫人:“……”
葉青蕪之前一直逆來順,今日竟敢頂了!
胡姨娘輕聲道:“母親,我方才便對你說青蕪和以前不一樣了。”
“攀上了秦王,完全沒把我們這些人放在眼裡。”
“如今就這般目中無人,等嫁進秦王府後,怕是都不會再認我們。”
“到時候不但不能為葉府帶來榮,只怕還會給葉府帶來災禍。”
葉老夫人當即罵道:“你娘死得早,沒好好教你,今日我便好好教你做人的道理。”
“今日下手或許會重了些,但是我都是為你好。”
“你今日怨我,來日只會謝我!”
說完手一揮,立即有兩個婆子,拿著著和食指一般長的納鞋底的針來扎葉青蕪。
葉青蕪聽到這話想吐,這種話老太婆曾對原主說過很多次,這種事也對原主做過很多次。
兩個婆子對葉青蕪說了句:“大小姐,得罪了!”
拿著針就來扎葉青蕪。
葉青蕪早就掐好了訣,們過來的時候直接打在們上。
淡聲道:“你們既然知道扎我是不對的,那就自己扎自己吧。”
這話一說完,胡姨娘就想翻白眼,以為是誰?
就算葉懷山放話全府上下都不能為難葉青蕪,要以為尊,也約縛不到葉老夫人這裡的人。
本朝重孝,葉懷山也得聽葉老夫人的。
只是的白眼還沒有翻完,就被眼前的一幕驚到了,的眼珠扯到了,差點沒在的眼眶裡筋……
第20章 我有罪,我有罪!
兩個婆子拿著針,毫不猶豫地往自己上一通狂扎。
只是眨眼的功夫,就在自己上扎了好多個。
有個婆子一下沒扎好,恰好扎在脈上,剎那間,鮮噴濺而出。
也是傷口小,雖然是噴濺之態,卻一時半會要不了的命。
卻也嚇得哇哇大:“啊啊啊!救命啊!”
葉老夫人原本也以為,今日會和之前收拾葉青蕪的每一次一樣,葉青蕪會被收拾的服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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眼前的這一幕完全超出了的預期,驚道:“這……這是怎麼回事?”
葉青蕪鼓掌道:“知錯則用自己來糾錯,你們兩個好樣的!”
“想來你們以前也沒這樣扎過別人,之前扎了別人多下,今日就扎自己多下。”
“你們要乖,扎完了才能停哦!”
這話一說完,兩個婆子往自己上扎的手快扎出了殘影。
因為們這些年來為葉老夫人做了很多見不得人的事,沒待府裡的下人和葉青蕪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