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茗萱不悅的看著:“娘,你能不能不要總是這麼目短淺,聘禮點兒就點兒,現在看起來我是吃點虧,可等將來廖有赫加進爵,我就有不完的福了,到時候,那些笑話我的人全都會被打臉,他們個個都會豔羨我嫁了個好郎君!哼,到時候,就連公主都會來跟我搶夫君呢!”
祁氏重重的嘆氣:“你雖然篤定那廖有赫將來會加進爵得皇帝重賞識,可我這心裡總覺得不踏實。”
沈茗萱信心滿滿:“娘,你就把心踏踏實實的放肚子裡就行了,我說的事,都不會錯的。否則我又怎麼會要嫁給廖有赫呢,我之前可從來沒見過他。”
說起這個,祁氏也覺得玄之又玄。
廖有赫本來是給沈晚棠挑的夫婿,一起挑出來的還有其他幾個人選,反正要麼是年紀很大的老鰥夫,要麼就是喜歡尋花問柳的浪子。
故意把這幾個人放一起,拿給沈觀年看,沈觀年看完自然會選廖有赫給沈晚棠當夫婿。
可這事兒就他們夫妻倆知道,沈晚棠不知道,沈茗萱就更不可能知道了。
偏一口就出了廖有赫的名字,甚至對他的世和家境瞭如指掌。
所以兒說曾活過一輩子,這次回來是重新活一次,祁氏還是有些信的。
但信歸信,心裡還是很不平。
語氣裡酸的厲害:“這嫁人可是一輩子的事兒,你看沈晚棠那邊的聘禮,足足有一百零八抬!”
“寧王府對那麼看重,連你爹都對不一樣了,恨不得把捧上天,不過是個姨娘養的賤東西,竟然也配嫁王府做世子的正妻,我嘔都嘔死了!”
“憑什麼這麼好的親事要給,要我說,就算你不要了,也不能便宜!就該去過苦日子,惡婆婆惡姑子磋磨死,哪兒能讓去王府福?”
沈茗萱想起上一世被蕭清淵唾罵囚的日子,想起在大獄裡被老鼠啃咬被蜱蟲跳蚤吸的痛苦和恐懼,想起被獄卒打罵折辱的噩夢,冷的開口道:“你怎麼知道去王府是福的?寧王府本不是人待的地方!”
“那看起來和善無比的寧王妃,就是個心腸歹毒的毒婦!最喜歡給媳婦立規矩,最喜歡刁難人,還喜歡把兒子被尼姑勾走的火發在新媳婦上,沈晚棠嫁過去,不會有一天好日子過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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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還有寧王,他自詡天潢貴胄,本就瞧不起我們這種人家,我從前不過是犯了一點點小錯,他就人差點把我打死!他視人命如草芥,沈晚棠從小就是個沒規矩的,嫁過去之後肯定會不停的犯錯,寧王肯定很快就會把打的皮開綻!”
“但是,最讓人難以忍的不是他們,而是那位世子!他就跟被人下了蠱似的,把那個懷了野種的尼姑當眼珠子一樣護著,竟然連半句壞話都不能說,說了,他就發瘋!”
“而且,他最忌諱別人跟那個尼姑長得像,凡是長得像的,他都覺得是在玷汙他的白月,都要毀了別人的臉,偏偏沈晚棠跟最像。娘,你說沈晚棠嫁過去還能有好嗎?你還覺得嫁去王府是福的嗎?”
祁氏聽的膽戰心驚的,兒說的這些,該不會都是上輩子親經歷的吧?過的這麼慘嗎?那看著花團錦簇的寧王府,竟是這等吃人的龍潭虎?
祁氏嘔的那口氣忽然就消了,沈晚棠不了福就好,最好能讓寧王世子毀了的臉。
那張臉,簡直跟那個狐狸親娘一模一樣!
沈觀年當年被那狐狸迷的魂兒都沒了,整整七年都睡在房裡,對其他人看都不看一眼。
祁氏活活守了七年活寡,後來可算把那狐狸整死了,沈觀年這才重新回主院吃飯睡覺。
與此同時,另一邊,沈觀年正在向沈晚棠這個庶展現他的父。
“我記得你跟你姨娘一樣,喜歡讀書寫字,這方硯臺你拿去用吧!”
沈晚棠接過來:“多謝父親。”
“還有這隻玉鐲,是你祖母留下的,也給你吧!”
沈晚棠還是接過,低頭恭順的道謝。
自從跟王府的婚事定下來之後,沈觀年就開始給送東西。
不管他送什麼,沈晚棠都照單全收,這會兒的屋子裡已經有不值錢的字畫和金銀玉飾了。
上一世,沈晚棠嫁給廖有赫,沈觀年只送了一本《戒》,叮囑去了廖家之後要孝敬公婆服侍丈夫,別的再也沒有了。
而他現在送給的這些東西,他當初全部都送給沈茗萱了,沈茗萱能在大獄裡活半年,全靠拿這些東西賄賂獄卒。
沈觀年送完東西後,例行叮囑沈晚棠:“都說嫁出去的兒潑出去的水,但我沈觀年的兒不是,你就算嫁進王府了,也一樣是我兒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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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話乍一聽還讓人以為他是真的疼兒呢,但沈晚棠知道他還有後半截沒說完。
果然,接著他又道:“你要記住,沈家才是你的家,無論什麼時候都要盡心盡力幫扶娘家,我和你的哥哥們才是你最大的依靠,我平步青雲,你在王府才能有底氣,你哥哥們有個好前程,你在王府才越重視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