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還有臉跟你置氣?是他們一家子了你的嫁妝,他該護著你才對!”
“廖有赫說他弟弟妹妹們最是懂事,不可能我嫁妝,定是我的丫鬟嬤嬤走了。”
祁氏聽完,眼前一黑。
大哭起來:“我苦命的兒啊,這是嫁了個什麼人啊!”
沈茗萱自顧自的給自己洗腦:“我才不苦,我將來可是人人豔羨的廖夫人!現在付出的一切都是值得的!沈晚棠才是命苦的那一個!”
此時,命苦的沈晚棠正坐在自己的小院兒裡納涼,一邊吃著葡萄,一邊聽丫鬟杜鵑繪聲繪的給講沈茗萱在廖家的事。
“大小姐的嫁妝都被廖家人搶走了,芍藥們搶不回來不說,還被廖家人反咬一口,說是們幾個了大小姐的嫁妝,栽贓給廖家人,廖家老太太還要把芍藥幾個發賣了呢!”
“芍藥幾個一回來,就一頭扎進了廚房裡,一邊哭一邊往裡塞東西,小姐您是沒看見,們幾個活像了幾天幾夜一樣。”
“房嬤嬤那樣的老人回來之後都哭了呢,說大小姐在那邊過的太苦了,夜裡竟還要跟婆婆小姑子一張床。”
芍藥和房嬤嬤都是祁氏給沈茗萱的陪房,除了們兩個,還有其他幾個丫鬟嬤嬤,本意是想著讓沈茗萱多帶些人手,好去婆婆家立威。
看來沈茗萱的威並沒有立起來,反而被拿了。
沈晚棠笑了笑,就說沈茗萱蠢,帶了那麼多陪嫁陪房,竟把日子過這樣。
當年只帶了兩個陪嫁丫鬟一個陪嫁嬤嬤,卻把廖老太太收拾的服服帖帖,廖有赫的那四個弟弟妹妹,更是全都恭恭敬敬的喊嫂嫂,爭著搶著替做事。
窮人家的孩子其實很好收買的,只需要把需要他們做的事列一個清單,清單上再標註上完後能得的銀子數量,他們就都搶著去幹活兒了。
那時嫁過去第二日,就讓嬤嬤去買了木料回來。
到了晚上,廖家兄妹們就按照畫的圖紙,給打出了一張結實的拔步床。
幾個孩子本沒想到他們竟然真的能做出一張床來,全都圍著那張床高興的直咧,看到品的那一刻,他們就達到了頂峰。
再加上沈晚棠這個嫂嫂論功行賞,按照出力多發了銀子,幾個孩子高興的跟過年似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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本來廖老太太嫌棄花錢,嫌棄剛嫁過來就使喚的兒們幹苦力活兒,還想斥責,結果所有孩子都替沈晚棠說話,甚至跟老太太嗆嗆起來了,四張一起說,當即把老太太就懟沒聲兒了。
當天夜裡,沈晚棠就睡了新床,沒跟老太太小姑子們一張床。
廖有赫看到畫的圖紙以及那張品床以後,待都客氣了很多,因為別人不知道那張圖紙的含金量,可他讀過書,也有些見識,他知道圖紙的含金量。
一張拔步床要做,不是只有基本結構就可以了,還需要卯接和榫接,普通人就算見過別人怎麼制床的,也絕對無法畫出圖紙,更無法指揮別人制床。
一張床,就讓廖有赫知道,沈晚棠一定是個極其聰慧且有大智慧的子。
第7章 全京城人都驚掉了下
廖有赫當然也心疼弟弟妹妹們,他們為了給沈晚棠制床,手上全都磨出了水泡,個個累的滿頭大汗,他本想說沈晚棠幾句,可等他看到沈晚棠給弟弟妹妹們發銀子的那一刻,他選擇了閉。
年紀最小的小五才十一歲,幹的活兒最,也最輕快,就是來回搬一下木料,但沈晚棠也給了二兩銀子。
二兩銀子,夠他們一家人一月餘的嚼用了。
小五得了銀子,哪裡還管什麼水泡,反正平時在家裡幹活也沒起水泡,本不當回事兒。
抱著沈晚棠的胳膊一個勁兒的嫂嫂,甜的跟抹了一樣,老太太訓斥沈晚棠的時候,也是第一個跳出來跟老太太嗆。
杜鵑跟沈晚棠說完沈茗萱吃的苦之後,又急匆匆跑出了小院,繼續打聽訊息。
過了一會兒,又跑回來,興的小臉兒紅彤彤的:“小姐,們說,大小姐跟姑爺吵架了,姑爺都不跟大小姐說話了,還有還有,他們本沒有圓房呢!”
沈晚棠瞪一眼:“你怎麼連這個也打聽,小聲些,被人聽去了不好。”
說著,往杜鵑裡塞了顆葡萄,想要堵住的。
杜鵑吃了葡萄,蹲在了跟前:“小姐,現在全府上下全都知道了,您是最後一個知道的呢!”
沈晚棠一時間失語。
竟是全府最後一個知道的嗎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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明面上看是這樣的,可是其實早就知道,廖有赫跟沈茗萱不可能圓房。
但問題是,沈茗萱怎麼會讓這件事鬧的全府皆知?全府皆知就等于全京城皆知了,以後怕是要被不人指指點點的嘲諷了。
沈晚棠上一世也沒有跟廖有赫圓房,但是這件事整個沈府並無一人知曉,而且回門的時候,廖有赫也敬重,維護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