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等他領了賞回到家一看,整個家族一個人也沒有了。
將士在外保家衛國浴戰,回家之後卻發現至親之人全部離奇失蹤!
這還了得?
案子很快驚了整個京城,皇帝下令徹查此事,務必要給保家衛國的將士一個代。
可惜,時間過去了太久,很多證據和痕跡早就沒有了,大理寺負責這起案子的人換了一個又一個,始終沒有人破案。
直到兩年後,沈晚棠跟著廖有赫回京,無意中發現了案子的疑點,從而破案。
廖有赫也因此名聲大噪,進了大理寺任職,開始掌握實權。
不過,這一次,沈晚棠自然不可能幫廖有赫了,案子依然要破,而且準備把功勞送給寧王妃。
反正要名聲也沒什麼用,不如給婆婆,換點兒實際的好。
整個寧王府都因為世子丟盡了臉面,王妃要是能破獲大案,想必可以挽回一些面,讓高興一些。
沈晚棠打定主意,又吃了一口燕窩粥。
這燕窩粥用料講究,火候極佳,顯然是很用心給準備的。
婆婆待不薄啊!
第10章 見識了大種的痴
這一夜,沈晚棠睡的很香。
怎麼能不香呢?王府可比沈家富貴了不止一星半點兒,準備的婚床又大又結實,錦被鋪了一層又一層,還燻了好聞的沉香,躺在上面,舒適,香氣宜人安神。
這比在沈家睡的可好多了。
至于新婚丈夫,沈晚棠實在沒想起來。
第二日。
沈晚棠早早就起了,梳洗裝扮停當之後,就帶著杜鵑和柴嬤嬤去見婆婆。
通稟之後,出來請進去的,是曾教導皇室禮儀規矩的全嬤嬤。
全嬤嬤待很客氣:“世子妃請。”
簾子打起,沈晚棠彷彿要見頂頭上司一樣,繃了後背,調整好表,緩步走了進去。
主位上,寧王和王妃都在。
沈晚棠按照全嬤嬤教的規矩,跪在團上,給兩人行大禮:“兒媳見過父王,見過母親,父王母親安康。”
然後,拿起全嬤嬤端來的茶,奉給寧王。
茶杯很燙,但沈晚棠跪在那裡舉著茶,紋不,彷彿覺不到任何溫度。
過了好一會兒,寧王才接了茶,吹了吹,抿了一口。
接下來是王妃,這一次,沈晚棠舉茶的時間更長,但依舊穩穩的舉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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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妃終于接了茶,抿了一口。
頭頂傳來王妃淡淡的聲音:“起來吧!”
“是,謝母親。”
沈晚棠站起,規規矩矩的立在一旁。
王妃對的規矩很滿意,果然比全嬤嬤說的還要沉穩,還要好。
“你從今往後,就是寧王府的世子妃了,務必要謹記,規規矩矩做人,不可生妄念,不可令王府蒙。”
“是,兒媳謹記母親教誨。”
沈晚棠自然清楚王妃說這番話的真正用意,是被那九品芝麻家的兒給折騰怕了,那姑娘婚前有孕,且至今無人知曉孩子的父親是誰,令整個王府都遭到了世人的恥笑。
王妃這是在敲打,絕不允許與別的男人有染。
沈晚棠其實很想告訴頂頭上司,兩世為人,都是清清白白的,男人都只是的跳板,有染是不可能有染的。
可惜,這話不能說。
訓導過後,王妃就給了見面禮。
沈晚棠捧著全嬤嬤遞過來的匣子,有些震驚的抬起頭:“母親,這……”
這也太豪了吧,匣子裡竟然裝了滿滿當當的頭面首飾,上面鑲嵌的紅寶石個個都是鴿子蛋大小,最底下一層鋪的珍珠,每一顆都圓潤飽滿,竟然全是龍眼大小的淡金東珠!
王妃不甚在意的擺擺手:“送你玩兒的,你要是喜歡,我那裡還有,改天再送你一些。昨日你委屈了,淵兒的話你不必放在心上,他如今是去不了法真寺當和尚了,等你父王收拾他幾天,他就乖乖回去跟你住了。”
顯然昨日蕭清淵不肯揭蓋頭的事,王妃已經知道了。
沈晚棠把沉甸甸的匣子遞給柴嬤嬤,恭順的道:“多謝母親送我這樣貴重的見面禮,不過,兒媳昨日沒覺得委屈,世子博學多才,容貌也舉世無雙,率真坦誠,我嫁與他已是天大的福分,我份低微,與世子門不當戶不對,娶我其實是世子委屈了。”
寧王聽的連連點頭,對,沒錯,他兒子確實像兒媳婦說的那麼好。
寧王妃眉眼舒展,不錯,這個兒媳婦挑的不錯,會說話,有襟,臉上只有沉靜,沒有任何怨念,這可是很難得的。
“全嬤嬤,去把我上次在宮裡得的鐲子拿來,我記得那鐲子太了,不太適合我,卻剛好適合世子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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全嬤嬤應了一聲,轉又去拿了一隻匣子來。
這一次,寧王妃親自開啟匣子,拉過沈晚棠的手,把玉鐲套在了手腕上:“很合適,你果然與它有緣,戴著玩兒吧!”
沈晚棠看著腕上那隻通碧綠,晶瑩剔的玉鐲,對王妃的大方又有了新的認知。
這鐲子明明就是世間罕見的稀世玉雕琢的,王妃竟然隨手就送給了。
決定了,以後一定多說那位大種世子的好話,抱王妃的大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