們剛才對的質疑一下子全都消散了。
杜鵑微低著頭,心裡的震驚其實一點兒不比們。
從小就跟著沈晚棠,自家小姐會不會針灸能不知道嗎?
小姐明明沒有學過這些,可為什麼這麼練呢?
想不明白這個問題,杜鵑也沒有再想,不管小姐有什麼,都只當不知道,會永遠為小姐守住的。
最震驚的人是蕭清淵。
他難以置信的看向沈晚棠,臉變了又變。
他想不通,明明看起來那麼卑微那麼不起眼,怎麼會擁有一手出神化的醫!
第20章 從明日起,請世子妃掌家
沈晚棠並不在意蕭清淵怎麼看,還是更在意婆婆的狀態,拿了絹替婆婆掉邊的跡,輕聲問:“母親,這會兒可有覺得好一些?”
王妃微微點頭,環視一週,很快就明白了是怎麼回事:“是你救了我?”
沈晚棠卻並不居功,一邊收針一邊道:“我給母親做了針灸,讓您醒了過來。剛剛您的況太危急了,我也只能大膽嘗試了,幸好您醒了。您放心,父王已經派人去請太醫了,太醫很快就會來了。”
王妃跟其他人的反應是一樣的:“你還會針灸?”
沈晚棠謹慎的答:“學過一些。”
收完所有的針,起站到了一旁,由全嬤嬤服侍著王妃漱了口,又喝了碗參湯。
這個時候,王府大總管才帶著太醫急匆匆的趕來。
來的並不是蕭清淵最想見到的太醫院院首周太醫,而是另一位平常就給寧王和王妃看診的秦太醫,他不擅長婦科,而是擅長科調理。
秦太醫了王妃的脈,神肅穆起來:“敢問王爺,臣來之前,可是有請別的太醫給王妃診治過了?”
寧王看了一眼沈晚棠,道:“確實已有人給王妃診治過了,做了針灸,王妃這才醒了。”
秦太醫肅然點頭:“果然如此!幸虧救治及時,否則後果不堪設想,王妃現在已經甦醒,脈象都這樣孱弱,如果沒有及時救治,恐怕會留下嚴重的病兒,甚至王妃可能很難再甦醒過來。”
寧王心頭一震,再一次看向了沈晚棠。
屋子裡其餘的人也都看向了沈晚棠,他們這個時候才終于明白,沈晚棠剛才的救治有多及時多重要。
Advertisement
秦太醫見他們都看沈晚棠,心裡覺得有些奇怪,但他知道這是王府新娶進門的世子妃,他也不好多看。
他又診了一次脈之後,出去寫了個藥方,然後離開了。
臨走前,他說:“王爺,臣不敢瞞,臣的醫其實可能沒有您之前給王妃請的那位太醫高,王妃的病,臣無法除,您恐怕還是得請那位太醫繼續給王妃診治,興許他能做到除,讓王妃真正好起來。否則,王妃只能靜心凝神的修養著,萬萬不可勞,更不可再怒了。”
等秦太醫走了之後,所有人看沈晚棠的神都變得敬重起來。
秦太醫雖然名氣不如周太醫大,可他醫也是相當不錯了,否則也不會一直給寧王看病問診。
但是,連他都說,他沒有沈晚棠醫高了,那沈晚棠醫得有多厲害?
王府這次真的是撿到寶了,本來以為只是個小小員外郎家的庶,沒想到還是個藏的醫高手。
王妃甚至直接拉住了沈晚棠的手,用親近的語氣道:“好孩子,這次多虧你了,否則我能不能活還是個未知數。棠兒你放心,往後有我在一天,就沒有人再敢欺負你。”
沈晚棠朝笑了笑:“多謝母親護我,我給您診治是應當的,其實也是父王信任我,我這才敢下手。我年紀輕,又是個兒家,突然來說要給您針灸,任誰都會覺得我是瘋了。”
寧王倒是沒想到自己還被兒媳婦誇了,他倒也不見得就真的信任,實在是妻子危在旦夕,呼吸微弱的嚇人,他不敢耽擱,這才咬牙讓沈晚棠針灸的。
他見王妃朝他看過來,朝點點頭:“我也沒多想,你方才看著實在是不大好了,而且淵兒反對世子妃給你針灸,我就想著,他反對的事,一定都是好的,所以就趕讓世子妃手了。”
王妃覺得丈夫的理由實在有些好笑,可是,卻笑不出來。
這是近兩年跟王爺達的小默契,只要兒子反對的,基本上都是好事,兒子喜歡的,反而都是壞事。
看向兒子,眼底微涼:“淵兒,我自認生你養你一場,不曾對你有任何虧欠,你為何執意要我死?難道我和你父王,還有整個王府,都比不上一個楚煙嗎?”
蕭清淵臉發白:“母親,我從未想讓您死,我也沒想到會這樣。我只是喜歡煙,心疼煙,所以想把接回家,我想著您看著面冷實則心,您看在我的面子上,會容在王府住下去的。”
Advertisement
王妃聽完,只覺得一陣心寒。
如今實在不知道,養個兒子到底有什麼用,他還不如兒媳婦懂事孝順。
疲憊的擺擺手:“我險些因沒了命,要不是有棠兒,我大約已經去地府了,所以,我不管你跟那個楚煙要怎麼相,反正在我這裡,寧王府只有棠兒一個世子妃,將來也只有一個主人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