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清淵氣的甩了袖,抬腳就往外走:“不拿就不拿,當爺我是靠月例銀子活著嗎?爺有的是銀子!”
第25章 我和那些庸脂俗不一樣
沈晚棠看著蕭清淵被氣走,忍不住問柴嬤嬤:“嬤嬤,以後當真不用給世子爺月例銀子了?那他院子的吃穿用度……”
“世子妃放心,王爺和王妃是下狠心要治一治世子爺了,銀子以後都不用給了,星合院的吃穿用度也不必再管了,世子要是真有本事,就自己去賺銀子養那不知廉恥的姑子。”
沈晚棠點點頭,不用管蕭清淵院子的吃穿用度那可真是太好了,剛才在看賬本的時候,看到蕭清淵每月花的銀兩,頭都大了。
他說什麼一個月花一萬兩,那都是極極的了!
上個月,單單一個月,他就花了五十四萬兩!
而且,都沒有記賬花哪兒去了,他每次要銀子,賬房就無限的給,從不會問緣由。
想來也是,他可是寧王府世子,是寧王和王妃這麼多年來唯一的兒子,家財萬貫,不給他花又給誰花呢?
沈晚棠想起回門路上,蕭清淵對的嘲諷,嫌喜歡金銀俗,說喜歡往頭上上堆砌東西,現在才知道,蕭清淵不是不喜歡金銀俗,他是過的太奢豪,已經對金銀毫無概念了。
就是不知道那位清高俗的楚姑娘,知道蕭清淵無分文後,會是什麼樣的反應。
想吃燕窩羹?自己買去吧!
沒有銀子?自己賺去吧!
……
另一邊,蕭清淵冷著臉回了他的院子。
可他臨走前說的氣,實際上他無分文,連給心的子買燕窩的銀子都沒有了。
他站在門口,踟躕了好一會兒都沒進去——沒帶回燕窩,他沒臉見楚煙。
小廝提醒他:“世子爺,您不是還有自己的庫房嗎?那裡頭可全是您的私產,您隨便拿一樣去當鋪當掉,不就有銀子用了嗎?”
蕭清淵神一振,對啊,他還有庫房啊!
他讚賞的看了一眼小廝:“墨機,去拿上庫房鑰匙,我們去挑東西!”
墨機:“爺,您忘了嗎?您把庫房鑰匙給世子妃了啊,咱們還是得再去找一趟世子妃。”
蕭清淵一僵,終于想起來大約似乎好像是有這麼一件事,他整個人都有些不太好:“我把鑰匙給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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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是的,爺。”
“一直沒有還回來?”
“沒有。”
“去我庫房搬東西了沒有?”
“搬了,聽說還搬了不呢!”
“豈有此理!難不把我的私庫當的了?”
蕭清淵有些惱怒:“我果然不該聽信母親的話,給什麼補償,肯定已經把我庫房搬空了!就是人心不足象吞蛇,太貪婪,太無恥!”
“爺,是蛇吞象……”
墨機撓頭,世子都氣糊塗了,話都說的顛三倒四了。
蕭清淵照著他腦袋拍了一下:“用你教?”
“是是是,小的僭越了。”
墨機腦袋,小心翼翼的問:“爺,那咱們要去找世子妃要鑰匙,順便把被搬走的東西全都要回來嗎?”
蕭清淵又照著他腦袋來了一下:“鑰匙自然要要回來,可東西要回來算怎麼回事?爺金口玉言,說了要補償,說了準去庫房挑些金銀俗,現在再要回來,你讓爺的臉往哪兒擱?爺這輩子送出去的東西,就從來沒有要回來的!”
“是是是,小的狹隘了。”
他們正說著,門突然從裡面開啟了。
楚煙一襲白的走了出來。
長髮披散著,一張臉因為流產顯得十分蒼白,但這卻毫無損于的,甚至讓增添了三分楚楚可憐的味道,比之前清雅高潔的模樣更容易激起男人的保護。
一陣風吹過,襬飄,長髮微揚,猶如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子降臨,把慕到極致的蕭清淵看呆了。
“世子。”
“嗯?”
“世子回來了,怎麼不進來?”
“哦,我……”沒臉進去。
蕭清淵一陣愧,他甚至有些無地自容,他從未想過,自己有一天竟然會連一碗燕窩羹都弄不來。
他也終于回過神,又驚又心疼的道:“煙,你怎麼出來了,快回去躺著,你現在需要好好休養!秦太醫說了,你至需要好生休養一個月!”
楚煙清麗一笑:“世子,煙沒有那麼氣,雖說有些氣虧損不適,但撐一撐也就好了。煙與那等裝弱的子不同,們喜歡誇大生孩子的功勞,喜歡誇大自己的辛苦,所圖不過是男人的同憐而已,煙不需要那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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蕭清淵對肅然起敬,心裡對的喜歡更深了一層:“我知道,你跟那些庸脂俗都不一樣,你從來不像們那樣討好男人,你從來只做你自己。”
楚煙一臉傲然:“我確實和那些庸脂俗不一樣,子活于這天地之間,不應依靠任何人,應該靠自己,我向來看不起那些為了點金銀俗就出賣靈魂和的子,我楚煙這輩子都不屑于做這種事。”
蕭清淵越發覺得高潔不凡了:“煙,你是我見過的,最有志氣最特殊的子,遇到你,真是我這輩子最大的福氣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