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雲舒跟著幫腔,“劉嬤嬤可是母親的陪嫁嬤嬤,沒有道理在這種事上說謊騙人,宋連城,你要點臉行嗎?既然不是爹娘的親兒就不要再胡攪蠻纏了行嗎?”
而後三人一致道:“我們都認為,瑤枝才是我們的親妹妹,宋連城如此貪慕虛榮,本不是我們的妹妹!”
宋連城不懼不惱,看向三人,冷嗤道:“你們蠢笨如豬,做你們的妹妹,我還嫌丟人呢。”
三人齊齊震驚,沒想到一向乖巧文靜的宋連城竟然能說出如此刺耳難聽的話。
“你果真不是我們的妹妹,爹娘不會生出這般沒有教養的兒。”
宋連城不想搭理他們,直接道:“既然說才是爹娘的親生兒,那總得拿出點證據吧,總不能憑你三言兩句,空口白話,就說我是假的。”
宋墨見計劃出現偏差,趕朝劉嬤嬤使眼。
劉嬤嬤朝著徐若白以頭搶地,“事到如今,奴婢再不敢瞞您了,當年奴婢犯了錯,夫人竟然要趕奴婢走,奴婢心懷怨恨,恰逢您生產,奴婢一念之差,犯下天大的錯誤,將小姐抱走丟到了府外。”
“等到反應過來自己做了錯事,返回去想要將小姐抱回來,結果小姐不見了,奴婢擔心事暴,您和老爺會要了奴婢的命,就花錢在外面買了個剛出生的嬰。”
劉嬤嬤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淚,“奴婢有罪,這麼多年,奴婢無時無刻不在悔恨自己當年愚蠢犯錯。“
徐若白既震驚又覺得荒謬,“連城乖巧懂事,又自小在我膝下長大,怎麼會不是我的兒?”
宋墨見火候到了,當即站了出來。
“既如此,那不如就滴認親吧。”
他說完,就有丫鬟端著銅盆走上前來。
宋墨看向宋瑤枝,“勞煩姑娘滴一滴在這盆裡。”
宋瑤枝心中得意,臉上一副委屈不已的樣子,但還是‘不不願’在盆裡滴下了一滴來。
跟著宋墨就從袖中掏出匕首,可就在他預備劃破手指時,宋連城卻一把將他給攔住了。
“父親,您是不是有點太著急了?既說了瑤枝姑娘是母親的親生兒,那滴認親,合該是由母親來才對。”
“什麼!”宋家三兄弟驚詫不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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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場除了徐若白與宋連城,其餘諸人皆提起了一口氣。
宋連城何時變得這般明了?
宋墨心裡不由一慌,但隨即就又鎮定了下來。
他是老子,宋連城這個逆竟然還想來做他的主,簡直跟娘一個樣,養不的白眼狼,他的計劃果然是正確的,指這個逆去了王府日後能幫襯他們,簡直痴人說夢。
既如此,那就休要怪他了。
“宋連城你這話是什麼意思?就算是滴認親也合該我這個做父親的來,讓來是什麼意思?”
宋墨見宋連城是個茬,乾脆直接將髒水往徐若白上潑。
“徐若白,莫非你早就揹著我與奚鎮鬆勾搭在了一起,這個兒不是我與你的,而是你與奚鎮鬆的!”
他又說:“你此番回來接兒去王府,也不是什麼想念兒,就是想將你們的兒順理章接過去,徐若白,你這算盤打的太響了。”
宋墨的臉上出現猙獰神,“徐若白,你這個水楊花的人,讓我做這麼多年的烏王八,替你跟夫養兒!”
他罵著罵著就不由真實了起來,徐若白拋棄他,選擇嫁王府,不就是貪慕王府虛榮,嫌棄他沒有奚鎮鬆有權勢嗎?
說不定還真被自己說中了,跟奚鎮鬆早就勾搭在了一起,否則怎麼會好好的日子不過,忽然就拋下兒,決然和離改嫁。
對,是這樣的,一定是這樣的!
徐若白聽到宋墨說出這般無恥的話,已然白了臉。
但同時心裡約有了猜測,宋墨如此惱怒,這其中定然有謀。
連城極有可能就是的兒,倒是這個宋瑤枝出現的時機也太過蹊蹺。
“徐若白!你不說話,是不是被我猜中了。”
宋墨雙眼猩紅,眼神狠厲,一副恨不得撕了的樣子。
徐若白氣憤無比,“宋墨,我在宋家的時候,日日打理宅,替你養育子,這點你應該比誰都清楚。如今你卻空口白牙就汙衊我與王爺,就不怕鎮南王府治你的罪嗎!”
宋墨冷哼一聲,“你休要拿鎮南王府來我!我不吃這一套,做沒做,你自己心裡清楚。”
男人隨口的一句造謠汙衊,卻是將人架在火上烤。
徐若白氣的口劇烈起伏,懊悔自己怎麼能跟這樣的男人生活了那麼多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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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宋墨,你…”
徐若白怒瞪雙目,手抖指向宋墨,正說些什麼,宋連城走上前來。
第3章 該不會也重生了吧
宋連城輕輕握住徐若白的雙手,“娘別擔心,給我,讓我來。”
隨即擋在了的前,正面迎上了宋墨的兇狠目。
“今日我與宋瑤枝姑娘,必定有一人為真一人為假,這個暫且先不說。不過,你說母親早與鎮南王私相授,就連孩子也是母親與鎮南王的。”
宋連城勾淡淡一笑,“誰主張,誰舉證,既是父親提出來的,還請您拿出證據吧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