奚啟東震驚抬頭看向了宋連城。
奚鎮鬆沒想到事是這樣的。
“這臭小子為兄長救妹妹是他應該做的,不用謝他。”
老夫人將屋諸人的神收眼底,出慈的笑容,輕輕拍了拍宋連城的手背。
“可憐你剛一進府就落了水,這幾日就先好好休息,等會兒我讓人送些補品來。”
宋連城乖巧道謝,“多謝祖母。”
老夫人站起來,招呼大家出去。
“行了,都出去吧,讓連城這丫頭好好休息。”
看著還傻站在原地的奚啟東,老夫人照著他的後腦勺就給了一下。
“傻愣著幹什麼,不知道你妹妹要休息嗎?”
這一掌雖不疼,卻將奚啟東給打醒了。
腦中的疑逐漸放大,為什麼宋連城初來,父親和祖母都這麼喜歡呢?怎麼自己就沒這待遇呢?
不過疑歸疑,他心裡還是高興的。
原本以為免不了一頓板子,現在卻什麼事都沒有。
嘿嘿,真不錯。
屋諸人轉眼就散了個乾淨,徐若白卻留在了最後,有些不放心。
宋連城才剛府,就發生了這樣的事,心懷疚,覺得對不住兒。
“連城,讓你委屈了,我本以為接你府,會讓你過得好一些,卻沒想到…”
話說一半就有些哽咽。
宋墨薄寡義,生的三個兒子皆有樣學樣,所以才心灰意冷與宋墨和離,唯獨這個兒,一貫委曲求全,原本以為來了王府會好些,結果才第一日府,就遇上了這樣的事。
宋連城朝出狡黠一笑,“母親,我可沒有委屈。”
徐若白不解,而且晚雲也跟說了,當時親眼看著奚啟東出現,主刁難。
“母親,如果能用我今日落水,換往後在王府安寧,我想,這一切都是值得的。”
徐若白有些明了,心裡隨即漫上苦,原本,宋連城是不用遭這些的。
母倆還待再說話,老夫人那邊就派人送來了補品。
什麼燕窩、人參,都是上好的珍品。
徐若白原本還滿心擔憂,此刻頓時出了笑容。
“看來老夫人還是喜歡你的,只要有老夫人在,那倆兄弟也不敢太過放肆。”
宋連城看著滿桌的補品,心境卻與徐若白截然相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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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夫人不久前剛送了那麼多見面禮,本以為剛剛只是在說客套話,結果這麼快又送來了這麼多的好東西。
這一刻,宋連城的心陡然湧出些不安來。
的這些小把戲能瞞過府中眾人,可未必能瞞得過浸後宅多年的老夫人。
莫非,是老夫人發現了些什麼嗎?
第7章 難道我不配做你哥哥?
奚啟東子單純,沒有想那麼多彎彎繞繞,原本以為必定會挨一頓板子,結果什麼事都沒有。
他立時就又歡歡喜喜的衝進了奚承夏的院子。
“哥哥哥,我沒事哎,你快看,我一點事都沒有,這還是第一次我犯錯沒挨爹的板子哎。”
奚承夏抬起眉眼,在奚啟東上來回打量,他若有所思,又有些言又止。
奚啟東只顧著傻樂,看著他一副復雜神,便道:“哥,你也覺得奇怪是吧。”
奚承夏嘆了口氣,“是奇怪的。”
奚啟東正想跟他誇一誇,其實這個妹妹好像也好的,乖乖巧巧,糯糯,一點都不討厭,尤其是這次還幫著他說好話,讓他免了一場責罰。
哪料,奚承夏先他開口了,“我常常覺得奇怪,娘生你的時候,是不是忘記給你腦子了。小心哪天你被人賣了還轉頭幫人數錢呢。”
奚啟東撓了撓腦袋,出幾分憨態來,“哥,你這是什麼意思啊?”
奚承夏想跟他解釋一二,可看著他睜著一副黑白分明的大眼睛,就那麼直直盯著他。一時又有些無從解釋。
“那宋連城好像還比你小一歲呢,卻比你聰明許多。”他輕嗤一聲,“你是該謝,謝手下留,否則,你何止是挨板子。”
最後他道:“你啊,真該跟人學習學習。”
奚啟東卻是眼眸一亮,頓時就站起來,“真的嗎?哥你說真的嗎?”
奚承夏十分無語,這人怎麼聽話聽字不聽音呢?
還沒待他解釋,奚啟東人已經飛快出了屋。
奚承夏看著年遠去的背影,臉上的神一點點冷下去。
手裡,宋連城親手殺死邊嬤嬤的字條被他攥的死。
“雖然這次放過了啟東,可此心機深沉,又心狠手辣,不容小覷,務必盯好了,事無巨細向我彙報,一旦有做出危害府人命的事,必要時可不必向我彙報,直接解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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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做了個抹脖子的作。
側的侍恭謹回道:“二公子放心,奴婢是由主子親自訓練挑選,必定不會讓有機可乘,做出謀害他人的事來。”
……
宋連城以為經過昨日那一遭,奚啟東必定會有所忌憚,離遠遠的,再不敢來找麻煩,哪料,第二日一早,奚啟東就又上門來了。
一時有些不清奚啟東究竟是來幹什麼的,是忽然反應過來自己被戲耍,前來興師問罪的,還是依然看不順眼,繼續刁難的。

